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福王妃将会被犒赏三军,凌辱致死 作者:姥白 第6章作者: 叶嫣刚进来,就被一位面容极其英俊的男子,吸引住目光。 他立在红毯正中,宛若金乌,璀璨夺目,一身简单的布衣,与周遭的华贵锦衣格格不入,气场却可碾压在坐的所有人。 剑眉星目,鼻子高挺,薄薄的嘴唇紧抿,正冷漠的瞧着她。 她直直地盯着梁禾,身形绷直如雕塑。 纤纤玉手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疼得想哭,再次確認自己不是做梦。 她明明是相府庶女叶姒,可不知为何,似乎在灵魂经历了长久的黑暗后,就莫名成了叶嫣,而且還做了一個长长的梦。 她在一开始還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可当听說叶菓受了家法,被生父鞭挞的奄奄一息,庶房的梁姨娘用银簪自尽…… 一幕幕竟完全同梦境一模一样。 要知道梁姨娘一直跟着叶弘祚带着傻女,在固安县的后衙活得可有可无,并不在长公主府生活,就是原主见過的次数也不多。 所以,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梦见。 种种诡异,都让她不敢再怠慢,甚至认为這是老天的厚爱,事先的预警。 她要好好珍惜這一切。 总之,她终于成为嫡女了不是? “母亲,我虽与福王殿下谈婚论嫁,却先与梁公子有了肌肤之亲,今生断然不会再嫁他人!” “嫣儿……你落水后,将呛的水都泡到脑袋裡了是嗎?” 季夫人眸底溢出浓浓地不可置信,双手攥紧了手裡的丝帕。 众所周知,梁禾不過是個寒门子弟。 就算是個秀才,日后勉强做了官,也依然沒有任何的依仗。 他這辈子就算运气好,再加上万分努力,也撑死卡在五品官轶。 要知道无数高门的子弟,终其一生也不過五品官。 那些世家绝不是靠一代人就能完成的,而是需要子子孙孙世代的维系。 他们长公主府的出身也算金枝玉叶,又如何愿意让嫡女低嫁? 更遑论是无法给家族带来任何助力的寒门泥腿子? 绝对是万万不能的…… “母亲……”叶嫣有苦难言,還要哀求,却不知从哪裡入手。 她总不能說自己大梦一场。 在梦中。 被众望所归的福王,不仅沒有斗過无能的太子,還不知怎么就被敌军捉到,做了福禄(鹿)宴”中的“福”菜。 福王在大锅中被煮得烂熟,以及同煮的数只梅花鹿,被几千兵士分食入腹,尸骨无存。 而孝显帝的同母胞妹瑞安长公主,同长子、长媳,长孙,也在战乱中被生擒,后来,尽数投井自杀。 最惨的是身为太孙妃的叶嫣,被犒赏三军,活活凌虐而死。 至于太子,在登基大礼尚未结束就暴毙,由皇太孙梁禾,继承大统,成为一国之君,又借着福王和她们的由头,御驾亲征,号令百万雄师为她们“报仇”。 今生,她是借尸還魂的叶嫣…… 想到那一幕,她瑟瑟发抖。 噗通一声跪下,道“母亲,嫣儿与梁公子一见钟情,两心相悦,求母亲成全!” “請五小姐慎言,从沒有什么两情相悦。 我要救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菓菓一人,与五小姐无半分关系。 還有,是你死死摽着我家菓菓的小腿,這才顺便拖你上了岸边。” 梁禾面对一脸深情的女子,十分嫌弃,冷冷扫了叶嫣一眼。 前世,他救人后,长公主府硬是說自己盗窃,将自己捉进大牢。 在牢房中,他以为能得到正名和清白,却连公堂都未上,就被生生打断了右手。 那时,他還并不是真懂人心险恶,直到提笔握剑的右手断了,他才明白对方是担心自己怀恨在心,有朝一日可能会金榜题名,向长公主府报复。 哪怕他只是個寒门秀才,离仕途還差着十万八千裡,他们也不留丝毫后患。 他想倘若自己沒有秀才的功名在身,事情又在风口浪尖上,公主府会直接让自己消失。 断臂后,他性子也越发暴戾。 而在他恢复皇长孙的身份后,公主府则又开始变脸,对他好一阵嘘寒问暖。 叶嫣也因为与自己的“肌肤之亲”,死乞白赖的嫁给自己,但私下却一直同福王藕断丝连。 他对长公主府的所有人,都厌恶到极致,是以连她的手都未碰過,可叶嫣愣是怀孕了。 对于男子来說,绿帽子便是奇耻大辱,更何况是身为皇长孙的自己? 今生,說什么他也不会再娶這個水性杨花的女人! “来人啊,五姑娘患了风寒,烧糊涂了,将五姑娘請回闺阁,抄几本佛经静静心!” 瑞安长公主冷冷下令,眸底如霜似雪,冷得几乎能冻死人。 她悉心教养的嫡亲孙女,竟如此不知轻重! 眼下,人多嘴杂,她绝不能大发雷霆,甚至不能表现出对叶嫣的失望。 为何叶嫣与相府叶姝,同是金尊玉贵的嫡女,可却连人家的皮毛都比不上? 枉费她为叶嫣铺垫了這么多! 要是闹出乱子来,让老相国察觉到昨夜那事儿并非意外,而是自己利用相府姐妹间的矛盾,怕是后果不堪设想…… 角落裡的叶菓,在众人各怀心思的同时,将众人面目上神色尽收眼底。 当個傻庶女其实也不错,别人都不会对她设防,能看到许多寻常人看不到东西。 发现曾经好多与她原以为,不一样的地方。 她不仅在叶嫣身上发现了庶妹叶姒的身影,還看到瑞安长公主那藏在眸底的隐晦。 那是恨铁不成钢的羞恼与隐忍…… 为何长公主会露出這样的神色? 因为福王妃的位置? 要知道人家福王要娶的可是凤命嫡女! 昨夜,叶姝才溺水身亡,今日她们在玉泉寺一早,就在商量用叶嫣顶上去…… 這反应,也太快了吧? 就像是……早早准备好的…… 是了! 之前去玉泉寺祈福,也是长公主提议她们才同去…… 就算叶姒在相府再得宠,也沒有本事支开寺中所有巡逻的侍卫和僧侣。 她们在玉泉湖闹得动静可不小,又是夜深人静,不可能无人发现。 叶姒沒有這個本事,但瑞安长公主却可以,然而想做得不留蛛丝马迹却极难…… 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