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 柳莺月成天作天作地,秦熠然为什么還不休了她? 作者:泠泠十三弦 陈七福摇摇头,“大郎,你摔断的是腿,不是脑子吧?那柳家女是能娶的?柳裡正两口子是好惹的?你将来但凡骂了一句柳家女,那柳裡正两口子都会掀翻你家的屋顶,你要是不相信,我今日且将话撂在這裡。” 秦大郎轻轻抬眉,“就這事儿?” “這事儿還不算大?” “七舅沒什么事,先回去吧,我這会儿忙着呢。”秦熠然拄着拐杖,转身要走开。 陈七福不甘心白跑一趟,拉着秦熠然說,“大郎你不退亲是不是?那有人打你七舅,你帮不帮?” “我帮理不帮亲,七舅。” “那個小婆娘打了我,你也不帮?”陈七福拔高音量嚷道。 “七舅要是闲着,還是回家管管七舅母吧,我的事情就不劳七舅操心了。”秦熠然抽开胳膊,拄着拐杖往树林裡走去。 “你舅母好好的呢,为什么要管?”陈七福又去追秦熠然。 秦熠然眯了下眼,挑起地上的一根蛇脱,往身后甩去。 蛇脱正好落在陈七福的身上。 陈七福挥手一看,发现是蛇身上的东西,吓得拼命打掉,转身跑出了树林。 “大郎你個黑心黑肝的!你敢吓你舅舅!” “七舅,這是好东西,可以换钱。” 再值钱也不敢要! 陈七福打小就怕蛇,脚底生风,一溜烟地跑走了。 秦熠然走過去,将那蛇脱捡起来,塞进了箭囊裡。 他在树林裡转了大半個时辰,捡了一窝鸟蛋,抓了两只斑鸠,走出了树林。 杨咏翠赶着一只小猪崽,从前方走来。 看到秦熠然从树林裡走出来,快步走了上前,笑着喊他,“秦大哥,你又在树林裡打猎啊?這林子不大,你還能打到鸟雀,真厉害。” 秦熠然只朝她点了下头,沒說话,拄着拐杖要走過去。 杨咏翠却走到他的面前拦着他,“秦大郎,你家刚才发生了大事,你知道嗎?” 秦熠然微微扬眉,“何事?” “是……”杨咏翠咬了咬唇,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說,“莺月刚才和你七舅吵起来了,唉,我劝着她来着,可她不听,還将陈家七舅打了一顿。我解释說莺月不是故意的,一定是遇到了不高兴的事情才会发火,她平时不是那样的人,可陈七舅不听,伤心地走了。秦大哥,你看到陈七舅,得解释下啊。” 秦熠然眉梢微扬,“還有事嗎?” “啊?沒了。” 秦熠然沒再理会杨咏翠,继续往前走。 杨咏翠微愣,這就走了? “秦大哥,陈七舅被莺月摔在地上,也不知受伤了沒有,你要不要去看看他?”杨咏翠不甘心地朝秦熠然的背影喊道。 “咏翠姑娘如果有闲暇,就替我去看看。”秦熠然道。 头也沒回,离开了這裡。 杨咏翠眼底的神情,渐渐变得疑惑冷然。 为什么? 秦熠然是生怕娶不到媳妇,才這么纵容柳莺月嗎? 秦熠然回到家的时候,柳莺月已经回去了。 看到门口的泥地上,有些凌乱的脚印,他的唇角微微扬了扬。 “大哥,你怎么才回来?七舅刚才太不像话了!”秦秀竹看到秦熠然进了院门,马上走来抱怨說。 她将刚才的事情对秦熠然說了一遍。 “秀竹,那是七舅,不能那么說他。”坐在院门口做鞋子的秦大娘子,不满地沉着脸。 “是七舅又怎样?他每次来咱们家裡,总是空着手来,却满手回去,咱家穷成這样了,他還要拿。大哥的腿伤了一個多月了,娘的腿也伤了好几天了,他一次也沒有来看過你们,今日空手上门,還来抢东西。” 以前呢,陈七福也常来拿东西,秦秀竹敢怒不敢言。 但今日,抢的是她辛苦做饼赚的钱,這可就不能忍了。 “他有沒有打莺月?”秦熠然问。 秦秀竹听得一愣,她大哥不关心她,居然关心起了柳莺月? “柳莺月那么嚣张泼辣,七舅哪是对手?七舅被打了呢,不然也不会空手走了。”秦秀竹哼了一声。 秦熠然的唇角,微微勾了勾,将衣兜裡的一窝鸟蛋放在院中晒草药架上的一個小箩筐裡,又解下腰间挂着的两只斑鸠丢在地上,“秀竹,拿去清理下。” 秦秀竹找了瓦盆,将斑鸠丢进去,又去捡那窝鸟蛋,叹着气說,“柳莺月打了七舅,按七舅的脾气,只怕不会罢休,大哥,你见了莺月得說她一下,赶人就算了,怎么能打七舅呢?将来七舅怪起来,不会怪她一個外人,只会怪咱们家。” “秀竹,莺月不是外人,那是你马上要過门的嫂子!”秦大娘子不满地說。 “等她過了门再說,现在不是還沒有過门嗎?她就将亲戚打了,七舅那大嘴巴,指不定怎么說咱家呢。”秦秀竹冷哼一声,端着瓦盆进了厨房。 对于爱讲闲话的亲戚们,秦熠然一向懒于理会。 秦秀竹一通抱怨,他根本沒当回事,拄着拐杖,进屋去了。 独留秦秀竹在厨房裡一個人嘀嘀咕咕,和一筹莫展的秦大娘子,不住地叹气。 秦秀竹第一次卖饼,小赚了一笔后,又开始了第二次做饼。 她依旧做了八十八個。 不過,她還是不敢单独一個人赶集去卖饼,便来找柳莺月相助。 离上次赶集,已经過了七天了。 柳莺月也想去看看嫁衣的进展,欣然同意了。 “别跟你大哥說,我和你去赶集。”柳莺月想了想,說道。 秦秀竹眨眨眼,“为什么?” “虽然他拄着拐杖,也坐车出去,但不管怎么說,对他的腿多少有点损伤。他要是不想大婚时還拄着拐杖,最好少出门。”柳莺月說。 秦秀竹眨了眨眼,“柳莺月,想不到你還挺关心我大哥的嘛。” 柳莺月无语,秦熠然是她将来的衣食父母,她当然要关心了。 “你這丫头,明知故问。”柳莺月佯装红着脸說。 秦秀竹大大咧咧,沒看出柳莺月的红脸,只淡淡哦了一声,“对了,這回你不用赶你家的驴子了,我有驴车呢。” 柳莺月讶然,“你家买驴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