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第88章 兆少,你害我! 作者:未知 见那十几個人狼狈的离开,众人不禁觉得心中一阵畅快,尤其是魏胖子。 “敢和老子抢位子!不收拾死他们!队长,下次让我出手,保准打的他们屁滚尿流!!“ 夜帅撇撇嘴,笑道:“好,下次我就不浪费力气了。到时候全交给你了。另外,還有你们四人。“ 追冰四人组,全都点头同意,刚刚沒能在美人面前露脸,实在是遗憾啊! 梁逍遥捂着肚子,道:“夜副队长,咱们是不是先开饭啊!一闻到這個香味,我就要饿晕了!“ “這你得找魏胖子,今天,可是他請客!“ 魏胖子仰起脸,鼻空冲着那经理道:“带我們去包房吧!“ “哎哎,好,诸位贵客請随我来!“ 夜帅他们跟随李经理還有那個服务员,一起来到了三楼的VIP001号包房。 這個包房不愧是VIP级别的,裡面无论是格局,還是装修,都是超级豪华,就连墙上的诗词,都是出自名家之手。 “哎呀妈呀,這裡果然有货啊!你看這個字沒,那可是晚清张之洞的圆润之笔墨,渍渍,真是美啊!還有那個笔力雄健字画,可是左宗棠手笔,妙哉,妙哉!“ 一进包房,梁逍遥就开始了他的复古传說。 這几人都撇撇嘴,他们才不相信,店裡老板会把這么珍贵的诗词笔墨,留在炭烧烤肉馆裡。那不是等着被熏黑变腐嘛! “那個,诸位,刚刚真是抱歉了。让你们等了這么长時間,喜歡什么,你们随便点,本店一律给你们打8折!“ 魏胖子一喜,嘿嘿笑道:“经理,這才对嘛!有了折扣,我們会多叫些菜品的!你把菜单放下,就先出去吧。我們一会选好,让這位服务员小姐帮我們点菜就行了。“ 那经理放下菜单,瞅了一眼服务员,便退了出去。 “我要一斤进口的黑牛肉,听說這种牛,吃的都是丰美的水草,喝的是当地矿物质丰富的矿泉水,吃的是富含中草药的饲料。而且這种牛享受特工服务,不仅有专人照顾,還会定期给它们喝啤酒、按摩、听音乐、梳毛、用烧酒涂抹毛皮,促进它们的血液循环。所以這种牛肉,入口滑嫩,還特别香!“ 华千羽放下手中的动漫书,声情并茂的讲道。 “你是托!“冷男汤川道。 华千羽摆摆手,道:“我不是托,我是浪漫主义者,千羽君!嘿嘿!吃,自然算是浪漫生活中,必不可少的浪漫元素。“ 众人不再理会他的自吹自擂,相继要了些板筋、鱿鱼、蔬菜、土豆、蘑菇等烧烤常吃的东西。 当魏胖子把菜单给夜帅时,一旁的女服员,站在他旁边,欲言又止。 夜帅疑惑的看了看她,语气和缓的问道:“請问,有什么不妥嗎?“ “我……你、你们不要在這裡吃了吧!“ 這個女服务员终于鼓足勇气,对着夜帅說道。 “恩?为什们?“ 夜帅越发奇怪起来。 “难道,你们不知道刚刚那人是谁嗎?“女服员脸色有点苍白,咬着嘴唇說道,“她可是地下赌城集团兆元良的儿子--兆戒,他们与洪天集团是兄弟联盟。你们刚刚得罪了他,他肯定会去找洪天的人来找你们麻烦的。所以,我劝你们今天就不要在這裡吃了,赶快离开吧!“ “地下赌城?“ “洪天?“ 沒想到這小子的背景居然是這两個大势力,几人都陷入沉默。 “前天就有個人吃饭时,多瞅了兆戒几眼,结果就被打的耳鼻冒血,直接送到了医院,“女服务员继续說道。 “队长,你看?“魏胖子问道。 夜帅摇摇头,道:“既来之,则安之!大家安心吃饭即可!!“ 女职员暗暗叹了一口气,她已经尽力了,既然他们不听,他一個小女子也沒有什么办法了。 炭火赶上来,众人還沒有吃几口的时候,忽然,有人推门而入,众人抬头望去,竟然又是兆戒那小子。 “兆、兆少……“女服员紧张的出声道。 兆戒骂了一句,“滚出去!“然后便向着夜帅走来。 “哼,我兆少又回来了。如果你现在给我叩头认罪,我可以让手下人放你们一條生路,不過,那個小妞,必须留下来,陪我一晚!“ 夜帅嘴角上扬,淡淡說道:“人渣!如果我說不呢?“ “哼,在A市得罪我兆少的人,還沒有人能健全活着的。“兆戒露出一道狠厉的凶光。 夜帅很奇怪,他找来的依仗,到底是什么人,居然给了他這么大的胆子。 “好吧,让你的人都上来吧!少天,保护好思铭。“ “好嘞!“ 凌少天站起来,将思铭保护到了身后。 兆戒哈哈大笑道,“這妞是我的,你们谁都别想跑!“ 然后,他打了一個响指,向着這门口說道:“你们都进来吧!“ “哗啦!”一下,十几個手持钢管的人,“嘁哩噗通”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個红衣光头男。 “狄兴叔,就是這几個人欺负我,快帮我打断他们的腿,回头我给弟兄们加餐!“ 那红衣光头男阴冷的一笑,然后扫视了包房一圈。 当他看到思铭时,嘴角不禁露出淫|邪之色,他转头道:“兆少,這個小妞不错,一会你玩完了,给我带走。“ “沒問題!呵呵,来,美女,哥一会去让你爽個透!“兆戒哈哈大笑道。 思铭怒火中烧,道:“下流无耻!“ “够味!“那個红衣光头男吧唧吧唧嘴,阴笑起来。、 可是,当他转身看到夜帅的时候,他的笑声嘎然而止。 “是,是你!“ 夜帅嘿嘿一笑,点头道:“是我!“ 刚刚還嚣张无比的红衣光头男,瞬间就萎了下去。 “尼玛,兆少,你害我!“ 然后他冲着屋子裡的十几個人,一招手,喊道:“点子硬,撤了!” 光头男就像见了鬼似的,头也不回的就向着包房外面跑去。 只留下兆戒一個人,呆呆的傻愣在那裡。 “麻痹,你们這帮王八犊子,怎么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