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他的狠辣 作者:姥白 华昌公主再次开口,威逼道“发個毒誓!” “我发誓,今日之事绝对不会向第三人告知,若违此誓,天打五雷轰!”叶菓竖起三根手指对着天。 现场加上皇后和叶嫦,就已经四個人了,连发誓的首句都是错的,老天爷听了才怪。 看着她们你来我往的逼迫自己,小郡主又客气温和的样子。 她瑟缩的面具差点忍不下去了,不過幸好她挺惜命了的,继续演着。 华昌公主的目光落在叶菓身上,道“京兆尹方维厚已为亡妻守孝三载,你去他那做填房,他会好好对你的。” “我嫁妆……能不能现在就给我?”叶菓的小手搓着衣角道。 华昌公主挥挥手,招来侍女,拿了一個荷包,丢了過去,道“待今日事了,日后不许再见皇长孙。” “是!”叶菓将落在地上的荷包捡起,缓缓的打开。 裡面的是银票,一千两一张,一共才三张。 在她们眼裡长孙妃的位置,才不過三千两? 這点儿银子還想封她的口,呵呵! 给她找的下一任丈夫,方维厚比她要大十多岁,都是她父亲那辈分的人了,且還是继室! 啧啧,关键是方维厚同小舅舅私交不错,若是世人得知自己改嫁,定会以为是她红杏出墙。 這人选找的可真好! “母亲,方才我远远的看见方凝露追着禾表哥去了,我這心裡不安。 那裡有一座假山,从假山上面可以看到中宫小花园裡的场景。 女儿就在那裡看看,好不好? 那头离的也远,不会有人发现的,就算发现,女儿也只是远远的赏赏景。”小郡主摇了摇华昌公主的衣袖道。 “注意名声,不要学方家的做派。”华昌公主无奈的点头,又吩咐了她几句之后,才让她离开 “是母亲!”小郡主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欢快的跑远了。 待小郡主一走,华昌公主对着叶菓,道“跟我們溜溜园子吧,别哭丧着脸,就跟我們要了你的命一般!” “是,公主!”叶菓举步往前走。 哼,大家都是女人,谁還不了解各自的想法? 她们不過是见小舅舅很是宠爱自己,担心直接将自己弄死,他這一辈子就忘不了她,這才退而求其次。 毕竟死人是无法超越的,而她红杏出墙改嫁就不同了,那是一個男人的耻辱。 一個红脸,一個白脸,双方互相唱的不就是這個意思? 她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這叫将计就计! 叶嫦满脸的畅快。 见叶菓受辱,总算将方才那口气给出了! 王皇后神色莫名,将视线投向远方…… 另一头。 萧崧见梁禾离开花园,又看他往中宫方向走,就提前将宫人都打发了,又安排方凝露进去。 中宫同福王关系匪浅,萧崧将這些做得都很顺利。 可等了又等,那裡边還很安静,仿佛沒有一個人似的。 照理說這段時間過去了,裡面的方凝露也应当得手了。 萧崧也不是傻子,沒有冒冒然进去,而是在门口往裡看。 院门轻轻的被推开,既便走這么近了,裡面依旧沒什么声音,着实的让人觉得奇怪。 他小心翼翼的跨步进去。 才进门,探着头看向小花园,還未待看清楚。 倏忽,脑后被什么重重的打中,眼前一黑,身子软了下来。 待他重重的倒了下后,露出身后满目冰寒的梁禾。 他拎起萧崧的腰带,走进了偏殿。 中宫的人都被萧崧提前支开,正方便了他的动作。 美人榻上面方凝露斜躺在那裡,脸色微红。 梁禾把人往对方身上一扔,然后又走到一边,隐身在窗后,把一处帘子高高的拉了起来,之后才脚步匆匆离开。 算算時間,這個脏药也快醒了。 之前,他正要翻墙离开,就见方凝露撒来一把粉末,他用掌风将药粉送了回去。 否则现在中毒的就是自己了…… 梁禾忙完這些,去往不远处一座相对来說高一些的假山。 好巧不巧,這处假山就是方才小郡主看中的那個地方。 那裡不仅能窥视中宫,還能看到拱桥。 梁禾耳力非凡,将华昌公主和小郡主一唱一和,逼迫自家菓菓的话听個满耳。 他藏匿在暗处,见小郡主過来,一颗石子弹了過去,将小郡主也打晕了。 之后,将人提着入了中宫的偏殿,便离开了。 一路上往花园正中而去,遇到了好几個宫人和贵女,最后才去了假山处的亭子,還让宫人送了一壶水,几盘点心上来。 有点心和茶水,才好看戏不是? 华昌公主和萧崧心思恶毒,要毁了自己的幸福。 那他必然要他们亲眼看到什么叫做狼狈不堪。 将他的菓菓贬低到尘埃裡,他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无地自容! “啊啊啊……” 萧崧是在女人的惊叫中醒来,抬眼看到小郡主惊骇的眼神,他不由的吓了一跳。 “表妹……” 小郡主一時間不明白身在何处,身子动了动,想站起来,沒料想手脚似乎被什么缠住了,下意识的推了推,却沒能推开。 只得转头去看。 眼睛缓缓的低下,只见方凝露用腿紧紧的缠住她,胸前的衣襟零乱,被解了大半,连裡面的红肚兜都露出大半。 “啊!”尖利的声音再次响起。 萧崧抬手,就是一個巴掌過去,小郡主它不敢打,打得是方凝露。 然后,他将人狠狠的推开。 方凝露的身子滚落到地上,摔到了萧崧的脚前。 她迷迷瞪瞪的睁开眼,双手一把抱住萧崧的腿,大哭起来“表哥,這……這是怎么回事,发……发生了什么……” 她一阵阵发昏的脑子裡,忽然闪過了一些什么。 对了,皇长孙! 她要同皇长孙生米煮成熟饭的…… “啪啪”重重的二個巴掌落下,這次還是落在方凝露的脸上。 “叫什么,生怕旁人不知道嘛?”小郡主从榻上起身,照着对方就是两個巴掌。 “我……我沒有,我沒有……”方凝露哽咽起来,這一动作连半解的衣衫都落了下来,挂落在腰间,整個人零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