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就是看他不顺眼
但此时,却觉得从未如此痛苦過。
這個时候,她的脑海中早已沒鳞仞的身影,想的最多的,便是如何安心去死。
可她却偏偏开不了口,只能在那裡用阴冷的眼神瞪着帝颜歌。
而帝颜歌哪裡還姑上她。
毕竟一步错,整個世间都无了。
她正紧张地分割着虚空裂缝,将沒有同秀灵心粘合在一起的虚空裂缝,心翼翼地分割了出来。
每一步都异常心。
因为稍有不慎,就可能整個世界都跟着嘎了。
或许秀灵心的沒错,她就是看不得這個世界就這样毁了。
若遇不到也就罢了,现在能救的机会就在眼前,要是不做,她心裡难受。
“帝颜歌!!!”
帝颜歌正将虚空裂缝分割成两份。
就听到身后的萧绝有了动静。
這下糟了。
果然做大事,就应该身无旁物。
要是萧绝给她来這么一下,她真的可能会手抖。
到时真的会世界末日。
帝颜歌当即道:
“萧绝,你……千万别动手。我手裡的东西,能让整個世界都毁了。我們有啥事都好,犯不着让整個世界为我們陪葬。”
“呵。现在知道怕了?已经晚了……”
萧绝正欲抬手。
来自强者的警觉,让他察觉到帝颜歌手中之物的不简单。
這东西他见過,不就是虚空裂缝。
他当即便收了手。
“這裡为何会有虚空裂缝?”
萧绝扫了眼躺在地上,被帝颜歌切成两半的秀灵心。
显然对方還沒死,還在冲他使眼色。
那意思……是想让他杀了她?
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你還真够狠。”
同秀灵心一比,萧绝突然觉得帝颜歌对他還算不错。
至少,沒有将他活活切成两半。
想到此处,萧绝恨不得直接给自己两巴掌。
什么时候,她沒有对他作恶,竟觉得她還不错。
萧绝沒有理会帝颜歌,更沒有理会同他使眼色的秀灵心。
因为他从未见過帝颜歌对一個人,比他還要差的。
所以他现在心情非常微妙。
甚至有些喜闻乐见。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刚才就是被這個女人控制了。
虽然被控制,但還是能听到一些声音。
他還听到帝颜歌不但不救他,甚至還怂恿那個女人对付他。
不過,這事他早已习以为常了。
哪帝颜歌不对他恶言相向,他還不习惯了。
萧绝看着四周不断飘荡的黑气。
想着怎么才能离开這裡。
他扫了眼,還在忙活的帝颜歌。
看着她手中五彩缤纷的神物,可能想要离开這裡,只能靠這個了。
萧绝细细地观察着那個神物。
這才发现,這哪是什么神物,分明是一颗心脏。
一颗属于强者的心脏。
而且這颗心脏不是属于别人,正是属于帝颜歌。
萧绝面色古怪地看眼帝颜歌的胸口位置。
果然那裡全是粘稠的血。
此时,只想一句。
简直就是疯子。
都是当了仙帝的人了,還是這么疯。
虽然他们這個境界的人,失去了心脏,還是能活,但修为可是会倒湍。
而且长出来又要很久,還需要非常长的時間去适应调整。
“萧绝,借你修为一用。我要将這個虚空裂缝,封印到這颗心脏裡,现在修为不够了。”
帝颜歌一句话,萧绝已经屁颠屁颠地過去了。
“呵,你也有求我的一。”
帝颜歌只是笑道:“你应该感受得出来,若不這么做,整個世间都要沒了。”
“那你欠我一個人情。”
萧绝当即在一旁帮衬起来。
毕竟再怎么样,他也不想看到世间被毁。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在萧绝的帮衬下,那块切出来的虚空裂缝,终于被封印到其中一半的心脏裡。
而帝颜歌拿着另外一半的心脏,打算将這半颗心脏安到秀灵心的胸口。
之前的心脏,早已被秀灵心给破坏,所以只能换新的。
萧绝的脸色当下变得铁青,酸意一阵阵泛滥。
“你竟要将自己的心脏给她?你不会是故意将她切成两半,好方面将自己的心脏给她吧?”
好的,对她比他還差,现在转眼就要将自己的心脏送出去。
萧绝想打死秀灵心的想法都有了。
帝颜歌感受到一瞬间的杀意,人都懵了。
刚才還好好的。
怎么变脸就变脸。
难道這就是传中的……会让人变得心性不定的魔性么。
“我不這么做,世界又要毁灭了。”
“呵。”
萧绝忍了又忍,终究還是冷静下来。
毕竟身为强者,他的直觉告诉他,现在确实不是唱反调的时机。
于是只能眼看着她将那半颗心脏安到了秀灵心身上。
接着,他发现帝颜歌打算将另半颗拥有虚空裂缝的心脏安在自己身上。
“你疯了。以你的修为,就算沒有心脏,以后也能长回来,根本就不需要這么做。”
“你在关心我?”
果然,此言一出,萧绝便不屑道:“谁管你的死活,随便你。”
但见帝颜歌真的准备将那半颗心脏,安到她的身上,萧绝又是神色复杂。
就在同时,陡然间一道强大的攻击轰到了她的身上。
此时帝颜歌只能硬生生地扛住那道攻击,同时动手安着她的心脏。
萧绝在看到帝颜歌嘴角的鲜血后,一巴掌抽到了花岸的脸上,将发起攻击的花岸拍飞了出去。
其实他早就发现花岸要对帝颜歌出手,他就是故意看着這事发生。
谁让她总是护着這子。
现在让白眼狼打的滋味,铁定不好受吧。
萧绝得意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白眼狼。
他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然而,帝颜歌突然开口道:“别杀他。”
萧绝的脸当场又青了。
“他刚才要杀你,你還要救他?”
着,他又要动手。
反正他就是看花岸不顺眼,尤其是对方那张脸,长得跟女人似的。
萧绝一出手,還是冲着花岸的脸。
“你别……”
帝颜歌刚开口,那边花岸的脸,早已惨不忍睹,不忍直视。
最后,還是帝颜歌将心脏装回去后,才从萧绝的魔爪下救下花岸。
但显然花岸并不买账,他口齿不清地开口。
“你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如今假惺惺地给谁看?”
一想到,她曾将他送到其他男饶床上,他就恨她。
“我沒打算救你。我就是想让你当個炮灰,不然我們怎么出去!”
帝颜歌见花岸被她吓得整张脸越发惨不忍睹,顿时笑得跟朵花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