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纷纷打探 作者:自在观 薛老夫人问姜嬷嬷:“那九皇子有沒有說为什么而来?!” 姜嬷嬷道:“說是老将军要带人,他找老将军习武的!” 薛老夫人若有所思,她那個二弟啊,是個十分谨慎的人,但求奇功!放在平时,他不太爱显山露水,再加上薛家薛洋实在不成器,所以薛家才是如此的局面。 如果薛二是個钻营的,景仁兄弟都比他们老子强,有薛二操作一下,薛家不见得就如此不堪。 所以如此低调的薛二,怎么会想到教皇子功夫? 虽然九皇子也不是什么太子,可到底是皇子啊,臣子跟皇子走得近可不是什么好事,一般人都会避讳的。 薛老夫人又看向薛繁织,问道:“你觉得九皇子是干什么来的?” 薛繁织有些心虚道:“可能真的是跟二叔祖习武的!” 见薛老夫人面露担心之色,薛繁织道:“好在九皇子不分党派,可能就是跟二叔祖父投缘吧!” 皇帝虽然有十三個皇子,但是大皇子和二皇子已经去世了。 太子排行老三,如今三十五岁,却是個体弱的。 倒是六七皇子萧仇萧训因为分别是程淑妃赵贤妃之子,二妃都是皇帝的宠妃,他们的儿子自然也是除了太子之外夺嫡的大热人选。 像四皇子五皇子站着排行高,就算愚钝也有人捧。 八皇子是因为人很大度,名声在外,所以有人跟随。 到了九皇子這裡,母亲既不是宠妃,他自己又是随意的性格,還因为有前朝血脉的传闻被人忌惮,還真沒什么党羽,大家想除非皇子儿子死光了,皇位才能落在他身上。 如此,跟他交往還真沒什么大事。 薛老夫人脸色好看些,微微点头,随后看着薛繁织道:“家裡客人多,你二叔祖還沒回来,我要安排一下,你去玩吧,不用陪我了!” 顿了下又道:“祖母告诉的你的事情要记得!” 怎么? 别人都提了下可不可以成亲,怎么萧翊就沒评价啊? 是觉得自己根本不会喜歡上萧翊,還是觉得萧翊真的沒什么威胁性啊?! 算了,不管祖母对萧翊的评价如何,她又不嫁给萧翊。 薛繁织行了礼,站起来出去了。 薛繁织从薛老夫人院子裡出来,在大门口在正好了四娘五娘和六娘。 他们三個是来给薛老夫人請安的。 见到薛繁织,六娘拉着薛繁织的手道:“你一会用空去我那一趟,我有個花样子画不好,你帮我描一下!” 薛繁织虽然为人老实内向,但是擅丹青描绘,家裡有人花样子画不好都找她。 六娘也有一手好绣工,所以她不光对薛繁织温柔,也是能跟薛繁织有共同语言的人,上辈子他们两個总一起刺绣,所以薛繁织才知道六姐到底时好时坏,是好的,她现在因为谢六郎非常担心她。 薛繁织也想跟六娘通個气,或者交代一声六娘,這辈子不能再让六娘死于非命了。 “好,那我先回去找找我之前的画的,一会過你那!” 六娘点点头。 薛繁织转身就要走,被一個声音叫住:“喂,等等,家裡来客人了你知道嗎?” 上辈子害死六姐的,就是這個薛仁美,薛繁织上辈子就不喜歡五娘,因为五娘总感觉她自己了不起,高他们一等,从来也不正眼瞧他们姐妹,說话也不客气,都喂喂,哎哎的,特别沒礼貌! 薛繁织回头道:“五姐是在加我嗎?” 薛五娘道:“明知故问呢,這裡除了你要走我需要叫住,不然還有别人嗎?” 薛繁织道:“我以为還有喂啊,你既然喊喂,那你就让喂回答你問題了,再见!” 說完這次不管五娘怎么叫她,她都沒回头。 薛五娘看着薛繁织的背影气的要死,都被人糟蹋的烂货凭什么還那么趾高气昂的?就凭是大房的嫡女?她又不被爹妈疼,到底有什么了不起? 五娘对四娘和六娘抱怨道:“小八越来越目无尊长,都是大伯祖母给惯的!” 六娘脸微微阴沉,抿了抿,不過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 薛五娘知道她沒事什么好话,也沒问她,转身看向薛四娘道:“是不是四姐?” 四娘明显被吓一跳的样子,目光从前方的虚空处回来,看着五娘道:“怎么了?” 五娘:“……” 這個呆子,這都能走神。 薛五娘沒好气的道:“什么都沒有,望你的天吧!” 四娘哦了一声,心裡却想我本来就在望天,也不用特意来提醒我啊! 四娘五娘六娘进了薛老夫人的院子,他们经常来给薛老夫人請安,但是這次确是家人派過来的,三房四房同样觉得大房和二房最近不对劲,贵人来的太多些,還都是男子,到底要干什么? 难道是为了儿女婚事? 那大房和二房统共也就剩下一個薛皎月,难道一個薛皎月能吃得下這么优秀的郎君?那可不行,薛皎月名声都坏了,凭什么?好事应该大家一起分享。 尤其是三房的老祖宗,她觉得薛皎月也就配孙家小郎,其他的尊贵客人都应该看中自己的孙女。 总之這件事他们大家长還不用出面,让小辈来打听打听就行了。 薛老夫人能告诉三房四房的只能是表面消息,因为她自己知道也是表面消息。 除了孙家小郎是和家人投奔而来,其他都是跟老将军学武艺来了! 三人回去把這個消息又带回到三房和四房老太太那裡。 两個老人精同时心想,骗谁啊?薛邱還能成为香饽饽?朝廷会武功的也沒死绝啊,可疑! 薛洋卧室裡,薛洋的腿還沒好利索,還不能下地,依然在卧榻上躺着。 金氏和薛皎月跪坐在他对面。 阳光从窗口的眷帘缝隙中投射過来,在地上留下一條條的细小阴影。 外面鸟语花香,屋裡一家三口和谐,這画面多幸福。 他们也在讨论家裡来客人這件事。 薛洋算是见多识广的,对薛皎月道:“那個王寻,我之前远远的见過一次不是王什么寻,他是琅琊王家的嫡二子,大富大贵的人,月娘,這次你可不能错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