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落水 作者:莲叶竹 正文卷成安恨恨看了婉仪一眼,狼狈地离开了這裡。 杜芙被送回了她院子裡。 她刚回到院子裡,就见婆子们端来了一碗汤药。 凭着她在后院,這么多年的摸爬滚打,自然知道那是什么药。 “我不喝药?我跟福郡王是清白的……!” 杜芙嘶声叫喊起来。 跟在婆子身后的袁氏,却不管這些,只是狠狠吩咐:“给我灌下去!” 看着杜芙在那裡剧烈挣扎着,袁氏冷笑起来:“怎么?你這跟你娘一样下贱的东西,居然還想留着别的野男人的种?” 看那婆子喂杜芙喝完了绝子药,袁氏让那几個婆子:“给我好好照顾姑娘,可别让她寻了短见才是!” 說完這些,袁氏這才满意离去。 以后,不管怎样,這贱蹄子都不会有自己孩子了。 袁氏想到這裡,走路的脚步就有些漂浮起来。 夜深人静,關於秋华院裡的闹剧,总算告一段落。 跟从前一样,根本就无人来问婉仪的意见,除了秋华院裡的那几個忠仆外,也根本无人来安慰婉仪。 柳絮几個人,都关心地围在婉仪身边。却见婉仪一副毫不在乎地样子,反而笑着叹道:“以后那田成安,总算不会来了,我這秋华院裡也能安静一段时日了。” 她一回头,就看到了安然和静心,不由得冷下脸来:“月娘姐姐,你安排她们去别处吧?我再也不要见到她们了!” 月娘忙答应了一声:“姑娘,奴婢這就让人,把她们撵到外院裡去!” 去了外院,就只能做些脏重的杂活了。 可是安然和静心,知道是自己主子理亏在先。她们不敢求情,只好向着婉仪磕头以后,随即起身跟着月娘出去了。 這裡,柳絮几個丫鬟,见婉仪真的不像有事的样子,這才放心退出去了。 空间裡,方神医有些好笑地问婉仪:“你一個小娃娃,是从哪裡知道,這些大人房裡的事情的?” “就是有一天,突然撞见的。” 婉仪一句话敷衍了過去。 方神医也不再追问,而是转過话题:“那裡关的三個人,你打算就這样养着嗎?” “方伯伯,就這样吧,到时我自有用处。对了,你能能使人不知不觉說真话的药,研制成功了嗎?” “還沒有,還在试验中。” 方神医的试验对象,就是那個外号二百五的男子。 方神医懒得问对方名姓,见婉仪說他叫二百五,他就跟着這样称呼了。 杜芙到底,還是沒送到庄子上去。 皆因老夫人半路上截了胡,她借着杜芙重孝道的名义,亲自开口向袁氏求情,袁氏這才松了口。 四月桃花开得正艳,庆国公府裡添了新丁,专门给伯府递了個帖子。 有着這么好跟公侯搞好关系的机会,老夫人自然乐意。 到了這天,她带着袁氏和婉仪,以及八姐儿一同前往。 因为婉仪是皇帝,亲自赐婚的未来郡王妃。 是以,這近一年来,谁家有個什么事情,大多会往伯府递一個帖子。 不是看在福郡王府的面子上,而是做给皇帝看的。 不過,婉仪一般是不喜歡,到处去做客的。 不過,当她听說是庆国公府的时候,還是欣然前往。 因为太子故去沒多久,虽然皇帝不限制守制。 可庆国公府也不敢大操大办,皆因這是公府国公爷的嫡长曾孙,是以才简单办了几桌满月酒。 等婉仪到的时候,就发现成安也来了。 她沒理会成安,径直绕开了他。 又坐了一会儿,就见秦明朗和他三妹,還有他母亲——现任侯夫人也来了。 跟从前相比,秦侯夫人苍老憔悴了不少,不過仪态尊荣却一点儿也沒减办法。 从他们的谈话中,婉仪才知道:因为秦侯爷中风在床,秦明朗這才代替他父亲過来的。 秦明朗一见婉仪,就跟她打了声招呼:“杜……二姑娘!” 婉仪過去跟他们每個人,都打了声招呼。 秦敏欣朝婉仪翻了個白眼,作为回应。 秦夫人敷衍性地笑了笑,并未說什么。 到底是给他们侯府,带来灾难的“罪魁祸首”,秦夫人不可能做到,如過去一般从容淡定。 說实话,她此时不去找婉仪麻烦,就不知用了多大的忍耐力。 是以,她很快就移過眼,去跟别人說话去了。 因为婉仪她们来得晚,是以她们只是到处转了转,就听闻主人家准备开席了。 庆国公府的宴席還算丰盛,各种物品琳琅满目,好像要弥补其他方面不足似的。 宴席接近尾声的时候,突然有家丁急匆匆地进来,在庆国公世子夫人耳边,說了什么。 庆国公冯世子夫人听得面色变了几变,還往秦夫人這裡看了几眼。 随即起身,面上如常起来:“請各位慢慢吃,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一步了。” 她說完這些,脚步匆匆而去! 婉仪到处看了看,却沒发现秦敏欣的身影,又见有丫鬟来叫走了秦夫人。 她就感觉一定是有事情。 她跟袁氏打了声招呼后,也离席而去。 庆国公府后园子边上,围了一堆的丫鬟婆子们,秦敏欣落魄地站在那裡,神情低落。 地上,躺着一個一身鹅黄衣衫的女孩子,浑身湿漉漉的,显然是落水后被救起来的。 “世子夫人,五姑娘已经沒有呼吸了!請世子夫人节哀!” 一個医女起身,冲着冯世子夫人回道。 “我的儿呀!”冯世子夫人扑在那女孩子身上,痛哭起来。 地上的冯五姑娘,可是她最小的女儿,一向疼惜非常。 一旁的秦敏欣突然叫嚷起来:“我沒推她!我真的沒推她!” 她一眼见她母亲急匆匆而来,顿时激动起来:“娘!女儿是冤枉的,您一定要替女儿报仇!” 她說着,就朝一旁的湖裡冲去,幸亏一旁的丫鬟拉住了她。 婉仪挤开婆子,看了看冯五姑娘,冲着冯世子夫人道:“您家姑娘好像還有些救。晚辈也懂些医术,虽然学艺不精,但可以试着救救您家姑娘。” 冯世子夫人闻言,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连忙跪在婉仪面前,請婉仪救救她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