第60章 沒有人比她更懂血脉
“好,好,既然收了你的东西,這些日子我就暂时不走了。”
着,帝颜歌将那根线收入怀中,同时還不忘安慰道,“不過你也别太担心,不定,她只是回家了。”
然而越是安慰,龙炎澈的眼眶越发红。
“可是狸這么,她一個人在外面怎么活啊。之前,她就被人抓去了拍卖场。她不会又被抓了吧。我现在就去找她。”
“……”
帝颜歌有些无语。
這难道還要让她变成狗样。
不行,长痛不如短痛。
她也是为了他好。
于是她跟着龙炎澈去了拍卖会,去了之后,她第一時間,就将那些灵兽环给毁了,還有禁灵环,都不是啥好东西。
看着乱成一团的拍卖场,帝颜歌带着龙炎澈溜了。
只是,龙炎澈明显還不死心,接着,他又在這东陲城四处寻了起来。
而帝颜歌干脆扔出一把剑,坐在飞剑上,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同时想着怎么帮他激活血脉,還要在激活血脉的同时,把他的血脉换成最为强大的祖龙血脉。
這可以是难度非常大的操作。
不過她就喜歡這种难度。
帝颜歌算来算去,突然发现,還差两味东西,阳璃草,和冰髓雪精。
這两样东西,起码要等剧情中期才会出现。
她喵的,她不会這么倒霉吧,那岂不是白高兴一场。
這时,砰的一声,龙炎澈重重摔倒在地。
帝颜歌就见他穿的那双布鞋上不知什么时候竟磨破了,脚上尽是鲜血。
于是她一把将龙炎澈提溜到飞剑上。
查看之后,他還积郁過度,身体非常虚。
她惊叹地道:“子,你怎么就這么倔呢?行了,你先回南宫家,我去帮你找。”
“真的嗎?”
原本挣扎着想下去的龙炎澈,期盼看向帝颜歌。
“放心,這事交给我,绝对靠谱。你告诉我,狸长什么样就校”
龙炎澈激动地拿起帝颜歌递過来的毛笔和宣纸,就是一通乱画。
帝颜歌接過画纸,看着乌漆嘛黑的一团:“行了,交给我就行了。”
她将龙炎澈送回南宫家后,随意找了個地方。
然后,一把扯下她的衣角。
她的衣服是她的皮毛化成的。
扯下来后,就变成了一撮皮毛,只要再往裡加一滴精血,然后再揉成一团,再施加点幻术,也就差不多了。
只是這种,也就骗骗金丹以下的人。
暂时也只能這样了。
当帝颜歌提溜着自己皮毛回去的时候,远远的,便发觉南宫家那边有强大的气势。
這是……元婴的气势。
之前,她已经见识過一次了,所以记得很清楚。
南宫家這是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人?
于是帝颜歌将自己的那戳皮毛收好,激动地冲向南宫家。
等她赶到的时候,就见南宫家的所有人,包括南宫若菱他们,都在主厅那裡并排跪着。
曾经高贵的头颅连抬都不敢抬,连龙炎澈,也是虚弱地跪在一边。
在他们不远处,一名看起来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正坐在那裡闭目打坐。
中年男子的气势很强,他就是那個元婴修者了。
在中年男子身后,并排站着六個人,男女皆有,几人都是金丹修为。
這排场,逼气十足,這气焰,過分嚣张。
帝颜歌见不得自家好兄弟受苦,当即上前一步,那气焰,比他们還要足。
“你们几個什么人?竟然敢来南宫家闹事,识相的就赶紧滚出去。不然,爷同你们沒完。”
“嘶。”
一众金丹修者,惊恐地看向帝颜歌。
一個的金丹修者,竟敢如此猖狂,到底是谁给她的勇气。
這可是元婴修者,即便是金丹修者见之,也要跪着或者低着头。
强者不可辱,這個世界一直都是强者为尊。
“子,谁给你的勇气,竟然敢冒充玄子?”
中年男子突然睁开那双凌厉的眼神,陡然间如同炸开两個惊雷。
他本是路過這裡,听到玄子的消息,便来碰碰运气,谁知道果然是個骗子。
听到中年男子的话,龙炎澈用受赡眼神看了眼帝颜歌。
而帝颜歌依旧還是那么猖狂:“你怎知我不是?我乃玄医仙宗第八百八十八代传人。咱玄医仙宗的弟子出门在外都叫玄子,我怎么就不是了?老头,你难不成是我玄医仙宗的仇人?還是想抢我玄医仙宗的传承?来吧,少废话,直接动手吧。”
就算眼前的中年男子是元婴,那又如何?
反正她都已经打死過一個了,已经非常有经验。
不定打完,還能给龙炎澈换條血脉再走。
不過一会,帝颜歌就已经将自己的后事安排得明明白白。
中年男子显然也沒见過這样的金丹修者。
這气焰竟比他還要嚣张。
他這话還沒来得及,帝颜歌就已经释放出一颗巨大的火球,转瞬,那颗火球已经变得一人之大,火球上炽热的火焰,刺得人连眼都睁不开。
几名金丹修者竟从這颗火球中感受到死亡的来临,连那個元婴修者看了也是额头一跳。
因为這另类的火球,他瞬间信了八分。
眼前的子,极有可能就是玄医仙宗的人。
因为只有玄医仙宗,才会弄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只是转瞬,帝颜歌就挥了挥手,将火球给熄灭了。
因为她看到自家那個可怜的兄弟,都快被烤熟了。
“老头,不如我們出去打,我們個人恩怨,不要连累他人。”
中年男子突然笑了起来:“身为玄医仙宗一脉,能不能别老打打杀杀的?老夫柳淮南,只是想請玄子替吾孙治病。至于這些人,老夫也沒想到一来,他们就自觉地跪在那裡。”
“治病?”
帝颜歌当即收手,然后吊儿郎当地坐到中年男子的对面。
“早啊。阿金,你也赶紧過来坐下。”
龙炎澈虽然有些拘束,但還是在帝颜歌的招呼下坐了下来。
至于剩下的南宫若菱几人则是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
“吧,你打算出多少报酬?只要让我满意,我可以考虑一下。”
“只要玄子能答应救吾孙,老夫定然重酬。”
柳淮南也是客客气气的,只是眼眸中尽是算计。
帝颜歌当即狮子大开口:“我要阳璃草,和冰髓雪精。”
柳淮南犹豫片刻,便同意了。
“对了,你孙子现在有什么症状?”
柳淮南娓娓道来,起自家孙女的时候,他并不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元婴修者,而是一個普通的老者。
“依她……自纵之姿,年纪便已经是金丹修为。可自一年前,每日子时到丑时,她都会受尽寒冰之苦,且一日比一日痛苦。我們为她找了非常多的仙医,最后发现是她血脉有問題。”
“……她的血脉不健全。修为越是强大,越是生不如死。所有的仙医都,她可能活不過十六。即便强制废了血脉,她也会因反噬而亡。”
“……老夫也知道這血脉的問題,就算是玄子也无可奈何,就算你是他的徒弟……”
“沒問題,這事包在我身上。”
她已经知道怎么治了。
因为沒有人比她更懂血脉。
……
這时,正围观的众人中,突然有一個仙人激动地直跳脚。
“這是我柳家先祖。该死的妖帝,为何连吾柳家先祖也不放過?”
有人关心道:“对了,你家先祖沒事吧。”
“吾家先祖自然无碍,吾家先祖得神龙大人庇佑,又得玄子及时治疗吾祖奶奶,她才有机会证道飞升。现在她正是后的仙侍。”
“一定是真正的玄子及时出现,才救下了你祖奶奶,玄子真是好人啊。”
“该死的妖帝,竟然敢害死玄子,简直不是人。”
正看着的龙炎澈,也是怔怔地看着這柳家。
当时柳家一片混乱,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觉醒的血脉。
這一回,他有机会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