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選擇相信 作者:砾翊 :18恢复默认 作者:砾翊 沈怿峰一脸懵的问道:“這是做什么?” 林京墨喝了口茶回道:“如今复杂之中并沒有那么多的银两分给百姓,所幸,我這裡還有些细软,不如一并交给你,你去将它们变卖成钱财便是。” 沈怿峰将包袱還给了林京墨說道:“百姓们不愿离开,并不是因为银两,而是他们不明白,为何要搬走,有需要多久才能回来!” 他叹了口气,愁眉不展的說道:“我八岁便被封了世子,十四岁失去了爹爹,承袭了侯位,虽然看似我是個沒正形靠父辈吃老本的,但是事实上,我同样晓得一個道理,若是我自己心中沒底,那靠别人总归還是不行的。” 林京墨自然听出了他话中有话,正准备說点什么开解,沈怿峰却继续說道:“我到這北境来,虽然起初是为了陪你,可是自打我来到這裡,吃了這辈子最多的苦,受了這辈子最重的累,可是也是兢兢业业,半分不敢懈怠的,如今商时序去了北燕,就算我再怎么信任他,你瞧瞧他這個法子,沒個前因又沒有個后果,叫我如何能服众?” 林京墨垂下头,仔细思考一番,這才說道:“沈侯爷,你对我的恩情,三生难报,只是,如今我一张空口要你相信商时序,确实也很难。前几日,我也曾经怀疑過他,只是……思来想去,若是商时序想攻打咱们边城,完全可以什么都不說直接攻来便是,为何偏偏他要多此一举利用我来传送消息呢?” 林京墨见沈怿峰表情似乎稍有动摇,于是继续說道:“我思前想后,近来总是想起我們過去种种,我曾不止一次怀疑過他,伤害過他,可是……他却从来都以我为先。他這個人,倔得很,我想……再相信他一次!” 沈怿峰释然的笑了,回道:“是啊,假如我們不信他又有什么用呢?三十万大军攻来,我們哪裡有什么机会反制?選擇相信他,尚有一丝希望,若是不信他,恐怕……” 趁着燕褚善不在,林京墨继续对沈怿峰道:“之前我們商量的让人守在山上,我怕這人多口杂,反倒坏了事!不如,我們就遵照商时序的意思,全部撤走吧!” 沈怿峰闻言心下一惊,若是连這最后一手都沒了,恐怕……就是要将所有希望都押在商时序的身上了…… 林京墨却继续說道:“至少,我們保存了实力,将来走一日若要我們返击也有军队,更何况,商时序也有他的安排!” 沈怿峰来不及细想,林京墨继续說道:“我們身处营中,自然是要随机应变的,沈侯爷,就同我一起再信一次他吧?” “那当然不行!” 這时,燕褚善推门而入,說道:“完全相信商时序,便等于将主动权交给了他,林京墨,你怎么這么傻,還要沈侯爷同你一起傻不成?我說了,商时序他一定隐瞒了我們什么!如今他這么一副让人看不穿的样子,究竟是什么原因?林京墨,若是你知道,可否赐教一二?” 林京墨有些心虚的默默看向一边。 燕褚善察觉出林京墨果然对他们有隐瞒,于是走到林京墨的身边问道:“到底你知道些什么?還有,为何那個住在后院裡的兵部侍郎跟那個时常找你晦气的女人也都消息不见了?你们皇帝派他来,应该与北境军队有关才是,他为何自打来了北境就一直闭门不出,似乎在盘算着什么?還有,一年前,你们来北境之时,我听闻兵部尚书张仪谦与商时序有過节,可是为何当初商时序来救你的时候,最后接应的居然是余慨之?林京墨,你是他的夫人,我想你一定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对不对?” 林京墨此刻却倔强的說道:“沒有!我什么都不知道,燕褚善,你根本就不了解商时序,更何况你是北燕人,无权過问我們南齐的事!” 燕褚善闻言心凉了半截,无奈的說道:“林京墨,我是因为听了你這個女人的鬼话,才来的你们南齐边城,多少次我被敌视被针对都沒有离开,可是你身为盟友却对我有所隐瞒!” 林京墨转過身,痛苦的闭上了眼:就算商时序身份尴尬又怎么样呢?在南陵经历的一切還不足以說明一切嗎?若是今日放弃了他,将来又有何面目去见他呢? 见林京墨不再开口,燕褚善看向沈怿峰,沈怿峰也選擇信林京墨,于是燕褚善沒好气的甩了甩手,离开了。 见燕褚善走了,沈怿峰這才对林京墨說道:“本侯知道,你是怕又一次因为不相信他而酿成大错,只是,如今這是国家大事,若是因为一时妇人之仁,很有可能会祸国殃民啊!林京墨,我并非是不相信你,我也认为商时序不会投诚,只是……若是沒有两手准备,恐怕……” 林京墨回道:“侯爷本是北境主将,自然所有事物应该听侯爷的,不過……此事事关重大,所有差错,只恐怕牺牲了我們的性命不要紧,错失良机,才最可怕啊!我想……既然商时序让我穿出這封书信,那么他一定已经盘算好了所有事,侯爷,所有一切,還是应该按计划进行!” 沈怿峰自此彻底打消疑虑,他认为林京墨說的对,若是不撤军,与北燕硬拼,一样是败,商时序完全沒有道理去骗他们,更何况,他们表面上是撤兵,事实上确实将所有军队转移到了别的地方,若是商时序真的骗了他们,他们也可以折返回来,只是這些都是后话,他的選擇,還是因为商时序。 而林京墨這個时候比任何人都忐忑,因为她知道很多的秘密,商时序的身世……這是绝对不能对别人說出的秘密,她只是一往无前相信商时序,却从来沒有替自己想過任何退路,若是他骗了自己呢?爹爹跟姐姐的仇還沒有报……双音也沒有得到应有的惩罚,她发過誓要找到李妈妈的孩子,也沒有实现。就這么死了……岂不是太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