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软禁偏院 作者:砾翊 :18恢复默认 作者:砾翊 “什么!?”商时序转头诧异的看着韩梓兰,韩梓兰却默默低下了头。 “這是真的嗎,梓兰?” 商时序继续追问着,韩梓兰掩面哭泣不发一言作势便要离开,一旁的余慨之则将她拦下說道:“我会用女儿家的清白来骗你嗎?” 商时序闻言不禁问道:“为什么?這是为什么梓兰,慨之原本就是我們的人,我們根本不需要去讨好张仪谦啊!” 韩梓兰沒有回答,只是忍不住的哭泣,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自己的表哥。 余慨之看着伤心的韩梓兰,直言道:“不错,我是效忠于少主,可是,要怎么向陈缅正解释我为何效忠于你呢?既然我从一开始就是你们的人,为什么不向他言明呢?所有的一切,只有打通张仪谦這一环才能解释的通,不是嗎?可偏偏是你的那位夫人,害死了张仪谦的儿子,如果不是梓兰将他劝服,你要陈缅正怎么想?” 余慨之說着话,突然走到了床边:“所有的一切都怪這個恶妇人,不然梓兰她根本不需要被陈缅正送去张仪谦府上,现在我就杀了她替梓兰出头!”說罢,便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 “住手!”商时序冲到了床上,挡在了林京墨的身前,說道:“你若要杀她,便先杀死我!” 余慨之闻言简直难以置信,曾经一心只想报仇的商时序,受尽磨难,如今居然为了一個女人,宁愿去死? 他将匕首紧紧握住,說道:“少主,你身份特殊,還曾救過我全家人的性命,你明明知道我在我爹面前发過誓会终身效忠于你,如今却要我杀你?你应该爱的人自始至终都应该是梓兰,而不是這個恶妇啊!” “我应该爱谁,還不应该是你该管的事吧?”商时序答道:“既然你還认我是你的少主,就請你离开我的房间!” 余慨之闻言,生气的将匕首扔在了地上,拂袖而去。 只有梓兰,脸上依旧梨花带雨,她缓缓开口道:“表哥,所有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与人无尤,只是……你身上的伤……” 商时序起身看着梓兰,他的心中虽然不赞同梓兰做的事,但是不可否认,梓兰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如今发生這样的事,似乎說什么都太晚了。 十几年前,他与母亲逃难到了舅父家,因为他特殊的身份,害死了舅父,如今舅父唯一的骨血也是他除了母亲之外唯一的亲人。正是這個原因,過去所有的一切,梓兰也犯了很多错,他都可以闭口不谈。如今她受了這样的委屈,叫他如何能不管她?如何能开口說出冷漠的话来呢? 商时序痛苦的闭上了眼晴:“梓兰,你受委屈了。” 只這么一句话,似乎就可以让韩梓兰忘却所有的不快,她轻轻抱住了商时序的后背,温柔說道:“我替表哥上药吧。” 商时序慢慢睁开眼睛,转头看了看床上的林京墨,摇了摇头說道:“今夜都累了,你先回后院休息吧。” “可你的伤……”梓兰并沒有直接反驳,只是一成不变的温柔询问。 商时序转過身来說道:“自我降生,受過的皮肉伤還少嗎?這又算什么呢?听话回去吧。關於你的所有事,表哥都会给你一個交代的。” 得到了商时序的许诺,韩梓兰眼含泪水点了点头,這才一步三回头不舍的离开。 送走了韩梓兰,商时序才将外袍脱下,细细将伤口处理過后,擦伤金疮药,又不放心的转身看了一眼林京墨。 在包扎好后,商时序将一件干净的中衣换上,又添了一件素衣穿上,他知道,林京墨将李妈妈当做是母亲一般,虽然主仆有别,不過如今李妈妈過世,身着素衣,也算是尽一片心。 换好衣服后,他重新坐会到了床边。 傻瓜,她怎么会把自己当成是杀了皇后跟李妈妈的凶手呢?他明明知道這些人是林京墨在意的人,而林京墨则是自己在意的人,他是绝对不会也不愿意伤害林京墨的啊。 想想真是后悔,如果当初他将林京墨娶进门后,两個人可以好好相处,也许就不会有這么多误会了。 他這一生最后悔的事,就是曾经差点杀死了一生之中最爱的人! 想到這裡,商时序起身推开了门,他对门外的心腹守卫說道:“夫人因为李妈妈的离世太過伤心,心绪不稳,你们在门外看好夫人,如果让夫人离开這個屋子出了什么事,唯你们几人是问!” 交代過后,他起身来到了正厅。 好端端的,李妈妈怎么会死在府裡,定然是府裡人做的,今天就算把府裡翻個底朝天,也一定要把凶手揪出来! 他将所有府裡的丫头婆子,以及小厮守卫全部叫来,一一清点,最后发现,只有双音不在,他又叫婆子们去府裡找,结果找遍了整個商府都沒有找到双音。 商时序不禁想到:双音說起来算是最特别的一個人,她曾经是林京墨身边最贴身的丫头,却突然被撵了出去,后来再回来,林京墨就总是因为她身处险境,难道杀死李妈妈的人是双音?可是她为什么要杀李妈妈呢? 林京墨缓缓睁开眼睛,脖子后面的疼痛感突然袭来,她扶着床慢慢起身。 這是商时序的偏院。 她起身用桌上的火折子将烛火点燃,屋内除了她,并沒有其他人,于是她往门口方向跑去,正准备推门离开的时候,又想起那本账簿。 她折返回去,打开了暗格,除了那支金色的凤簪静静躺在暗格中,裡面再沒有其他的东西了。 林京墨瞥了一眼那支簪,失望的将暗格关上,是啊,谁会傻到還把证据放在原处呢? 此刻,除了爹爹,這個世上再沒有可以信任的人了! 想到這裡,林京墨起身推开了门,却被门口的后卫拦住。 林京墨诧异的看着他们,說道:“我是商夫人,你们拦我做什么?” 其中一守卫說道:“大人有令,夫人需要在房中静养,不得出偏院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