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千军万马過独木桥 作者:夜夜烨烨 這次和张良宽的聚会,除了签约的事情之外,周淼還向他了解了一下關於央音作曲系艺考方面的一些信息,张良宽现场给他以前的作曲系室友打了個电话。 一番了解下来,周淼发现自己之前想的似乎太简单了,虽然央音对于文化课成绩要求不算高,但对于专业考核的要求非常之高。 而作曲系更是各院系中堪称最难考的几個之一,要会的东西特别多,作曲,钢琴,和声,视唱练耳,乐理。 央音作为国内最好的音乐学院,对每一项的要求都特别高,就拿钢琴来說,虽然你考的是作曲系,但你的钢琴水准也要不次于钢琴系专业考生,其他项亦是如此。 另外作曲系每年的录取人数也少的可怜,去年只录取了22人,今年估计也差不多在20人左右,而且敢报考央音作曲系的,基本都是从小就开始学习音乐,基础個顶個的扎实,竞争极其惨烈! 张良宽的室友告诫周淼,如果真的做好心理准备,那现在就可以开始准备了,有條件的话,最好能去北京找一位央音作曲系的教授带带你。 如果人家教授觉得你這孩子不错,愿意收你,那你等于已经是一只脚迈进央音了,這一年的時間进行一些规范化训练,只要底子不是特别差,基本都能达到要求。 而且在院试的时候,你作为教授的弟子,考官多多少少都会卖個面子,只要不是特别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让你過了。 艺考的那些功课,周淼对于钢琴和视唱练耳還是比较自信的,从小爸妈给他請的钢琴老师是省内非常有名的,這方面的基础打的非常扎实。 而视唱练耳,通俗些讲其实就是看谱唱歌和听歌扒谱,周淼从小就在培养自己這方面的能力,早早就养成了绝对音感。 所谓绝对音感是指,能够在沒有参照音的情况下,仍能够辨认出/给出由乐器或周围环境发出的任何音调的能力。 很多人都以为绝对音感是天生的,但如果在孩子39岁的时候,进行科学系统的训练,普通人也是能够建立绝对音感的。 除了這两项,作曲、和声、乐理,周淼都沒有接受過专业培训,全都是自学,如果就這样去参加院试,八成要凉。 所以周淼真的得好好感谢一下张良宽,幸亏知道的還不算晚,他還有時間去补救。 左秋见周淼有些苦恼的样子,心下顿时一动,表现的机会来了。 “央音作曲系的教授,我倒是认识一位,如果你决定好了的话,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下。” 周淼有些意动,“那多谢你了,不過我還得再想想,得回去和家裡人商量一下。” “行,那你要是定了就给我打电话,這是我的名片,這段時間我会一直留在苏州。” 左秋递過去一张名片,本来她過来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现在既然有机会签下周淼,不到周淼签完字,她是不会走的。 “好,我会尽快给你答复的。”周淼說道。 時間不早,吃完之后周淼就打车回去了,到家之后把艺考的事情和爸妈說了,洪雪一听现在就得去北京找老师上课,心裡十分舍不得,但還是說道: “你也已经长大了,如果你真的想去的话,妈妈支持你。” 周烨皱着眉头“你一個人去嗎?要是真的有老师愿意带你,得在那待一年,你住哪呢?要不让你妈陪你去?” 周淼无奈的笑道:“我都多大了還让妈妈跟着,人家会笑话我的,放心吧,我到时候在那租個房子,会照顾好自己的。” 說着,忽然一拍脑袋“对了,奶糖我得带走,不然這么长時間我不在家,它会抑郁的。” 洪雪一听顿时来气了,揪着周淼的耳朵扯過来:“你個小沒良心的,就惦记着你的猫是吧,你怎么不想想你去那么久,妈妈会不会抑郁呢?” 周淼赔笑道:“那不是還有我爸陪着你嘛,再說了,我又不是一直待在那,有空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關於儿子自己出去闯一闯,周烨倒是觉得沒什么,男孩子就是应该学会独立,他比较关心的是周淼的签约問題。 “那你有沒有想好要不要签约彩虹唱片?” 周淼挠挠头“彩虹唱片虽然创立的早,但现在就剩個壳,我回来的时候還搜了一下,旗下沒什么出名的艺人。” “不過他们给出條件還是很有诚意的,比起那些大公司,彩虹更适合我,虽然沒什么资源,但资源其实我也不太需要,改天约過来看看具体合约吧。” 周烨点点头,也比较认同他的想法,周淼从小就很有主见,行事风格也像大人一样,很多时候他都不自觉的把他当作一個成年人去对待谈话。 除了不爱学习這一点之外,他觉得自己這儿子真的各方面都不错,长得帅,這点随他,懂事,孝顺,家裡虽然有钱但从不乱花钱,也沒有养成骄奢淫逸的性格。 很多人都跟他請教過怎么培养孩子,实际上他对于周淼完全是放养,他懂個锤子教育孩子,他要是懂教育,周淼不爱学习的时候,他就不会头昏到把他送进变形计了。 “就明天晚上吧,把她請到家裡来吃顿饭,以后在北京人生地不熟的,還得拜托人家多照顾照顾你。”洪雪說道。 周淼点头,给左秋打了個电话,约她明晚来家裡吃饭,把合同带上。 电话另一头的左秋挂了电话之后,激动的都要跳起来了。 张良宽见状笑道“可不要高兴的太早咯,八字才有了一撇呢。” 左秋小脸长长的吐了口气,认真的对张良宽道谢:“這次真的多亏你了张叔,不然我可能连周淼的面都见不着。” 张良宽摆摆手:“我跟你爸多年的兄弟,跟我還客气什么,周淼是個好苗子,好好培养,以后绝对是彩虹的顶梁柱。” 左秋重重的点了点头。 张良宽看着這张有着老友影子的脸庞,有些担忧的說道:“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彩虹是你爸的梦想,但不是你的,你要是累垮了,他在天上更难受。” 左秋闻言低下了头,眼眶微红,但黑亮的眸子带着浓浓的倔强,她永远都忘记不了父亲临走时那不甘的眼神,所以她发誓,要带着彩虹重回巅峰,完成父亲的遗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