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庶姐到来 作者:莲叶竹 净口回来的阿萝,见姑娘仍盯着那沙子发呆,只好好心地出起了主意。 “不用了!”婉仪不想再折腾這個小丫头了,只是說自己累了。 阿萝忙去打来水,帮婉仪洗漱后。 婉仪借口她睡觉打鼾,把她赶去了别的房间。 房间裡终于静了下来,婉仪趁着這個时候,又进了空间。 這次,婉仪竟然连身下的這张雕花大床,都带进了空间。 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黄沙,婉仪有些头疼:难道要在古代卖沙子? 可是貌似這個时代,是沒有钢筋水泥的。 算了,想不出来办法,就暂时不去想了。 经過观察,婉仪发现,只要靠近她身体的东西,只要她想,都能带到空间裡去。 要不是担心這宅子裡的人惊慌,婉仪真想连這宅子都收到空间裡去。 而且从空间裡面,還可以看到空间外面的情况。并且這空间還能移动,只是遇到桌椅就会受阻。 经過比对,婉仪還发现:空间裡的時間,要比外面慢得多。 婉仪舒舒服服地在空间裡睡了一觉,這才出来。 而外面,這才到子时。 婉仪却早已沒有了睡意。 此时的她,身上力气已经恢复了不少。 她在房间裡找出了一根棍子,进到空间裡,到处乱挖一番,想找出水源。 可是,她在空间裡忙活了半天,却一无所获。 而自己,却早已累得满头大汗的。 她在空间裡又睡了一觉,直到肚子饿得咕咕乱叫,這才出了空间。 此时,外面的天已经亮了起来。 听到屋裡有动静,阿萝打着哈欠在外面喊:“姑娘,你起来了嗎?” 婉仪去打开房门,就见阿萝已经穿戴整齐地,候在了外面。 早上,钟妈妈做的是红枣桂圆粥,另外還煮了一锅鱼汤。 看着那一碗清汤寡水的鱼汤,婉仪问道: “阿萝,伯府裡的厨房,做汤的时候,也是這么不放一块肉嗎?” 阿萝摇头:“才不是呢!可钟妈妈說姑娘時間病得长了些,口裡一定沒味的,是以才让婢子端来了一碗這样的汤。” 婉仪苦笑着摇了摇头:“难为钟妈妈了!” 早饭后,就见刘管事的孙女儿刘彩儿跑過来,告诉婉仪:“二姑娘,大姑娘来了,正在外面下车呢!娘让我過来告诉你一声。” 刘彩儿五六岁的年龄,小脸因为奔跑,此时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 婉仪還沒說什么,一旁的阿萝却兴奋不已: “大姑娘一定是伯爷,派来接二姑娘回去的!真是太好了,二姑娘咱们终于可以回家了。” 婉仪神情淡淡,說实话,她還沒做好,见那杜二姑娘家人的准备呢! 伯府大姑娘叫杜芙,乃庶出,比杜二姑娘只大了半個月,可是却比杜二姑娘還高了半個头: 柳叶眉,月牙眼,肤如凝脂、面若桃花,观之可亲。 今天過来,她带了四個家丁,两個婆子和两個丫鬟過来。 其中的丫鬟春雨十二三岁的年龄,另一個唤做夏荷的二等丫头,才九岁。 在杜二姑娘的记忆裡,对于這位庶出的姐姐的印象不好,其中缘由,无非是嫉妒杜芙,有疼爱她的姨娘和哥哥而已。 而如今的婉仪也对這杜芙,沒有什么感觉。不是由于杜二姑娘的原因,而是自己根本,就不认识這小丫头片子。 不過這杜芙,见到坐在院子裡的婉仪,却是涕泪交加的: “二妹呀!姐姐想死你了!二妹,你怎么受伤了?快让姐姐看看!” 面对婉仪的沉默不语和无动于衷,小丫头片子杜芙,好似沒看见一样,只是抱着她,哭得更大声了: “我可怜的二妹,這该有多疼啊?………” 杜芙說着,就来摸婉仪那只受伤的右手。 “够了!”小丫头如此虚伪的样子,让婉仪看着很不舒服。 特别是她有意无意的,還总想来碰碰,婉仪那只包着纱布的左手。 婉仪护住右手的同时,出声打断了杜芙的话语。 這小丫头片子要搁现代,演技不拿国际大奖,真是說不過去。 也让婉仪感受了一把,古代豪门裡女孩子的早熟与心机。 见婉仪如此,杜芙這才发觉: 自家這個二妹,自始至终都是一脸平静的样子。尤其是现在,那双漆黑的眸子裡,竟然带着几分不耐烦。 让她一时忘了揉眼睛:“二妹,姐姐看到你即高兴又心疼,你怎么……?” 活脱脱一副拿无赖妹妹,毫无办法的样子。 “一大早的,你要哭就一边哭去!”婉仪不耐烦地起身,随即转身就走。 她可不耐烦,扮個深情妹妹的样子。 杜芙身边的丫鬟,春雨看不下去了,她直接拦到婉仪面前,沉声道: “二姑娘!大姑娘长途跋涉的,好不容易来看您一回。您怎么能如此不知好歹?” “春雨住嘴!”杜芙沉下脸斥道:“二妹因为被父母罚,所以看到我有些怨气,乃是人之常情。” 她又转向婉仪:“二妹,我知道你恨父亲母亲,所以姐姐求了祖母和父亲,這次来就是专程来接你回去的。” 婉仪還沒說话,一旁的阿萝已经拉着婉仪的衣襟,欢喜地說道:“太好了!姑娘,咱们终于可以回家了!” “那多些谢姐姐了。”婉仪望着杜芙勾勾唇。 杜芙亲热地上前,再次牵起婉仪的左手,语气柔和: “咱们都是一家人呀!二妹你不知道,你不在的這一年的時間裡,我想你想得茶饭不思的,为此還大病了几场呢!” “是呀、是呀!”春雨在一旁连连点头认可,大吐她家主子思念的苦水。 为了表明心意,杜芙将自己头上的一支梅花簪子拿下来,亲自给婉仪戴上。 又去摘手臂上的翡翠玉镯。 婉仪忙道:“不用了!” “自家姐妹,客气什么?”杜芙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等她摘下翡翠镯子,就听婉仪道:“我手受伤了,真的戴不了。” 杜芙愣了愣,随即拉過阿萝的手,亲自戴在她手上:“难为你在庄子上,辛苦照顾了二妹一场。我這次出来匆忙,也沒什么赏你的,這镯子就送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