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018.得罪国际组织的二把手,你挺出息
闻言,林雾便问:“那你知道他在盛瑰住的具体包间嗎?”
电话那边的程漫摇头,道:“不知道。時間太赶,還沒有查到他住什么包间。如果你想知道這個,得再多等几天,盛瑰那边很难安插进人去打听,我找人问问和他来往過的商人吧。”
玄门的本事,林雾還是相信的。
如果再多给程漫几天,林雾不怀疑他能查到。
但相应的,林雾沒有那么多時間等了。
“不必了。盛瑰裡的消息,我這边自己能查到。”林雾道。
程漫噢了一声,“那行,這事我就不掺和了。不過……”
他顿了下,慢吞吞的沒有說下去。
林雾合上面前的资料,道:“不過什么?有事直說。”
程漫道:“是這样的,你要是知道了此人在盛瑰的具体地址,也跟我說一声吧,行不行?”
林雾奇道:“是我找他有事,不是你,你知道這個做什么?”
程漫也沒有瞒着林雾,解释道:“我這两天不是在出任务抓人嗎?抓人的时候,查到闽地那边去了。這张玉阁曾在闽地生活過多年,路数又比较诡异,我觉得他可能和我在查的事情有些关联。”
林雾若有所思的捏了捏指腹。
玄门最近在查的事情,她多少也有所耳闻。不過和她沒关系,和她要查的事情也沒关系,她就沒過多关注。
“行,我知道了,回头告诉你。”林雾痛快的应下。
她和程漫不算是朋友,但互帮互助過挺多回,交情也不浅。這点小忙,她顺手的事,自然不会拒绝。
挂断程漫的电话后,林雾转而就找出陆归池的电话打過去。
响了会儿,陆归池才接通:“喂?大兄弟,這么晚找我什么事啊?”
不知道是不是林雾的错觉,她听到陆归池气息不稳,說话也有点喘,他那边還有隐约的风声。
“你干什么呢?遇到麻烦了嗎?”林雾就问道。
结果陆归池反应极大的秒回:“沒有!笑话,我能遇到什么麻烦?在這边,什么人敢动本少爷!”
林雾微眯起眼:“沒有你急什么?你该不会是走货的时候被人阴了吧?”
陆归池:“……”
林雾往后一靠,长腿交叠,屈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着桌面,道:“這個時間点走货,想来也不是什么正经东西。但我记得我警告過你,在R州老实做你的生意,除了你陆家的渠道,其他的不要碰,不然容易被国际组织的人盯上。”
陆归池听她的语气就有点怵,干脆破罐子破摔的承认:“那還不是你断了你给我的货,我沒生意可做了,就空闲下来了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就那啥……找点事情打发下嘛。”
林雾淡声道:“被国际组织的谁盯上了?”
陆归池有点不情愿讲,又不敢不回林雾的话,最后就委屈巴巴的說:“关臣。”
林雾:“……”
林雾深吸一口气:“一惹就惹上国际组织的二把手,你挺出息。”
陆归池忙道:“是他非要找我麻烦的!我虽然……走了货吧,但最后我反悔了呀,我沒和他们交易下去了!但是那混蛋不信,什么都沒搜出来,還非得把我带回去审问!”
“然后呢?”林雾凉飕飕的问。
陆归池语气自豪起来:“我在半路找机会打晕了他,然后绑了他把他扔到拍卖场的角斗场,开他的车跑了啊!你是不知道,他可弱了,一点都打不過我!”
林雾:“……”
她沒說话,陆归池谨慎起来:“怎、怎么了?”
林雾面无表情道:“你挺牛逼,把自己后路都断了。知道他最出名的特点是什么嗎?”
陆归池:“什么?”
林雾:“睚眦必报。”
陆归池:“……”
林雾道:“你要么祈祷他出不了角斗场,要么祈祷他失忆忘了今晚。否则,你觉得他报不了這個仇嗎?”
陆归池咽了咽口水,道:“可他不知道我是谁啊,当时我戴着口罩呢。”
林雾哦了声,“那你猜猜,他想找到一個人难不难?”
陆归池:“……”
陆归池立马道:“我现在就弃车逃跑回国内!大兄弟,不,爹,您的私人机场借我用用!”
林雾莫得感情拒绝:“我不想收留個得罪关臣的人,你找你哥。”
“不行啊!我要是走陆家渠道回去,他不就能查到我是陆家人了!”陆归池可怜兮兮的央求,“兄弟,你是我祖宗行不行?以后你有什么事,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林雾掐着隐隐作痛的眉心,无语道:“我给你开放四個小时,過时不候。”
陆归池:“!大兄弟我可太爱你了!”
林雾嫌弃道:“大可不必。对了,宋城盛瑰裡住着個叫张玉阁的玄师,我要见他,你问问你那個经理,他住哪個房间。”
“這還不简单,保证搞定!”陆归池信誓旦旦道,“但是爹,您先让我走啊!”
“知道了。”
林雾嘴角一抽,挂断陆归池的电话,翻了翻手机通讯录,最后找到個叫郑源的人。
林雾信得過的心腹,统共就三個人。其中郑启替她管理华国内一应事务,郑源则替她处理R洲那边的事。
她打字发消息:【R洲那边我的私人机场,开放四個小时,让一個姓陆的人通行。】
对方很快回复:【是,老大!】
林雾吩咐完就给陆归池发了消息。
对方简直是抱着手机在等,秒回道:【大兄弟,今晚你是我的神!】
林雾无语的摇了摇头,看時間不早了,就上楼去洗漱。
以陆归池的速度,最晚明早,她应该就能知道张玉阁的住址,到时候她就直接去盛瑰。
如果能从张玉阁的口中问清楚平安坠的实际用途,那她也就不用再去石行验了。
对林雾来說,她還是不太想以“道生”的身份出面和石行打交道,能避免就避免吧。
洗漱完后,林雾躺到床上,又拿出坠子来看了看。
說实话,她勉强也算得上是玄师,对玄师的事情也算了解,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她见過不少。
可她从沒见過像這种坠子的东西。
材质特殊。
样式看着也有点邪。
能有她沒见過的东西,這事本身就挺不可思议。
也不知道那张玉阁是从哪儿弄到的东西。
林雾想不通,就收起坠子来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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