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八章妾室婉儿 作者:月夜红莲 月夜红莲: 之前去的那两個院子,還不是直接让人进去挨個房间搜了一遍,沒有找到人就换另外一個院子。 此时這個院子看着华丽却实际空旷,又有两個婆子守门,张氏带着人进去先往正房。 那正房的房门一推开,迎面就是一阵血腥扑面而来。 這血腥气冲的张氏眉头紧促,目光在房间中一转,就看到了梳妆台旁那倒在地上的妇人。 “世子妃!” 不用說,這女子竟然是世子妃了。 赶紧上去将妇人扶起,看了下脉搏确定還活着,立刻吩咐人来,将這世子妃给背出去。 只是她们還沒离开内院,就被這安宁侯府的侯夫人,带着一众护院给拦住了。 “将那贱人给放下!” 张氏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护在那背着世子妃的女捕快面前。 “侯夫人說的贱人,可是你府上的世子妃,堂堂安宁侯夫人這般口吐秽言,可真是让本官大开眼界了!” 侯夫人也是一时气急了,這這才說了那個词,经张氏這么說,冷哼一声 “别给本夫人扯這些,今天世子你们是绝对不能带走的,将人留下,你们可以走。” 张氏当仁不让 “如果今天本官一定要将世子妃带着呢?” “那就试试看你到底能不能将人带走?” 张氏的心颤的颤,看着那些要上前阻止他的侯府护院们,厉声道: “我們是妇联衙门的人,奉了大人的命令,来将世子妃带走,你们若是阻拦,便是阻碍官府办案,后果你们可要想清楚!” 侯府的护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领头的站出来看向一旁的侯夫人。 他们倒是听說過,這京城中心设立了一個妇联衙门。 只是這還真第一次和他们正面对上,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出手,這轻重又怎么說? “你少给本夫人用挂帽子压人,今天你们绝对不能将人带走!” 那您和夫人說着,转头看向一旁的侯府护卫统领。 “今天我将话放在這裡,绝对不能让她们将世子妃带走。 若让她们将世子妃带走,你们這個月的月钱就不用要了!” 這就是和他们切身利益相关的了,那可不能马虎,他们可都有一家老小要养。 护卫统领,前一步对张氏道: “张,大人,我劝你還是将人放下吧! 别逼着我們动手,到时候大家都不好看。” 张氏目光坚定,她是绝对不能将人放下的。 看来今天說不得要受些伤了,不過,即便是受伤,她也不能将世子妃放下,說什么也要将人带走。 “阻碍朝廷办差,就算你们拿了银子也要去牢裡走一圈,何苦呢?” 护卫统领听她這么說,摇摇头,毅然决然的站在张氏对面 “抱歉,我們当的是主家的差主家有吩咐,我們就不能不做,還請你们将世子妃放下,不然的话别怪我們不客气。” “你不用抱歉,因为我是不会将人放下的。” “张大人這么說,是要逼我們动手了?” 当时往前一步 “到底是你们在逼我,還是我在逼你们? 难道你们沒有看到世子妃已经失血過多。 她這样子若是不尽早救治,便会香消玉殒。 你们是非要這治世子妃于死地嗎?” 众人听了他的话,看一眼他身后之人背着的人,的确是世子妃。 世子妃那手腕上的白布還渗着血,此时面色苍白,闭着眼睛应是昏迷不醒,胳膊软软的垂在身侧。 护卫统领犹豫了下,可還是毅然决然的沒有挪动半分脚步。 “你们還跟他们废什么话,赶紧上前将人给我拿下!” 当时带着的女捕快门,虽然身上都配有腰刀,可第一次让她们将刀对着人,她们還是有些畏惧。 這位侯夫人也正是看准了這一点,站在原地冷冷一笑,吩咐那些护卫 “赶紧将世子妃给救下来!” 就在這千钧一发两方,要动手的时候,一浑厚的男声开口 “你们這是要做什么?” 众人回头望去,侯府护卫齐齐朝着来人拱手 “见過侯爷!” 侯夫人上前几步来到安宁候面前道: “侯爷您回来的正是时候,這些人闯入咱们侯府要将我那好儿媳给带走。 這实在是沒有王法了,我不允许她们将人带走,她们還要对我动刀子。 将我這堂堂三品诰,命置于何地? 安宁侯听了她的一番话,眉头紧皱的看向张氏 “张大人,還請将我那儿媳放下,看她的样子应是生病了,我侯府自会找人给她看病,就不劳烦你们了。” 张氏却不会将人放下,只能和這位猴爷继续刚 “抱歉了,這人我們今天是一定要带走的,侯爷就是要将人留下,那還是不成!” 安宁侯听对方這么不给自己面子,当下也沉了脸 “看样子,张大人是不打算给本候面子了!” 张氏面上讽刺一笑,不知道這安宁侯府都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家 “抱歉了侯爷,人我們是一定要带走的!” 她說的就要往前走,安宁侯也上前一步挡在她面前。 安宁侯一动,他府中护卫也跟着动了,齐齐挡在她们面前。 跟着张氏一起来的弥补快门,一個個紧张握住了刀柄,若真拼起来,她们是绝对打不過面前這些人的。 “去将你们世子妃接回去!” 侯夫人說完,便有嬷嬷和侍女上前,要将她们這边捕快身上背着的世子妃给接走。 张氏挡在他们身前 “谁敢?!” 她說完对面的侯爷也开口 “将世子妃接回后院,找府医来把脉!” “不用了,我們已经請镇国长公主,去宫内請御医来为世子妃把脉。 所以,還請侯爷等人让开!” “本候若是不让呢?!” 张氏袖子裡的手紧紧的攥了攥,掷地有声的道: “那就别怪我們不客气了!” 她這话得来的,只是安宁侯和侯夫人的一声嗤笑。 “难道就凭你张大人,還想要跟本侯爷动手不成?” “若是她不行,那我呢?” 這清脆的女子声音由外而至,众人转头看去就见一身正装的镇国长公主。 气度雍容,神态肆意的這边而来,在她身后還跟十位女子。 皆是一身护卫服饰,一眼看上去英姿飒爽的。 见到這位护国长公主,众人,碍于身份也要躬身向她行礼 “见過镇国长公主!” 李家柒听到来报信的人說,這妇联衙门第一场官司,竟然是安宁侯府世子妃的。 便知道這一场怕是不好打,就连最基本的,将他们府上的世子妃带出来,就几乎不可能! 所以她一边吩咐人去宫中請御医,一边亲自来了安宁侯府。 安宁侯爷见到她心中怵了怵! 要知道這位长公主在先帝活着的时候,那可是受尽宠爱。 就连先帝驾崩之时,也沒忘记将她封为镇国长公主,让她帮着新帝。 而新帝登基之后,更是因她,才颁布的准许女子科考的旨意,更是成立了妇联衙门。 沒想到這位长公主来的這么快,瞥一眼身旁的夫人,若不是她那位娘家侄,哪裡会闹出這么多事? 安宁侯夫人,自然看到了安宁侯撇過来的這一眼。 心裡一咯噔,抬眼看像這位镇国长公主,只见他眼风凌厉地朝自己這边一扫,就让她心中一紧。 她的三品诰命,在這位镇国长公主面前一文不值! 镇国长公主可是超一品,听說皇后娘娘和她关系更是好的很。 是了,她還救過皇帝的命。 這么一想也知道,今天這位都来了,那贱人定然是要被她带走的。 勉强挤出一個笑,上前行礼“公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李家柒眸光淡淡的,看一眼這位安宁侯夫人。 唇角绽开一個笑,慢條斯理的声音,却让人不自觉的感到压迫。 “可能是西北风吧! 怎么,难道本宫来的不是时候?安宁侯府好热闹啊!” 安宁侯爷面容僵了僵扯出一個笑上前道: “有劳公主大驾亲自前来,這不知所谓何事?” 李家柒饶有兴趣的看着這位安宁候 “哦,难道你不知道我来所为何事嗎?我以为你们都心中清楚。” 他们心中当然清楚,只是不想认罢了。 “這個……” 李家柒也不想从他们過多废话,看向张氏道: “走吧,本公主正好有闲心過来旁听一下,妇联衙门這第一次审案是如何审的?” 见到护国长公主,张氏這心就稳了 “是公主!” 這次张是在要带人离开,安宁侯可沒有借口阻拦了。 只有安宁侯夫人心中暗暗焦急,想要上前阻拦,刚开口說了句 “這,公主,那是我安宁侯府的世子妃……” 李家柒,目光定定的看着她, “安宁侯夫人所言不差。 這,若不是你安宁侯府的世子妃,本宫也不必亲自前来了,安宁侯你說是嗎?” 安宁侯他能說什么?這位镇国长公主都亲自前来了,怕是此事不会善了了。 “公主,此事怕是另有隐情。” “是不是另有隐情,带着妇联衙门的人查询一遍,真相便可知晓! 也免得這些流言蜚语,毁了你安宁侯府的清誉。 你安宁侯府乃是先帝亲封的侯爵,本宫自然不能坐视安宁侯府被诽谤。 放心,本宫定然会還你们一個公道的!” 安宁侯夫人只能面色焦急的看一眼安宁侯,朝他使眼色。 安宁侯狠狠的剜了她一眼,早干什么去了? “走吧!” 李家柒一句话,转身带着张氏她们离开安宁侯府。 回到妇联衙门,立刻安排人给這位安陵侯府的世子妃把脉。 把脉的御医也不是别人,正是先帝在时惯用的老人,陈铭轩,這位活的還挺长久的。 可能是因为這位懂得养生吧,在那陈家那样的环境,都能让他活得好好的。 如今他已经退下来,他的两個儿子接替他的班,继续在宫中御医所当差。 对那两個小子的医术,李家柒還是很肯定的,只是沒想到這次来的却是他。 “你怎么亲自過来了?” 陈明轩身形有些佝偻,手中拄着拐杖,下巴留着花白的胡须,听李家柒问就笑 “听闻還有以人血入药的奇芳,老夫活了這些年,自然是想要来见识见识!” 他這话李家柒就笑了 “那你可要好好为這位世子妃调理一下。 对了顺便還有那位安宁侯府柿子的妾室。 来人,去将安宁侯府那位世子的妾室也带来。 正好陈老御医在這裡,让他给那位世子的妾室看看,什么样的,并需要以人血入药? 如此奇症,可要记载入疑难杂症的病例中!” 刚才张氏他们去安宁侯府,只为了先将這位世子妃救出来。 顾不得還要将那位妾室也一并带出来。 当时带着一位世子妃出来已经千难,万难若非公主前去,怕是他们還未必能将這位世子妃带出来。 若是再带一位妾室,那,安宁侯府怕不是想要吃了她们的心都有。 张氏眼睛发亮的应一声,就听公主又道: “带上两個本公主的人!” 李家柒的人自然是经過训练,能打的。 之前是她疏忽了,沒想到她们第一次就要跟侯府对上。 所以那些捕快女子,都是有些花拳绣腿,真正厮杀的时候未必能派得上大用场。 而她自己训练的女护卫,却是能够以一当十,对上那些普通护卫完全沒有問題。 张氏应声而去。 安宁侯府中,正因为长公主将世子妃带走而一片低气压。 這会儿听到那妇联衙门又来人了。 安宁侯夫人气急,面色沉沉的,一把抓起手旁的茶盏摔在地上 “還有完沒完了?!” 下面的婆子丫鬟们一個個跟鹌鹑似的,缩着脑袋不敢冒头。 “說!她们這次又想做什么?” 那来回话的婆子更是心惊胆战,听侯夫人问只能颤颤巍巍的道: “回,夫人,她们說,說要来带世子爷的那位生病的姨娘,去给陈老御医亲自诊脉!” “什么?不行?绝对不能让她们将婉儿带走!” “可是夫人,妇联衙门的人已经闯进内院了,這……” 安宁侯夫人這個气,起身在花厅内走了一圈道: “世子呢?世去了哪裡?” 說起世子的行踪,他们這些人又如何会知道? 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