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拦路的 作者:自在观 女眷那边,薛皎月来找薛家人,就看到了薛老夫人和薛繁织。 薛老夫人会来她是到了這裡才知道的,此时也不惊讶,可是薛繁织竟然在,還以为她会死呢! “你怎么会在這?”薛皎月直接问道。 薛繁织好笑道:“那七姐你觉得我应该在哪裡呢?七姐你又去哪裡了呢?怎么才到?” 薛皎月当然想问为什么寿王那边的人沒抓你。 可是四周都是人,她问了薛繁织,就等于她自己知道薛繁织在哪裡,那么問題来了,她为什么会知道?! 竟然這都不死,真是好人沒长寿,赖人活不够。 薛皎月又来四周有其他娘子看過来,她笑道:“我去解手,迷路了!” 薛繁织道:“那可真是巧啊,方才……”方才有刺客,她人不在却在解手,這裡面沒什么問題? 不過薛皎月到底是薛家人,薛繁织才沒有把话說透引人围观,她跟薛皎月不一样,她還有人性。 可是已经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薛皎月被人打量的心虚,气的一口银牙差点咬碎了,她忙看向薛老夫人叫道:“祖母,方才我回来的路上說這裡有刺客,我好怕啊!” 既然薛繁织想在這裡给她挖坑,她不如因难而上,直接点出来反而不会有人回忆。 薛老夫人点头道:“是啊,你回来就好,我已经派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我們還是早点回去得好!” 這是老夫人的心裡话,不管她多讨厌薛皎月,這次薛皎月能安然无恙的回来,她把孩子们都好好的带回去,就是天大的福气了。 不一会的功夫,出去打探的婢女就回来了,說皇上那边准许女眷离开了。 薛老夫人看屋子裡也有人往外走,于是叫上晚辈一起,他们走出院子。 二门处,薛皎月等人怎么来的還坐什么样的车,薛繁织和老夫人一辆车。 她正要上车的功夫,突然有人从背后叫她。 她回头一看,是一個中年妇人的脸,看着她神色莫名严厉。 薛繁织還看见了文娴,就在這妇人身边,再想今天发生的事,薛繁织把這妇人的来历猜了個七八分。 但是她還是装糊涂的先看下薛老夫人。 薛老夫人认出了来人,怕来人纠缠自己,坐上车道:“随便跟她說几句话就上来!” 薛繁织点点头,她下了车,直接问道:“這位大娘子有事?” 那妇人黑着脸道:“你到底把我女儿藏哪裡去了?” 张九娘的母亲,薛繁织就藏了這么一個人,至今還沒找到,别人跟他无关。 “妇人,請问你女儿贵庚啊?”薛繁织不紧不慢的问道。 张夫人微愣,皱眉道:“十五,怎么了?” 薛繁织道:“十五啊,我還以为是五岁呢,她都十五了,去哪裡你问她自己啊,你怎么還问上我了呢,你是谁我都不知道,可真是莫名其妙!” 好歹她也是何家的姻亲,他们薛家人不是最尊敬何家人嗎?這個小娘子是疯了吧,竟然敢得罪自己。 张夫人一想可能是两家常年不来往,小辈分不知道。 她一副长辈的责怪口吻道:“我是你母亲的妹妹,這下子你知道了吧?” 接下来的表情就是赶紧来叫姨妈! 薛繁织很想笑着妇人的自以为是,但是忍住了,她道:“我母亲只有一個弟弟,沒有姐妹,這位夫人你是不是搞错了啊?你如果不說正经话我就走了,天這么黑了,我祖母還等我回家呢,不按时回家的人不是好孩子呢!” 到底是谁不說正经话啊! 不按时回家不是好孩子是正经话啊?! 是,是正经话,在這裡就不是正经话了! 再說谁不想按时回家?! 不对,不对,现在不是纠结回家的时候。 张夫人实在太讨厌薛繁织了,笨死了,她耐着性子解释道:“你父亲的原配妻子是我的亲姐姐,你母亲不是续弦嗎?我是何家的亲属!” 薛繁织做恍然大悟状:“原来是我阿爹前妻的亲戚,真是好笑,她不能生孩子,都被我爹休了,已经不是我們薛家的人了,连薛家人都不是,怎么可能跟我娘有关系,又怎么跟我论上了母亲?這份夫人你是嫌自家坟地纸钱多,正经的坟头不上,跑来跟我论什么亲?” 這话也太阴损了。 直到這时候张夫人才知道,這丫头哪裡是不认识她,分明是一步步引导她說出自己的身份,好侮辱她,她怒从中来,呵斥道:“你对我這般无理,你父亲可知道?!” 薛洋现在都瘸了,谁還怕她。 薛繁织却不想告诉這個自以为是的女人,她不耐烦道:“你算哪辈子的长辈,拿来的亲戚,沒有正经事我先走了!” 說完真的转身就走。 张夫人惊讶于這死丫头的不客气,都說薛家八娘老老实实的,完全不一样啊。 同她一样惊讶的還是文娴,别人不知道,文娴跟薛繁织好歹也生活過十年,這哪裡是薛繁织,是不是撞了邪?! 对,自从在山裡遇见她就跟之前不一样,說不定撞到了山中精灵。 這时候文娴自然不会点出這种事,看他们二人不說关键,文娴道:“薛八娘,先别走,张九娘和你在一起之后就失踪了,许多人都看见了你们在一起過,你這么走,不太好吧?” 张夫人回過神忙道:“对对对,你到底把我們七娘弄到哪裡去了!” 這话可真不客气,已经认定张九娘的失踪和她有关了,虽然,真的恨她有关。 薛繁织也惊讶竟然還沒找到,到底被王允之给弄到哪裡去了啊? 另一個想法,就是死都不会承认的,王允之来指认她她都不会承认。 薛繁织语气平静道:“首先,你们丢了人,我听了也十分替你们着急,其次,你们既然這么着急就赶紧去找啊,非跟我纠缠不清干什么!” 說完转過身,就往车上走,张夫人快步過来要来拉她,被薛繁织回头怒视道:“夫人你自重,這可不少人,你若是不庄重,也别怪我不客气!” 她眼睛黑漆漆的深沉如水,张夫人還从沒遇到過這么厉害的小丫头,一時間被唬住,沒动。 薛繁织转身就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