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他得让罗四安吃吃苦头了。 作者:泠泠十三弦 田壮田三二人,只敢在本村嚣张,到了外村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气焰马上矮了一截。 被秦熠然威吓住,半点都不敢放肆。 两人便老老实实将今日发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秦熠然眸光微缩,“出钱的是什么人?” “不认识,他给了副画像,叫我們候在那裡捆人。”田三說。 “画像呢?” “被莺娘子拿走了。”田壮道。 “我們一时财迷心窍,被人哄得同意了。可我們沒捆莺娘子啊。因为,我們打不過她。”田三叹气說。 “是呢,我們一根手指头都沒碰莺娘子,我們哪敢惹她啊?”田壮也說。 秦熠然见過柳莺月摔打高玉成。 高玉成长相羸弱,又一直暗暗喜歡柳莺月,柳莺月打他时,势必会让几分,不会反抗。 机缘巧合之下,柳莺月打赢了高玉成。 但眼前的二人,长相魁梧,又跟柳莺月不熟,居然合伙打不過柳莺月? 看他们二人对柳莺月的恭敬模样,又不像是在說假话。 可柳莺月,明明一直是柔弱不堪的。 “主使的人长什么样?如实說来。”秦熠然又冷声道。 田壮和田三将罗四安的样子說了。 “莺娘子好像认识呢,她說了句‘我知道是谁了"。”田壮又說。 秦熠然冷笑,他也知道是谁了。 罗四安,還是一如既往的嚣张,還敢骚扰柳莺月,他得让罗四安吃吃苦头了。 “你们可以回去了,不過,下月中旬我会找你们一起去县城。给我老实呆你们村裡,别让我找不到你们。”秦熠然拄着拐杖,走下牛车冷声說道。 田三田壮不敢惹秦熠然,老实地点头,“是是是,一定不会离开村子。” 秦熠然放他们离去,骑着驴子回了家。 秦秀竹被拍门声吵醒,开了院门。 见秦熠然连夜回来,不满地說,“大哥,你去哪儿了?我和娘都担心得沒睡好。” 秦大娘子的卧房裡,确实還燃着烛火。 秦熠然冷哼一声,翻身下了驴子背,拄着拐杖往正屋走,“进来,我有话跟你說!” 发现秦熠然的语气很严厉,秦秀竹不禁皱了皱眉头,关了院门,快步跟了上前 “大哥……” “柳莺月的事,你以后别管。”秦熠然坐下后,冷冷望向秦秀竹。 “她对你不好,我为什么不能管她?”秦秀竹睁大双眼。 “老大,回来了?莺月找到了嗎?”秦大娘子在卧房裡问道。 “找到了,她回家了。”秦熠然說。 “她沒事吧?” “沒事,她去了一個亲戚家。”秦熠然隐瞒了真相說。 有些事情,他也要弄清楚,還是先不要对家人說。 “我就說嘛,莺月不是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跟罗四安不清不楚的?秀竹你一定是看错了。”秦大娘子不满地說。 “不可能,我沒看错,柳莺月她绝对背叛了大哥!”秦秀竹仍然不服气地說。 “睡觉去,這件事情到此为止,我不想再听。”秦熠然冷声道。 秦秀竹看到她大哥的眼神格外严厉起来,只好抿着唇角,回了自己的屋 秦秀竹自己会卖饼后,再沒找過柳莺月一起赶集。 而且她觉得,柳莺月红杏想出墙,她不想跟柳莺月一起出行,转而找杨咏翠一起赶集。 虽然跟杨咏翠赶集后,饼子总是卖不完,总会剩下一半回来。 好在是烤饼,第二天也可以去卖。 秦秀竹并沒有计较什么。 柳莺月见秦秀竹不求她也会赶集了,心中宽慰不少,每日只在家做着自己的绣活,等着出嫁,也偶尔去看望下秦大娘子。 這日,柳莺月带着小侄儿柳柱儿,去给在城裡干活的家裡送饭,在田梗上,她遇到了罗寡妇。 田梗窄小,只能容两三個人行走。 但罗寡妇霸道,将肩头的锄头横起来。 這样一来,她一個人就占了整條田梗。 而两边的田梗裡,又是水田。 柳柱儿瞪着罗寡妇,“你挡路了!” “半個月后,我就是秀才娘了,我挡你道又怎么了?县老爷见了我,還得问声好呢,你们算什么东西?” “姑,什么是秀才娘啊?”柳柱儿头一次听到這個词,疑惑地眨着眼问柳莺月。 “她儿子罗四安在靠秀才,不過,還沒考上。”柳莺月扬唇。 “以我儿子的能力,秀才那不是妥妥的?”罗寡妇得意地笑道,“柳莺月,你后悔了吧?当初你家不肯我家求亲,你想当秀才娘子,這辈子都不能了!” 柳莺月微微一笑,“還是等罗四安考上秀才再說吧。” 她走過去,抓過罗寡妇的锄头,朝水田裡扔了进去。 她力气大,区区一把锄头,在她手裡如同扔根苞米棒子,轻轻飘飘就扔出了两三丈远。 罗寡妇气得跳起脚来,“柳莺月,你敢欺负秀才娘,你将来沒果子吃!” 她跳起来,恶狠狠朝柳莺月冲来。 柳莺月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推进了水田裡。 “我還是那句话,等你儿子考上了秀才,再来自称秀才娘!”她拍拍袖子,带着柳柱儿离开了。 水田裡的湿泥,将罗寡妇困住了,她折腾了好半天,才从水田裡爬起来。 罗寡妇咬牙切齿,拍着腿大骂柳莺月,“柳莺月,你给我等着!我会要你好看!我儿子会叫你吃板子吃官司!” 本来呢,她摔下去的地方,是块空闲的湿地,還沒种上庄稼。 可她在水田裡东走西走,胡乱地踩,将种了芋头的一块田踩坏了。 正在這片水田裡忙作的农户老汉,急忙走来說,“罗寡妇,你将我家水田裡的芋头踩烂了,我才刚种下的呢,你得赔我家芋头种。” “赔你個屁,我儿子马上就是秀才了!你敢叫秀才娘赔?你想吃衙门板子嗎?”罗寡妇嚣张无比地骂骂咧咧。 這家农户敢怒不敢言,只好眼睁睁睁看她离去。 “儿子還沒考上秀才呢,罗寡妇就這么嚣张,考上秀才還得了?呸,最好别考上!”老实巴交的农户老汉,朝走远的罗寡妇翻了個白眼,吐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