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裴子邈全力救家眷 作者:三只鳄梨 姜时愿的力气很小,但這种时候她若是不做,那么她在乎的家人很有可能就要因此殒命,所以即便是推动的艰难些,可她還是用尽全力了。 正当她吃力不继的时候,忽而看到一双强有力的手伸了過来,她吃惊之余看過去,竟是裴家三郎裴子邈。 “三表兄,你怎么来了?” “表妹退后,我来就是。” 知道他的本事,姜时愿也沒耽搁,紧接着就看到他身边四五個男子一同用力,那摊子就往文渊侯府所在的雅间之下快速的推进過去。 刚立好,其他几人抽刀就对着四周,而那裴子邈以撑伞作为助力,很快就跃到了三楼雅间的窗户之下,对着裡面就喊了一声。 “快走!” 侯夫人裴氏是懂配合的,立刻就扎稳马步,看了一眼王老夫人立刻就要送她下去,结果王老夫人轻推了孙媳妇项氏一把,着急又严肃的說了句。 “宿儿媳妇最重要,先让她下去!” 项氏還来不及拒绝呢,侯夫人裴氏就点点头,确实,她们這些人即便是耽搁片刻,還有生的机会,但是儿媳妇肚子裡還有孩子呢,以她为重也应当。 所以她借力将儿媳妇送出窗口的时候,裴子邈一把就搂住了她的肩膀,随即快速的往下坠,吓得项氏忍不住叫喊了一声,结果等她再次睁眼的时候,人已经安稳落地。 脚下一阵虚脱,险些就要栽倒在地,姜时愿上前一把扶住,着急的问道。 “嫂嫂你沒事吧。” 项氏脸色煞白如纸,她也想說自己沒事,可是這样的惊吓哪裡是她這個怀胎六月的孕妇承受得住的,所以话還沒說出口呢,人就有些要晕了。 吓得姜时愿立刻掐了掐她的人中,着急的喊道。 “嫂嫂撑住,外祖母和舅母她们還沒下来呢。” 或许是這一掐起了作用,也或许是她心中确实放心不下,项氏狠吸一口气后比之刚刚要好些,二人回头一看,电光火石之间,王老夫人和裴夫人也被送了下来。 二人连忙上去迎,众人皆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還有丹杏和鹦哥!” 她们這次出门有些匆忙,所以就沒有如往常那般前呼后拥,但這种情况下要让她们舍弃掉两個丫鬟,她们心中也是不忍的,所以项氏才会开口喊了這么一声。 侯夫人听到外头已经有匆匆爬楼的声音,着急之余立刻拉着两個丫鬟就往窗户外头要跳,奈何她们却表示自己可以在這裡抵挡一二,裴氏大怒就吼了一声。 “我文渊侯府才不会拿你们的命做垫脚石!” 于是,快速的在二人身后一击,紧接着自己也翻身跳出了窗。 同一时刻,雅间的门被破开,那几名歹人见裡头空空如也,根本来不及搜查立刻就转移到旁边去,紧接着就听到了几声惨叫,很快鲜血溅在窗户纸上,那叫一個触目惊心! 三楼不算高,有裴子邈兜底和那撑伞的借力,侯夫人沒有受伤,鹦哥跳下来的时候稍微歪了下脚也不算严重,主仆几人再见面,那鹦哥和丹杏都哭做一团。 “好了,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說话间,就瞧刚刚护着家人先一步离开的姜怀山立刻驾了马车而来,姜家的马车小不够容纳那么多人,但文渊侯府的宽敞,所以即便是几人一起拥着挤进去,也還有多余的空间。 裡头,杨姨娘瑟瑟发抖的厉害,可還是把女儿姜时纾還有昏迷的二房侄女姜时月搂在怀中,文渊侯府的人进来就看到這一幕,有种說不出来的感觉。 外头,姜怀山和裴子邈一同驾车,很快就驶离了這揽月楼。 一场好好的乞巧盛会闹成這样,众人的脸色难看得不行,尤其是裴子邈。 他原本就是上過战场杀過敌军的将士,這种血腥的场面自然是见多了,可西京城已经平安繁荣了這么些年,忽而丧命這么多人,想也知道定然会掀起一波大乱。 马车快速的朝着文渊侯府而去,因着是乞巧节,所以路上的行人不算太多,要么是在家裡头過节,要么是聚在热闹的几個街坊,因此他们還算顺利。 等众人一路快马加鞭赶到文渊侯府的时候,姜时愿最担心的事情還是发生了。 只见项氏满头大汗,唇色苍白的捂着肚子,刚刚她们是在逃命,自然是沒法啃声的,可现在看到了家门,一下子撑着的那口气就有些顶不住了。 “嫂嫂!” 她的一声惊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看了過来,看到项氏抱肚难忍的样子,個個心凉一大半,尤其是侯夫人裴氏,此刻后悔不已,若不是她开口提议今日要去揽月楼,压根就不会遇到這样的事情。 若是此番儿媳妇或者她腹中的孩儿有了什么意外,那她一辈子都会活在愧疚之中。 姜时愿着急,可還是耐着性子的安慰說道。 “嫂嫂别担心,家中有府医,定然可以安稳无虞,三表兄先送你回家,我這就去给你找大夫!” 随后掀帘立刻让裴子邈抱着项氏下车,這种时候根本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能活命才是最要紧的。 裴子邈一边冲进府中,一边高喊着找府医,而后的王老夫人和侯夫人她们也是迅速的跟着进了门,等众人都下了马车后,姜怀山只对门口的庆伯說了句。 “烦請照顾好我家人。” 随后還等不及得到庆伯的回答,就立刻拉着女儿往最近的药馆去了,他在西京城這些年,对于名医所在的药馆還是多有了解的,所以很快就到了地点。 父女二人一进门拉着那老大夫就往外奔,同时還不忘抓起旁边的药箱,接连抓了三四個大夫后,立刻就折返文渊侯府。 路上,大夫们個個一脸惊恐,不知道還以为父女二人這是要抄家呢。 可其中一人认出了姜时愿后,就有些着急的问了句。 “姜大姑娘,這是怎么回事?” “安大夫,我表嫂怀胎六月,如今受到了大惊吓,腹痛难忍,還請几位前去看诊!” 怀胎六月正是最稳当的时候,這种情况下還能腹痛难忍,几位大夫有些面面相觑,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 倘若是保不住,那他们這些人,還能全须全尾的活着回来嗎? 一切都成了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