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疯了? 作者:未知 李会丽刹那间脸变的煞白。 第一個想法就是她下药李英知道了。 這還不是可怕的,以姐妹两在村裡的名声,就是李英闹开了,村裡的人也不会相信她,只会认为她在說胡话。 吓到的她的是李英反下毒。 她怎么懂那些? 想到這几天李英的变化,越想越陌生,根本就是她认识的那個。 砰的一声,李会丽撞开门。 李英吓了一跳。 进来的李会丽指着她问,“你不是李英,你到底是谁?你要干什么?” 李英坐起来,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李会丽這是发什么疯。 她這几天变化這么大,确实让李会丽起疑心。 “你不是李英,李英不可能懂那些。” “懂哪些?你下的那些附子嗎?有哪個做亲姐的会给自己妹妹下药,我還想问你是谁呢?” “你闭嘴。” 李英凑過去,李会丽吓的往后退,退到不能再退,身子低到墙上,全身僵立在那。 李英也停下来,她微扬下巴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惋惜的摇摇头。 “流了不少的血啊,附子的份量有点多,我就按着附子的量放的野葫芦,你這次要是不吃止血的药,能不能挺得過去就不好說了。” 李会丽一脸骇然,“你对我做了什么?” 李英坐回炕上,耷拉在炕沿边上的两條腿慢悠悠的荡着,微微歪头,邪气一笑,“你让我变猪头,我就让你变干尸。” 心裡,李英大爽,特别是這邪气一笑,绝对够气场、绝对够气势。 深不知因为太胖,邪气的笑沒表达出来,整张脸厚肉拧成一团,完全是阴森狰狞。 李英這边還在装酷,替她懊恼,“你說咱们姐妹之间的关系刚刚缓和,你咋就不安分点呢,现在后悔了吧?” 李会丽害怕、绝望,唯独忘记了怨恨。 面前的太可怕,她可以确定她不是李英。 恶魔两個字在脑子裡闪過。 她瞪大眼睛。 对,一定是恶魔附体。 李会丽逃一样的冲出去,回到东屋用身子紧紧的顶着门,生怕下一刻李英冲過来。 她慌乱的左顾右盼,惊吓中感觉到裤子透了。 想到李英那句让她变干尸,李会丽一刻也不敢再耽误,直接冲出家门,往村中间住着的老村医家而去。 大半夜的,村子家家都已经睡了,李会丽這么一吵,惊的村裡的狗乱叫,灯一盏盏又亮起来。 有些好事的披着衣服出来看,隐隐只见有人进了老村医的家。 砰砰的叩门声乍然响起,下一刻老村医家裡传来喊骂声,“谁啊?大半夜的要吓死個人喽。” 同时,屋裡的灯也亮了。 老村医的骂声,让李会丽当头一棒,這才回過神来,人也冷静下来。 怕闹的人尽皆知,她声音也低了,“董大叔,是我。” “是李会计啊。”董老头已经出了屋,听到是李会丽,也不那么气了,推开门,“李会计啊,大半夜的是出啥事了?” 董老头就一個人,早年听說在外面是個中医,后来回到老家這边来,這些年来在村裡给人看看药,在村裡人缘不错。 李会丽是队上的会计,分东西时也时常偏坦一些董老头,董老头嘴上不說,心裡都记着。 李会丽白着脸,裤子颜色暗看不到血,可浑身带的血腥味却很浓。 董老头皱眉,再看她惨白无血的脸,“你受伤了?快进来。” 李会丽双腿发软的走进屋,却不敢往炕上坐,“董大叔,你能给我开一些止血的药嗎?” “我這有血止的药,那也得把把脉啊,药不能乱吃。”董老头见她不坐,直直的站在那,也犯到几分,“這裡沒有外人,我给你把把脉吧。” 妇人方面的事不好說,董老头也沒多问。 李会丽想着自己就是来月、事也沒什么见不得人的,把手伸了過去。 董老头摸了一会儿,原本就皱在一起的眉又深了几分,“我再把把另一只手。” 李会丽白着脸把手递過去。 她一直盯着董老头的脸看,沒有错過他的一個神情,看他越发凝重的神情,心也直直往下坠。 董老头收回手,一脸为难的看着李会丽。 “董大叔,我能挺得住,你說实话吧。”李会丽想到李英那個恶魔,浑身又是阵冰冷。 “李会计,你...小产了。” “什么?”李会丽声音拔起来,又刹那间捂住自己的嘴。 董老头起身去柜子裡拿了几包药出来,回身将药放到她面前的炕上,指着其中白纸包的那包,“這個晚上回去熬了先喝掉,将肚子裡的淤血清理掉,不然会一直血流不止,這几句明天每天煎服一包调养身子。尽可能少碰凉寒东西,虽然天還热,小产和生孩子沒区别,要好好调养,吃些好的。” “今晚的事我不会說出去,你不用担心這個,不早了,回去吧。” 李会丽白着脸,拿着药从屋裡出来手,還觉得不真实。 她明明是来月、事了,怎么可能是小产了? 一直回到家,抬眼看到站在西屋门口的李英,李英瞥了一眼她手裡的中药,李会丽白了白脸,沒开口握着药回了东屋。 面上看似平静,却自己明白有多紧张,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李英会不会已经她是小产了? 不,她不可能知道,早上她有說過是来月、事的,一定是這样她才会下药。 西屋的炕上,李英挑眉,她也是刚刚李会丽冲进西屋,闻着她身上的血腥味,脑子裡闪過她是小产,才知道的。 当时她灵机一动,才說了那句吓唬李会丽的话,果然李会丽去看大夫了,還抓了药,至于那些药,不用看她只用鼻子闻了闻,药有什么用就已经显现在脑子裡。 她莞尔的勾起唇角,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呢。 李会丽一晚上被吓又经历小产這样的骇人事情,睡的晚加上大失血,第二天起来的晚了。 起来时看到西屋沒有了人,李会丽也沒空去多想,先把董老头开的第一包药煎上,王妈就提着几包药過来了。 一只脚刚迈进屋,就把来的目地說了出来,“還好赶的急时,早上给照宾开了几副药,正巧在村裡遇到英子,她說你在煎药,我正好借借光,用你這边的小炉子一起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