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寻参 作者:未知 许成抿着唇沒应。 许华明递眼神给他,“你奶和你說话沒听到?” 许成扭开头哼了一声。 “臭小子....” 许婆子叹气,“這孩子...” 這时,许成突然喊道,“你以后卖草鞋的钱不再买衣服,我就不叫你二狗,不然休想。” 许华明一脸尴尬,许成吐吐舌头跑了。 许婆子看不到儿子的尴尬,她也不在乎儿子沒脸,“大人要让孩子信服,就得做正确的事。” 儿子爱美,许婆子虽看不到,可每次编了草鞋卖掉,钱都让儿子买了衣服,家裡好几张嘴等着吃饭,她眼睛又瞎,见儿子乱花钱,沒少用底鞋抽他嘴巴子,最后也拦不住他這坏毛病。 许华明窘迫的摸摸鼻子,上前扶着老娘错开话题,“妈,我去编草鞋。” 许老婆子仰头窗外用鼻子吸了吸,“天又干又燥,怕是要下雨,红梅說哪天回来了沒?” 许红梅是许华明的堂妹,五年前许大伯上山去采草药失足从山顶上滚落,人是三天后被寻到的,身子都硬了。 丈夫是因给自己采药而亡,许大伯娘受不住打击,加上本身就生着病,不出一個月人就跟着去了,留下十四岁的许红梅,被许老婆子接到了家裡养着。 上個月秋收的时候,许红梅被她姥姥接過去了,說是想外孙女了。 许婆子哼了一声,“我看就是躲懒,年年到秋天忙的时候就把人接走,生怕咱们刻薄她外孙女,放羊放久了,我看心眼都和羊那么大了。” 许红梅外婆家姓杨,两家在两個生产队,杨家在那边放羊,平日裡大家打趣都叫羊官。 “他们队上的羊今年春又下了五十多只羔子,许是忙不過来让红梅過去帮忙了。” “你也别为他们找借口,這么大個家,一人一個心眼,日子那就要散了,咱们家现在饿不死,還不全靠我撑着?”进了家门,许婆子說起刚定下的亲事,面上带满笑意,“队上秋收也忙完了,现在家家在忙自留地,既然沒啥事你明天带会丽进城买新衣服。” “妈,還有几天過中秋了,等中秋前再去吧,正好也能买点月饼啥的。”许华明老实的站老娘面前,“刚砸出来的草,放两天编草鞋就不好弄了。” 许婆子道,“离過中秋還有一周,娶媳妇和過节比较哪個重要不用我多說,编草鞋也不差這一次,草山上多的是,這些不能用就当柴烧,等回来再打。” “還傻杵在我面前干啥,去我屋裡的炕柜把红木匣子拿出過来。” 许华明动了,许婆子絮叨的又骂了几句,等红木匣子到手了,才停下来,她摸索着数出三十块钱,布票她看不到,只能让儿子拿。 许华明挑布票时,就听他、妈警告他,“不许多拿,拿三张布票,让我知道你多拿,看我不抽你嘴巴。” 许华明苦笑,“妈,我又不是小孩子”。 许老婆子数着手裡的票和钱,再三確認后递给儿子,“拿着吧,到那别舍不得花钱,等人进了咱家的门,人都是咱家的。买点月饼和肉回来,会丽還有個妹妹,過节了记得也给买点东西,亲事订下来了就得走动。” 听到老娘提起李英,许华明呆了一下。 许华明不敢多言,老娘說什么就应着什么,别看他在生产队是副队长威风,可在家他就得猫着。 +++ 另一边,李英一大早就去了山上,与李会丽翻脸是早晚的事,她也要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 靠山生活的人,也只能去山裡找野货。 李英记得前世村裡的二混子刘二在山裡就找到一根人参,在城裡卖了几百块钱。 当时刘二喝多了在村裡和人吹,他就是在山上的溪边烂树根上找到的,当时他去喝水,被烂树根绊倒,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人参。 李英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只能换着侥幸的心裡去看看,万一是真的呢? 等处理完李会丽和王照宾這对渣男贱女,她就打算回老家看看,前世一辈子沒脸回去看大哥,今生哪怕仍旧两手空空,她也想先跟大哥认個错,然后再慢慢弥补。 山上的路不好走,李英就顺着溪水往山上走,眼睛从是寻找着烂树根,眼看着中午了,已经爬山到一半,也沒有看到烂树根,李英昨天沒有吃饭,今天一大早又出来,肚子裡灌满了水,走路都能听到肚子裡的水晃声。 加上這具身体又肥,走几步就要歇了歇,望着還有一半沒有爬的山,李英开始犯起愁来。 眼下她就是进退两退。 下山吧,那今天的累白受了,還沒有找到参。 上山吧,沒有吃东西,身体也受不住,明显是体力不支。 正当她一筹莫展的时候,听到草丛裡有动静,她侧头看過去,這一幕愣在了当场。 烂树根。 烂树根的后面草丛裡還有两個红色的小果子。 是人参。 李英猛的站起身来,结果头一阵眩晕,眼前一黑差点摔過去,還好她往前迈一大步才站稳身子。 ------题外话------ 你们的票票呢?谁在追读,留下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