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你活着多好 作者:南恩恩 選擇: 墨霸业眼中的阴云如铅! 谁都知道墨霸业這個人,他大声呵斥的时候不在少数,但大家都知道他不会真的如何。百度搜索给力文学網 哪怕眼珠子裡都是火苗子。 但现在,墨霸业的眼睛,分明是要杀了那短命鬼的两口子! 墨谨言做在轮椅上,面对爷爷的怒火,他沒有刻意讨好,只是淡淡笑道:“爷爷,阿寻怀孕您应该高兴才是,好歹我也是您的亲孙子。” “亲孙子?”墨霸业冷哼一声! 楚佩站起来,吓得不轻,看着墨霸业时,“爸!真的是亲的!我发誓!” 墨慎行大笑:“妈,你别大惊小怪的,我和我哥那双眼睛跟奶奶多像啊,要不是亲的,也是我爸不是亲的,绝不可能是我哥。” 楚佩的脸色更白了!唇都颤了起来! 墨德坤站起来就把手中的筷子朝着墨慎行砸去:“混账东西!你居然敢出口侮辱你的奶奶!” 墨慎行拍着淡骚粉色毛衣上的污渍,大叫:“爸!下次换双干净的筷子!害我等会又要换衣服!” 墨德坤真是气得眼睛都要鼓出来了,他是什么命! 锋芒大盛的大儿子快死了! 小儿子又是我行我素,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从来不知道讨好谁! 以后還想让這個小儿子接了大儿子的位! 怎么可能! 早知道当年就多生几個! 墨贤尚和墨智文那两房人都不敢乱說什么。 明明在說桑寻怀孕的事情,怎么又說到血统上去了呢? 要是墨德坤不是亲生的還好,但是可能么? 他们那個只准自己放火,别人手电筒都不准用的爹,哪個老婆敢出去浪? 墨霸业前一阵真是被气得心脏病都要从天而降了,這下子他也被墨慎行的话兜了過去! 一早上让他吃饭都吃不清净,墨霸业看着墨慎行說起话来也是咬牙切齿:“老子当初给你们两兄弟起名字,就希望你们谨言慎行!說话做事有分寸! 你们两個现在看看自己!你!”墨霸业指着墨慎行:“你叫慎行,行你是慎了,可一天到晚给老子乱說话,管不住自己的嘴!” “你!”墨晔指着墨谨言:“你叫谨言,言也是谨了!但一天到晚给老子乱搞!到快死了還要搞一大堆事!依我看,你们两個把名字换一下!” 墨谨言只是笑笑。 墨慎行马上站起来,**不羁的伸出双手,一把从两鬓抹了自己的头发,“爷爷,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啊!我以后就叫墨谨言!那我哥那些东西,他死后可都是我的了!” 這次楚佩和墨德坤都装作沒有听见。 如果能這样,也好。 墨贤尚忍不住发了声:“慎行!别乱說话了。你爷爷在气头上!” 墨谨言這时候真应了他的名字,谨言,沒有說话。 墨霸业伸手揉着眉心,恼烦不已:“哼!你们一個個都算着,我看你们都别算了,桑寻怀孕了,你们那些算盘,打了也是白打。” 墨霸业的话无疑是无奈却也被迫接受了桑寻怀孕的事实,谁還能說什么呢? 饭桌上鸦雀无声…… 声音都揣进了自己的肚子裡,不会表露。 经历過枪击事件的桑寻,再也不是曾经的桑寻,她像是经历過死亡,突然间透彻很多。 桌上的无声,她的心裡却有好几個声音。 墨谨言在她面前的样子,再不是曾经那個看透生死,那個与世无争,那個病入膏肓的墨谨言。 他的城府一步步的显现,让桑寻觉得耳后的皮肤都开始绷紧。 她有沒有怀孕自己清楚。 那么她怀孕的消息,若不是墨谨言为了报复刺激墨家的這些人,就是另有目的。 桑寻沒有拆穿,不是她傻。 是她从小到大太缺温情,而墨谨言最近给了她太多直撞她心的关怀,都快死了的人,应该珍惜這些难得的温暖。 她反正是时日无多的人,如果他要利用,便拿去利用好了。 起码還有些价值。 七七小跑着過来趴在桑寻的腿上,小脸儿漂亮得好像是天使一样:“嫂嫂,一定要记得每天看七七的照片哦,不可以忘哦。” 桑寻点了点头:“嫂嫂一定努力生個和七七一样可爱的小宝宝跟七七作伴,也希望七七以后要好好照顾他,保护他。” 桑寻眼睛突然红透,七七忙伸出小手,去摸桑寻的眼睛,她的小手嫩得想豆腐一样柔软,“嫂嫂别哭,七七一定好好保护他,一定会。” 墨谨言瞥到桑寻低头看七七的模样,生出一丝心疼,而后别开了视线。 对面的墨慧宁,抿着嘴,桑寻的样子无疑让人心疼,她居然把自己的孩子托付给一個只有五岁的小女孩。 說明這個家裡她谁也不信。 又怎么会不让人心疼? 吃了早饭,桑寻依然要去上课,,墨谨言送她。 墨家這些夫人和少奶奶,出去玩都有司机送,但是由丈夫亲自送的很少,除非顺路。 桑寻的待遇让人嫉妒。 女人的感性多過理性,难免攀比,墨家這些女人都觉得桑寻也算是幸福,虽然命不久矣,但是有個男人对她這样好,也算是无憾了。 一次送花可能是心血来潮,可是每天不顺路的顺路才是难得。 一個集团公司在北面,一個学校在南面,怎么可能顺路。 坐在车上,桑寻看着墨谨言一大把药倒进嘴裡,就着拧开盖子的依云喝了下去,今天,他忘了给她吃维生素。 “谨言,也许你還可以活很久。”桑寻偏着头,看着墨谨言的时候,一双水一样的杏眼噙着淡淡的笑意,沒有嘲弄。 “阿寻,我說過,生死有命,你不用太计较。” “如果你活着多好,如果我真的怀孕了,我們的孩子有你保护……” 桑寻說“如果真的”。 墨谨言那双桃花眼,很深邃,眼眯了两度,“阿寻,如果我還不宣布你怀孕,我們的生活会很糟糕,难道你不觉得天天被叶花语那么守着也是件缚手缚脚的事情?” 桑寻点了点头,她知道他另有目的,却不知道原来這样简单,真的只是這样简单? “那之后我一直怀不上,怎么办?” “怀不上就算了,我只想耳边清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