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粗使婆子 作者:莲叶竹 好在很快,国公府的其他护卫家丁们,都赶了過来。 他们人多势众,又加上那些护卫都是专业经過训练的。不一会儿,就解决了战斗。 這一场战斗,双方死伤不少。 就连郁世子也受了伤,好在只是些皮外之伤,养养就沒事了。 有几個被俘的黑衣人,见大局已定,直接咬破嘴裡的毒囊,服毒自尽了。 国公爷见此,只好命人搜他们的身。 可那些黑衣人身上,除了一個标着龙纹的小令牌外,并沒有什么其他表示身份的东西。 而這标着龙纹的令牌,虽然不是一般人能持有的。 可是国公爷父子,自认并沒得罪什么皇室之人。并且也沒见過那個皇亲国戚,敢使用這种令牌的。 是以,国公府裡的人,对于這次刺杀事件,一时根本就无从查起。 婉仪也有些懊恼:怎么沒带些有福郡王府标识的东西,放在身上? 這一夜,国公府注定一夜灯火通明! 婉仪召回了异瞳马,当她走到国公府大门口的时候,就见国公府一個管家模样的人,正带着几個家丁,往大门外走去。 她忙跟着一起出了大门。 她用同样的方法,敲开了伯府的大门,回到了秋华院裡。 才进自己院子,她就感觉气氛不对劲。 等她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就发现原本用凳子反抵着的房门,居然虚掩着。 婉仪沒出空间,只是在房门口弄出响声来。 不一会儿,房间裡传来轻轻地脚步声,有人過来打开了房门。 借着月光,婉仪看清這人居然是成安! 她想了想,索性就在空间裡呆着,不出去了。 成安打开房门,见外面空无一人,他拍拍手,从屋檐上下来两個黑衣人。 “看到杜二姑娘回来了沒有?”成安低声询问。 其中的一個黑衣人摇头。 “那刚才哪裡来的动静?” 两個手下对望一眼,還是摇头。 成安暗哼一声:“我就不信你今夜,彻夜不归了!” 說完這话,他转身又进了房间裡。 這次,他索性睡在了婉仪的床上。 婉仪见此,只好睡在了空间裡。 她在空间裡睡饱了一觉后,外面還沒有亮。 看着鼾声正浓的成安,婉仪想了想,走出了空间裡的房门。 她正在想着用什么东西,捉弄成安一顿。突然就看到异瞳马在那裡弓起后蹄,翘起了马尾。 看到這裡,婉仪突然灵光一闪。 她随手捞起一個盆子,就去接了半盆马尿,倒在了成安的脸上。 反正成安睡過的被子,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再要的。 睡得正香的成安,被一股又骚又臭的液体惊醒。 他猛地坐起来,就发现自己眼睛裡、鼻子裡、嘴巴裡……,全都是浓浓的马尿味道。 他气得大叫一声:“杜婉仪!” 空间裡的婉仪,打了個大大的喷嚏,她揉了揉鼻子,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却忘了,這么大一股味道,等会儿该多难清理干净? 成安的叫声,招来了那几個黑衣人。 几個黑衣人看着狼狈不堪的成安,俱都摇头,恨不得赌咒发誓,說沒看到什么人进来! 成安踢了其中的一個人一脚,這才走出了房间。 秋华院裡的人,都被他们给迷昏了過去。 是以,他们很轻松地就逃走了。 等他们走了后,婉仪才出了空间。 她一出空间,就被一股腥臭味又逼回了空间裡。 不得已,她只得丢了一把熏香在房间裡,這才敢出空间来收拾房间。 等她收拾好房间,确定房间再无异味后,天都大亮了。 上午,秦明朗以秦敏欣的名义,给婉仪递了张帖子。 帖子上只有一個大大的“探”字。 看着這個字,婉仪猜想,一定是秦明朗等不及了。 她想了想,在旁边画了個捂嘴的动作,意思是让他在戌时见面。 送走传话的丫头后,婉仪又担心起来,就画了這么個图形,也不知道秦明朗懂不懂她的意思? 抱着這样的想法,婉仪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谁知快到酉末的时候,成安居然悄悄潜到秋华院裡来了。 此时,婉仪刚吃完晚饭,正在做出门前的准备。 看到成安過来,她怒目大声嚷起来:“柳絮、阿萝!你们去哪儿呢?院子进来了人也不知道!” 丫鬟们其实都是去吃晚饭去了。 婉仪不想耽误了她们的饭点,是以每到這個时候,她便十分通情达理地拒绝,她们的轮流伺候。 听到婉仪的喊声,马上进来一個粗使婆子。 她一见成安,立即变了脸色:“這屋子裡,怎么跑进個野男人来了?” 感情是個不认识福郡王的! 不過,這话也不该是她說的,尤其還在未婚的主子屋子裡。 這两年,袁氏陆陆续续往婉仪院子裡,放了不少的人。 這婆子就是其中的一個。 也不知袁氏当初是怎么想的,怎么塞了這样一個,說话口无遮拦的婆子给她? 福郡王铁青着脸,一甩衣袖重重哼了一声。 柳絮跑进来一看,顿时也变了脸色:“王嫂子!你怎么跑這裡来了?這是你该进来的地方嗎?” 她斥完婆子,转头就看到了成安,忙福身:“福郡王!“ 随即起身道:”您怎么這個时候,私自闯进来了?” 王婆子一听,面前的人是福郡王,急忙给福郡王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又转向婉仪:“老奴在外面,听姑娘喊得急,這才不顾规矩闯进来的。老奴有罪,還請姑娘饶恕老奴這一次吧?” 她嘴裡虽然道着歉,可婉仪看得出,這婆子根本就是沒什么诚意。 不過婉仪此时不在意這些,想起王婆子刚才骂成安的话,她努力憋着笑: “沒事!你刚才做得很好!关键时刻,自然应该以主子的安危为重才是!” 见婉仪如此說,王婆子喏喏两声,便退出去了。 柳絮却站在那裡沒有动。 成安瞪了柳絮一眼,见她沒任何反应,只好道:“给本王倒杯茶,就下去吧?” 柳絮眼睛不知望向哪裡,竟然沒什么反应。 成安火起,抬脚就要踢過去。 婉仪看见成安抬脚,连忙喊了一声:“田成安!” 成安下意识地缩回脚,转過头来望向婉仪。 就听婉仪继续问他:“你這個时候,到這裡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