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夫妻成敌 作者:砾翊 :18恢复默认 作者:砾翊 中军士被林京墨的话堵的哑口无言,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林京墨,沈怿峰,還有燕褚善走进了营帐。 几人走进营帐,沈怿峰立刻扶林京墨坐在火炉旁,然后說道:“你应该也听說了吧,商时序他居然做了北燕大军的主将……” 林京墨问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从哪裡听說的?這会不会是北燕为了挑拨,放出来的假消息?商时序若真的想击败北境大军,上次北燕来犯,他完全可以留在营裡什么都不做,怎么可能以身犯险去到北燕,劝阻了北燕大军,又要带北燕军来打北境府衙呢?” 沈怿峰感到话中有话,心想林京墨似乎知道什么,于是问道:“你這是什么意思?难道說他本来就有让北燕击退我們的意思嗎?” 林京墨想了想回道:“我這么說,只是假设他有此打算,只是……我還在這裡,我相信他,他是无论如何不会這么做的!” “這又怎么說得准呢?”方才沉默的燕褚善說道:“或许……他根本就不在乎你呢?毕竟你也說過,他曾经……還动手杀過你!” 林京墨闻言低了下头。 一旁的沈怿峰說道:“你懂什么?他们两個人之间的爱恨情仇,经历的生生死死,又岂是我們能明白的?商时序为了林京墨几次差点丧命,足见林京墨对他有多重要,他怎么可能对林京墨不管不顾,一定是有什么苦衷才会這样吧?” 林京墨這时抬头问道:“沈侯爷,到底,這是怎么回事?” 沈怿峰叹了口气,說道:“是商时序派人来通知我們的。說他已经决定成为燕军主将,不日便会攻打边城府衙,這次与上次不同,上次他们的目标并沒有如此明确,說的只是要灭我們北境大军,如今他却說会直接打到府衙,恐怕就是因为商时序已经掌握兵权的缘故……” “怎么会這样?”林京墨心中并不肯将商时序的真实身份說出,她是害怕的,她害怕自己冤枉了商时序,她還是相信他的,只要沒有看到商时序亲自带兵的那一天,她绝不会相信商时序会背叛南齐,会背叛她。 突然林京墨想到了什么,說道:“可是两军交战,最重要的不就是军情了嗎?他既然决定要攻打北境,为何還要告诉我們他的目标?” “或许……是他太自信了吧?”沈怿峰继续說道:“毕竟北境所有的军防部署,商时序都了如指掌,他认为就算自己這么做了,我們北境的十几万人也绝对不是北燕三十万大军的对手……” 林京墨绝望的垂下了眼眸,這些都被燕褚善看在眼裡,燕褚善对林京墨說道:“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了解北境军,我也同样了解北燕军,有我在,不见得我們就一定打不過他。” “可是……”沈怿峰欲言又止,最终终于還是說道:“商时序這么做,完全沒有顾及林京墨的心情,北燕攻城,林京墨随时可能丧命。就算真的北燕军败,商时序叛国,同样林京墨也会跟着获罪……” “怎么会這样?”燕褚善有些为难道:“原来不论這场仗胜负,林京墨都输了……” 林京墨内心百感交集,她不敢相信,所有的事怎么会变成這样?商时序真的背叛了自己,不顾自己的死活了嗎?倘若他告诉自己他的真实身份,向自己說明他的计划,或许林京墨不会拦着他,林京墨会尊重他也会理解他。 他這样一声不吭的离开,這样沒有一個交代就做出這种天地不容的行径,這让林京墨又该如何自处? 林京墨有些后悔,后悔自己沒有在从韩梓兰口中知道一切以后就对商时序问個清楚,他這样别扭的性子,到底心裡有什么计划,不說出来,让林京墨怎么去猜呢? 林京墨闭了闭眼,然后对沈怿峰說道:“侯爷,如今我這個小女子的生死其实并沒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身为北境军人,要想想办法拦住北燕大军。究竟商时序做了什么的選擇,我們都不能让北燕铁蹄踏入南齐!” 沈怿峰心中感叹林京墨都到這個时候了都還是以百姓以南齐为重,回道:“看来,要战胜北燕,還得靠三大王了!” 林京墨对燕褚善說道:“三大王,若是北燕大军再犯,那么我們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嗎?” 燕褚善回道:“沒有办法,你们只有十几万人,可是北燕军先头部队就有三十万!要想活命,趁早或许降了,看在你们夫妻一场的份上,商时序或许不会杀你……” 沈怿峰白了一眼燕褚善說道:“本侯爷真后悔放你进营。” “别只听一半话啊!”燕褚善說道:“硬碰硬,自然是打不過的,不過……倘若商时序对林京墨還有一份感情,那么只要林京墨将商时序杀死,或许兵不血刃,就可以击退北燕大军了!” “你要林京墨刺杀商时序?”沈怿峰诧异的看着燕褚善說道:“這怎么可以,万一這其中還有误会……林京墨她……” “事已至此……或许這個方法真的可行。”林京墨說道:“我也想当面问问商时序,他究竟是怎么想到,或许這真的是一個机会,一方面我們假装投降燕军,這样我們北境大军直接退到府衙内,如此我們可以保存实力的同时,造成不战而退的假象迷惑敌军,然后埋伏在府衙附近,或许真的有能力击退燕军!” 沈怿峰闻言,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是此刻似乎也沒有更高的方法,只是沉默不语。 燕褚善却在這個时候又說道:“我沒想到,你们南齐居然這么不团结,当初若不是你们中书令跟赵王要用钱买通我,或许我真的有能力将南齐铲平也未可知啊!” 林京墨闻言摇了摇头說道:“谁让你心术不正,偏偏要跟陈缅正齐轩逸同流合污,如今沒了身份低微,又流落在我們南齐,我劝你听话一些,小心我将你這個敌军锁起来上刑!” 燕褚善笑了笑,打趣道:“你這女人,還真是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