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以命换命 作者:砾翊 :18恢复默认 作者:砾翊 “呵……”燕褚善摇着头笑了笑,紧接着放下了弓箭說道:“想不到,你還是老样子!” 江叔寒见状,竟也放下了弓箭說道:“怎么?不打算逃了?” “逃……還是要逃的。不過……”燕褚善一脸认真說道:“你我有同窗之谊,师兄,我怎么敢伤了你呢?” 江叔寒說道:“不必套近乎,你知道的,我向来刚正不阿,說一不二,我也不会因为我們曾经跟随同一老师学习箭法而放過你们!” “师兄,你還真是同以前一模一样,不過我不是要你放走我們。”燕褚善继续說道:“我只是想替我兄弟求一條性命。我可以不走,甚至我愿意留下来,随便你们怎么处置,只是,條件就是你要放走林京墨跟沈怿峰!” 林京墨闻言诧异的看向燕褚善,方才她只是猜测燕褚善就在附近,但沒想到,燕褚善居然为了能让他们走,心甘情愿现身自投罗網? 直见燕褚善将弓箭放下,然后說道:“保住我五弟一條命,還活捉了我,這样的买卖,江将军,怎么样?愿意嗎?” 江叔寒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后,也惜他一條英雄好汉,于是說道:“好!只要你留下我可以放他们走。” 燕褚善闻言,笑着让沈怿峰将匕首放下,然后拉過一脸懵圈的燕褚诚,对他說道:“傻弟弟,以后再不要将脖子交于他人了。” 燕褚诚說道:“三哥……你……” 很快,江叔寒叫来了马车。 燕褚善对沈怿峰說道:“照顾好林姑娘,好好的回你们南齐去吧,今生恐怕……我与王位无缘了!” 明明林京墨就在身边,可是他却连一句告别的话都說不出口。 林京墨此刻看着燕褚善,道:“待会儿,我們一同乘车离开!” 燕褚善却无奈的指了指城楼上的士兵說道:“看到了嗎?上面那么多弓箭手,我若是不信守承诺,恐怕待会儿就跟你两一起变成了刺猬。更何况,我师兄肯卖我個面子放你们离开,恐怕已经是担了天大的责任,到时候秋后算账,還不知道会有怎样的责罚呢!我又怎么能不识好歹,妄图逃走呢?這是我的命,林京墨,我的命运就是到這裡。” 林京墨却赶忙制止道:“不要……不要說這种话!” 沈怿峰见状,对林京墨道:“我們先离开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烧,等我們回到南齐,再回来救他!” “不!”林京墨看着四周的北燕军队說道:“我們若走了,他就会死!” “我不会死!”燕褚善說道:“你能为了我愿意不离开,我已经很高兴了,就算我真的死了,這辈子,总算有人真心为了我的离去而难過,也算不虚此行了!” “不!如果你死了,我绝对不会难過!”林京墨明白,倘若沈怿峰都离不开,那么恐怕就不可能有人能救他们了,可是要留燕褚善一個人在這裡,她又心有不忍,于是对沈怿峰說道:“沈侯爷,你乘车离开吧!” 沈怿峰有些诧异的急道:“林京墨你在說什么?你不跟我走嗎?” 林京墨坚定的摇了摇头說道:“燕褚善为了我們的性命,不惜自己出来被他们抓,我怎么能就這么逃走啊!你是南齐主将,還有很多事等着你处理,如今我們失了边城,京城之中一定乱作一团,陛下還在等你的消息!你先离开!” 沈怿峰自知责任重大,见林京墨坚定异常,于是狠了狠心,直接跨上了马将马跟车之间的连接砍断,然后骑着马从打开的城门跑了出去,沒有人去追。 一群军士走了出来,将燕褚善压住。在经過林京墨的时候,他才惊讶的发现林京墨沒有走。 商时序就這么坐在一边冷冷的看着這一切,等到沈怿峰离开,他才对身边的军士說道:“带夫人回府!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能见她!” 林京墨本来打算跟着燕褚善走,不管发生什么事,她想着至少可以留在燕褚善的身边,可是突然出现在身边的军士却将她重新带回了府衙的房间,将她扔在屋内后,便将房门紧锁。 林京墨则拼命敲打着门說道:“放我出去!你们有什么资格将我关起来!” 有人在外面答道:“夫人息怒,這是商将军的吩咐!” “商将军……”林京墨自然明白,于是說道:“既然如此,你让他来见我!我要跟他和离!我不会再继续当他的夫人!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不知她敲了多久的门,天色却逐渐暗了下来,林京墨倒在房间的地上。筋疲力尽的她全身再也沒有一丝力气。 這时,门被打开了一個口,有人将饭菜递了进来,放在林京墨的身边,林京墨有些迷糊的将饭菜推开,然后正准备全部砸碎的时候,想到了還在外面的独自一人的燕褚善。 他现在怎么样? “怎么?又想他了?”商时序突然回到了院子中间,带着些权益就是這样。 林京墨有些不悦的看向商时序,然后自顾自的继续吃着饭。 商时序坐在了她的身边,說道:“夫人……今日,演的一出好戏啊!” 林京墨沒有理会他,只是自顾自的吃着饭。 商时序却道:“夫人今天好胃口,看来,夫人已经做好决定了,是嗎?” 林京墨看着商时序,說道:“不错,我要救他。” 商时序抬眸看向她說道:“救谁?又要……救谁!” 林京墨回道:“对。就是燕褚善!商时序……你……” 商时序却說道:“我不会放走他的,他的身份特别,這也是我同意他将你两换下的原因!” 林京墨闻言怒道:“今日那江叔寒要将我杀死,你在那时不救我,现在又将我关在這裡做什么?” 商时序却道:“我不会让他伤你半分的。” “呵……”林京墨忍不住笑了,虽然是笑,声音却比哭還悲伤,她說道:“這些虚无的承诺,你认为我還会相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