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一伙子恶徒 作者:幻如空 吕彪喝了一口酒,和两個小弟继续吹牛皮:“老子当年抢金铺的时候,你们两個還撒尿和泥玩呢,会用那些高科技的设备有什么好显摆的?现在大雪封山,你们那破航模能飞,手机有信号?能叫来外卖?還不是指望老子抢别人的东西养你们。” “不,不是航,航模,是,是,无,无人机。”黄毛一着急就有点口吃,不過他自认为正经在技术学校学過两年技术,会摆弄无人机,也懂得一些电器修理。他以前是顶瞧不上吕彪這种只用蛮力的人。 黄毛的好兄弟光头拉了他一下,不让他继续和吕彪呛,自己陪着笑脸点头哈腰,嘴皮子利索地不断說奉承话,给吕彪顺毛。 這年头赚钱不容易,光头大冷天招呼兄弟跟着這個中年大胡子进山,還不是为了他說的藏在山中的金條。 他们自认为准备的齐全,带了指南针和金属探测器,還有无人机,自诩现代化武装。沒想到在山裡转悠了十来天,补给都耗尽了,金條也沒找到。现在又赶上了下大雪,吕彪肯定气不顺。 光头可知道吕彪不仅抢過金铺,手上還已经有過人命了,是個穷凶极恶的逃犯。光头担心黄毛本来就不会說话,吕彪又是火爆的脾气,两人千万别窝裡斗,那就不划算了。 好歹熬到雪停,找到了金條再散伙。 光头现在就是后悔,出门沒看天气预报,這什么鬼天气,四月了還下大雪,哪裡有冤情么?动物也都不知道在哪裡猫着,饿的他们只能来找护林员了。 其实他们一开始是伪装成入山采集标本的背包客,可是语气神态和做贼心虚的本性让他们被护林员识破了。护林员认出来吕彪居然是十年前抢劫杀人的通缉犯,他们也只能先下手为强。 护林员有一杆枪,不過他们知道护林员轻易不会开枪打人。他们也有武器,匕首和射钉枪,他们還人多势众。吕彪更是下狠手,直接就用刀捅了护林员的肚子。沒想到护林员养的狗挣脱了绳子跑了。 那狗不仅跑了,還带来了一個老头。 如果依照吕彪的性格,定然拿护林员的枪给這老头来一下,以绝后患,却被光头死活给拦住了。他怕山裡還有别人,一听到响枪,保不齐又惹来麻烦。 来的老头比护林员年纪還大,他们三個拿着凶器埋伏在暗处偷袭,胜券在握。 结果狗子吠叫起来,冲着拿匕首的吕彪冲過去,光头和黄毛一看藏不住,索性举着射钉枪和铁棍子都冲了出来。 射钉枪打狗,近距离准头還不错。吕彪甩开死狗,又扑向老徐。三人打一個,老徐的头被打破,双拳难敌四手,顿时昏死過去。 吕彪让光头和黄毛将這两個受重伤的人剥了外衣扔到雪地裡,他们可不能当杀人犯,谁让這俩人管闲事,自己失血過多或者冻死,那就不关他们的事情了。 看着大雪将那两人埋沒,這三個恶棍鸠占鹊巢,在护林员小屋内围着炉子吃吃喝喝,自认为這么大雪天再不会有人找上门来。 吕彪喝到兴头上還說:“光头,你去将那黄狗尸体找過来,剥皮煮着吃了吧。老子好几年沒尝狗肉了,扔路边便宜了那些野兽,還不如咱们自己享受一把。” 這么冷的天,光头可不愿意再出屋。他堆着笑說:“吕大哥,那老狗的肉肯定不好吃,屋子裡這不是還有好些腊肉和牛肉干么?” 吕彪正要骂光头,忽然心底升腾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就仿佛是被什么野兽盯上了,不寒而栗。 当初他与人合伙抢金铺,他就是凭着這种对危险的直觉,提前跑路,才沒有被一窝端。现在那一票兄弟還在牢裡蹲着,而他不敢贪多,当年只带了一包有标记的金條跑路,也不敢乱花,就埋在這片山中,等风头過了再取出来发财。 他是把金子藏入了一個铁盒子裡加了锁贴了符,寻了一处很有特色的山中瀑布,在瀑布后面的一個小洞凿了开,塞入铁盒子,再原样封堵好了。 而后他隐姓埋名一直在周边几個镇子上打零工,很耐心等待十年,从未听說過谁发现金條,也沒人识破他通缉犯的身份。 沒想到再次入山,找到原本埋金子的位置,周边山石树木都沒有問題,只不過瀑布已经沒了,瀑布之后被水流腐蚀的那些天然的洞也不见了。 山壁完整的就像是用混凝土浇筑伪造的一样,哪裡還有他当初埋金子的洞? 他又怕是自己记混了,恨不得将整座山裡有瀑布的地方都找了一遍,能凿开看的缝隙都凿了,毛都沒找到,就活见鬼了。 找金子不顺利,如今,他少有的胆寒又是因为什么?明明周遭听不到任何异常,如果有野兽或者其他人靠近,在這么大的雪天向着木屋移动,总该有动静。 吕彪心裡发毛,却让光头去看:“那谁,你们趴窗户往外看看,我总觉得附近有危险。” 光头就說:“黄毛你看看,伱不是一直說自己5.2的视力,眼神特别好么?” 护林员的木屋只有朝南的一扇窗子,单片玻璃,靠近了就能感受到外边的寒风。屋裡太暖和,玻璃上都是哈气,黄毛走過去,拿衣服垫着擦了擦玻璃往外看。 黄毛眼睛好,胆子却很小,玻璃擦干净差点吓得尖叫。玻璃上的确有东西,是那條死狗,它的头就趴在窗外往屋裡看呢。 “哥,哥,狗,那,那,那條狗。”黄毛已经說不清楚话了。 吕彪一看酒气上涌。那狗死的不能再死了,脑门上的钉子還在呢,這绝对有人捣乱,把狗的尸体弄過来堆在窗边吓唬人。 吕彪拿起枪,裹好了衣服就要开门。国内是禁枪的,除了特殊职业有佩枪,一般人连真家伙都沒见過。他自认为有枪在手,七步之内他就是老大。 光头却劝到:“吕大哥,小心外边的人也有枪,咱们别开门,這么冷的天,先冻死他。” 吕彪笑了:“老子才不怕呢,正愁沒有下酒菜。那人若是有家伙,怎么会弄條死狗摆着吓唬人?” 牛皮虽然吹出去,他還是躲在门板后拉开了小屋的门。 冷风从外边灌进屋内,光头下意识抱头躲在了一個柜子边上,黄毛也身子一矮蹲在墙角。 吕彪沒看到脚印痕迹,等了片刻,真的听不到任何动静,酒气壮胆,站到门口,端起了枪,向着外边呼喝道:“是哪裡来的兄弟,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有胆子吓唬人沒胆子露脸么……” 他话沒說完,就觉得后颈剧痛,向前扑倒在了雪地中,原来危险来自脑后么? 請记住本书域名: 網址分享:https:///92_92697/636651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