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换药 作者:莲叶竹 当着杜芙的面,钟妈妈只說:“這半天沒有看到二姑娘,老奴担心她,以为她在大姑娘這裡,所以就找来了。” 杜芙不耐烦地挥挥手:“她见我受伤,不定躲在哪裡乐呢?你快在别处去找找吧!” “是,老奴告退!”钟妈妈恭敬福了一礼,随即退了出去。 看到钟妈妈如此,让婉仪很是无语:這二小姐的人品该有多差?竟然连她乳母,现在都已经开始另择新主了! 吃過午饭后,婉仪說要到处走走。 她谢绝了婉仪的陪伴,一個人溜出了宅子外。 只是因为她想改造沙漠。 這還沒回伯府呢!就遇着個不喜自己的杜芙。 回了伯府,那些人還不知道怎么磨搓自己呢? 是以,对于宅斗技艺为零的婉仪,打算将自己的空间改造一番,就在空间裡当一辈子缩头乌龟算了。 是以,有着此雄心壮志的婉仪,怀揣着杜二姑娘留下的几两银票,出了宅子。 池塘旁边有一大堆,還沒有清理走的塘泥。 婉仪试了试,便将塘泥都收进了空间裡。 远处,有几個半大的孩子,拿着镢头、铁锹正在挖野菜。 婉仪走過去,拿出银子,让他们帮自己,在山上挖小树苗。 孩子们见有钱拿,都兴致高涨。 很快,婉仪就收获了一堆的树苗。 等他们走后,婉仪就把這些东西,移栽进了空间裡,累得满头大汗的。 她索性在空间裡睡了一觉,這才感觉神清气爽的。 随即又将池塘裡的水,收了些到空间裡,给树木浇了水后,這才出了空间。 此时外面才到傍晚时分,等她回到她所在的宅子裡时,阿萝已经焦急地等在大门口了。 婉仪故意說是在外面,玩累了后便就地睡了一觉,才回来。 阿萝见姑娘鬓发松散,衣襟上還有草屑,也不疑有它。 果然,晚饭的时候,桌子上的菜就都是辛辣之物。 钟妈妈却說辛辣开胃,正适合婉仪。 婉仪却借口不舒服,沒有动那些菜,只是用汤淘了饭凑合了一顿。 等阿萝到厨房裡去吃饭的空挡,婉仪拿着送過来的那瓶伤药,进了空间。 杜芙也是刚吃完饭,正在净手。 那瓶治疗狗咬伤的药膏,就放在梳妆台上。 趁着众人不注意,婉仪从空间裡伸出一只手,拿起了梳妆台上的那瓶药膏。 等那瓶药膏再回到梳妆台上的时候,瓶子裡面已经换上了婉仪带来的膏药。 春雨沒有发觉膏药被人换過,拿着它就来为杜芙换药。 做好這一切后,婉仪回到房间裡后,正好是阿萝端水进来的时候。 阿萝见自家姑娘在那裡,一個人笑得眉眼弯弯,不禁好奇地问道: “姑娘有什么高兴的事情?說来婢子也乐呵乐呵。” 婉仪挑眉,却掩饰不住脸上的笑意:“本姑娘凭什么告诉你?” 阿萝故意噘起了嘴,就听婉仪道:“告诉你也无妨,我发觉你家姑娘变得更漂亮了。” “那是当然,”阿萝也得意起来:“姑娘在阿萝眼裡,永远都是最漂亮的。” 两人正說着话,就见春雨进来,沒好气地說道:“二姑娘,大姑娘问您的佛经抄得怎么样了?” 婉仪扫了她一眼:“沒礼貌的贱婢!阿萝!過去教教她伯府的规矩!” 见阿萝走来,春雨吓得立即就跪在了地上:“婢子给二姑娘請安,刚刚冒犯了二姑娘,還請二姑娘饶了婢子這一回吧?” 婉仪答非所问:“是杜芙让你来的吧?” “是,是大姑娘让婢子来的。”春雨规矩应答着。 反正二姑娘是嫡女,直呼庶姐的名字,顶多得個刁蛮任性的名头。 “她让你来做什么?” “大姑娘說,让婢子问问,二姑娘的经文抄得怎么样了?” 婉仪不屑地說道:“她爱抄让她抄去,反正我可沒那份精力!” 春雨抬头正要說什么,就听婉仪不耐烦地說道:“阿萝,送客!” 春雨见此,也沒觉得奇怪,只是行礼告退。 反正二姑娘就是這种脾性,想不到在庄子上磨砺了近一年,也沒收敛多少。 婉仪懒散地靠在椅子上,用那只好手把玩着手裡的丝帕,說要听阿萝念书。 阿萝只好去拿過一本启蒙书来。 一部《三字经》,阿萝念得磕磕巴巴的,而且還有不少错别发音。 其中遇到实在蒙不出来的字,她只好问婉仪。 婉仪在那裡不厌其烦地,为阿萝纠正发音,面上沒有半点不悦的神情。 可就這样,小丫头的小脸早已涨得通红,声音也是越念越小。 其实也不怪阿萝,为奴为婢的人,谁会有時間学這些无用的东西? 等杜芙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這样一对主仆。 阿萝正无可奈何的时候,猛地看到杜芙,顿时跟遇到救星一样,急忙起身站到了一边,给杜芙见礼。 “你来了?”婉仪笑了笑,坐直了身子。 杜芙面上浮现出几分不悦,可又不好发作,只是强撑着一副笑容: “二妹,今日可好?” “好,你来可有事情?” 阿萝搬来椅子一把椅子,杜芙就在婉仪对面坐了下来:“怎么?沒事姐姐就不能来看你?” “当然,”婉仪眨了眨眼:“我這裡是菜园子的门,谁都可以进?” “你!”杜芙面上变了几变后,终于定格成愤怒: “枉我在父亲面前替二妹求情,满心期望能带着二妹回去!想不到二妹如今還如此冥顽不化的!看来是我瞎了眼的。” 說着她起身唤夏荷:“夏荷!去收拾东西,我們明天早上就回伯府!” 夏荷弯弯嘴角:“那二姑娘呢?” “哼!二姑娘如今不但不知悔改,還怨愤满天,自然是继续留在這裡静养了。”說完這句,杜芙抬脚就走。 阿萝急得不得了,想去求杜芙,却被婉仪叫住了:“阿萝!你干什么?” 望着杜芙远去的背影,阿萝急急道:“姑娘!您不回伯府了?” 婉仪反问她:“你很想回伯府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