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发现問題 作者:莲叶竹 婉仪不管它们的反应,只是自顾自說道: “你们摇尾巴,就是表示很喜歡這個名字。既然如此,就這么定了吧!” 她嘴角弯出好看的弧度,一副颇有种成就感的样子。 婉仪顶着這副小身板,逛了一天也累得不得了。 驯服住了狗后,她就在空间裡睡了一觉。 這才起身,开始整理在集市上,买到的东西。 等东西都摆放好后,婉仪又在空间裡休息了一会儿,就见外面的天已经微明。 此时,厨房裡已经开始忙活了起来。 等婉仪来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就见负责采买的家丁,正在和刘管事家的核对采买的数目。 见她们将核对過的东西,放在了水井边上。 婉仪从空间裡伸出手,就有一些蔬菜鱼肉之类的,进了空间裡。 为了避免狗偷吃,婉仪第一時間,就把它们放到了橱柜裡。 随即又在厨房裡,拿了些大米面粉之类的东西。 她觉得自己,每样才拿了一点点,刘管事家的一时半会儿,应该发现不了。 婉仪现在发现,自己在空间裡,只要身体触碰到她需要的东西,她不用出空间,也能把它们收到空间裡。 而且空间裡的东西,她在空间外面,也可以通過意念移出空间。 待婉仪觉得拿得差不多了,這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许是昨天太累,阿萝此时還沒有醒過来。 婉仪刚出了空间,就见钟妈妈进来,一见阿萝還沒醒,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婉仪阻止道:“算了,她想睡就让她睡吧?毕竟昨天累了一天。” 阿萝被钟妈妈吵醒,一见姑娘穿戴整齐地站在自己面前,急忙爬了起来。 婉仪笑道:“阿萝,這是乡下,不需要讲究這么多规矩的。那些规矩,等回了伯府再讲吧?” 钟妈妈忙道:“姑娘,您可别惯坏了她!现在不立规矩,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 等将来回了伯府,想改也改不過来了。” 婉仪望着阿萝笑道:“钟妈妈說得也有道理,那从明天开始,我就不惯阿萝了。” 阿萝仰起皱巴巴的小脸:“姑娘,您是不是从明天起,就不喜歡婢子了?” 婉仪点头,故作沉思状:“要是阿萝不听话,是可以考虑的。” 阿萝闻言,眉头立即舒缓开来:“婢子永远都听姑娘话的!” 与這边其乐融融相比,在杜芙的房间裡。 此时,杜芙看着被狗咬過的伤口裡,居然化了脓,顿时又惊又怕的。 想不到昨天那伤口還在流水,今天竟然进一步恶化了! 她埋怨了几句后,就急忙命夏荷去請大夫。 大夫来一瞧,就說药膏裡被加入了一种,恶化伤口的草药。 杜芙一下子呆了:不是让用那种药膏害杜婉仪的嗎?如今它怎么会到了這裡? 春雨凑近她耳边提醒道:“姑娘,该不会是二姑娘,偷听了我們的谈话,暗地裡做了手脚吧?” 杜芙想了想,觉得有理,便带着两個丫鬟和那大夫,气冲冲地去找婉仪问罪。 见到她来,婉仪举了举包得跟個粽子一样的右手:“姐姐,我的伤口也沒好呀!” 這两天,为了避免阿萝怀疑,每到上药的时候,她就支开阿萝,自己却沒有再涂抹那药膏。 說实话,明明伤口已经在慢慢地愈合,可還要裹在纱布裡,那手不是一般地不舒服。 那大夫拿着婉仪用的药膏,闻了闻,随即道:“二姑娘跟大姑娘用的一样的药膏!” 杜芙不信,亲自拿了過来,不论从颜色,還是气味,确实是一模一样的。 杜芙很快就换了一副面孔:“二妹,是姐姐不好,姐姐一时急糊涂了,還請二妹大人有大量,不要怪罪姐姐的一时莽撞。” 婉仪挤出一個笑容来:“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姐姐要是觉得哪裡出了問題,可是放心地查,顺便也查查我這裡,到底是谁进来偷换了我的药膏?” 钟妈妈正好送饭過来,闻言站在一旁,那脸色却是青紫橙红轮流转。 好不容易稳定了情绪,她几步上前,冲着婉仪道:“姑娘,咱们這裡的药膏,是大姑娘让老奴换的!大姑娘說此药膏,可以加速伤口的愈合。沒想到大姑娘给的竟是毒药膏。老奴有罪,還請姑娘赎罪!” 钟妈妈說着,跪了下来。 到底是自己拉扯大的,還是有些感情基础在那裡的。何况昨晚姑娘還說了那些话? 是以关键时刻,钟妈妈還是出卖了杜芙。 再說她真的不知道,那是毒药膏啊! 婉仪变脸瞪向杜芙:“想不到此事,竟是姐姐一手所为!” “不是我,我怎么可能自己害自己?”杜芙急忙矢口否认。 “哦?”婉仪翻了翻眼皮子:“你害人不成,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這有什么好奇怪的?” 杜芙還要說什么,就听刘管事咳嗽一声,随即道:“我带大夫出去开药吧?” 等刘管事转身,杜芙立即带着她的人走了。 阿萝還想拦,就听婉仪道:“算了,她们既然已经自食其果,此事就暂时不追究了。” 难道要把杜芙打一顿,再罚她禁足嗎? 可是能管束杜芙的人,都在伯府。 即使這裡吵翻了天,惩罚也只能回伯府受,這又何必呢? 再說只有钟妈妈的口供,杜芙此时要是反咬一口,又能把她怎么样呢? 钟妈妈跪在地上,還沒有起身。 婉仪看她一眼,淡淡道:“迷途知返、善莫大焉!既然你承认了自己的错误,我就不追究了,你起来吧!” 钟妈妈感激地给婉仪磕了個头,随即起身站到了一边。 阿萝不高兴地责怪道:“姑娘,您就是心太善了!如今连从小看着您长大的钟妈妈,都不向着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