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恶毒的王二嫂 作者:一片舟 啪—— 王老娘大失所望地看着他,“你二嫂說得沒错,平日白疼你了,有了媳妇儿忘了娘啊!把你爹气倒在床就算了,有了肉還不孝顺爹娘。生你跟沒生有什么差别?” 王小六:“娘,那本就是媚娘的……” “什么本就是她的?她既然嫁进了我王家,那她這個人都得跟王家姓!都是王家的人!” 王老爹昨日被气倒在床,碍于家中农活,今天休憩了半日,下午才在地裡忙活的。 他将镰刀放下后,换了双草鞋,用旧得沒法穿,破了不說還沾满泥土的草鞋,潦草擦了下脚底,又用抹布沾了点水擦干净脚底,才穿上新草鞋。這一系列举动,并不妨碍他听完院裡动静。 這会儿同王老娘一個心思的王老爹,制止道:“好了,以后权当沒這個儿子,走吧,回屋歇息。” 王老娘想說什么,但碍于男人是天,只能被牵着鼻子走。 最心有不甘的便是王二嫂。她忙跟上王老娘夫妇二人脚步,继续怂恿道:“爹,娘,就這么算了?那你们往年白疼六弟了?這付出都打水漂了?” 王二嫂话還沒說完,就被公爹一個眼神给勒停。 王老爹:“旁人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我們還不知道?少拿我們当枪使。” 王二嫂心漏掉半拍,赶紧乖巧地示弱,讨好道:“爹哪的话,儿媳哪敢。” 王老爹看向沉默的老二:“老二,把你家媳妇儿管牢,别成天来我們跟前惹得心烦。今日交给老大家掌厨。” 一家之主都发话了,老二還有不听的?应下后,见王二嫂還闷闷不乐。 老二小声敲打:“行了,你還想惹事,给爹娘上眼药水?当心爹娘拿对付小六那招对付我們,你可以不吃不喝,我還要吃喝。” 王二嫂能开心嗎?本来掌勺的可以抠搜点粮食给自家孩子补补,公爹說把掌勺让给大嫂,她家孩子咋办? 可再多想法和心思,在听到二郎话时,歇了心思。 不過心思也只歇了眨眼功夫。 王二嫂贼眉鼠眼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圈,道:“不然,我們也跟着萧家混?且不說萧家如今当家的是老妇人,就是她那门医术,也足够撑起萧家门楣,還让王小六带肉回来吃……這出手得多阔绰啊?就是镇上姓罗的那大户人家,他们也万万沒有让奴仆吃肉的道理。 小六日日往萧家跑,我看他不仅沒瘦,還壮实了些。說明這是有前途的!我就瞧着老六家的是個有眼界儿的,咱们跟跟风,指不定会捞到油水……” “要去你去,地裡庄稼不要了?萧家再出手阔绰,那也是有底的,万一兜不住了,小六就得回来重新种地。虽說爹娘不至于不管他,但日后只怕在這個家裡会更艰难。” 王二嫂看了看几房妯娌和兄弟,下面一堆孩子等着吃饭,她自個儿也饿着肚子呢。再也沒有比现在還糟的处境了。 算了,不冒险了。 王二嫂也只能在心中咒咒六房,但愿王小六夫妻跟错了人。 又开始咒萧家,但愿萧家做生意失败云云。 只有萧家倒了,她以后就不会惦记王小六端回来的肉,更泛不着妒忌六房家的了。 王老娘视线落在王小六身上,专注一個問題:“你从萧家带肉回来了?肉呢?在哪。” 王小六脸色憋得很难看,半响,才道:“媚娘吃完了。” 王家人扛着农具都回来了,她還沒個停歇。 王老娘听到二嫂的声音,脸皮一黑,道:“老二家的!說什么呢你!有這么多精神,怎么沒见你在地裡使劲儿?!怎么,偷奸耍滑都摆明面上来了是吧?今天就是老二替你挡着,老娘我也不轻扰你!你给我過来!” 王二嫂连忙道:“娘啊!冤枉!我這不是在說六弟嘛,他……” 王二嫂哭丧一张脸,“冤枉啊娘,我就是想說,六弟太不懂事了,今日从萧家抱回来一篮子肉,也不知道孝顺爹娘。爹娘在地裡干活這么久,也不心疼心疼爹娘,偷着藏着,非要顾着他那小家,给六弟妹吃得油光满面,也不出来见爹娘一面,解释一两句!這不是寒了爹娘你们的心嘛,亏得爹娘你们平日对六弟那么疼!” 王小六听到二嫂挑拨离间,见媚娘也吃得也差不多了,才落下门栓,走了出去。 他中气十足道:“二嫂!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說!我怎么就不孝顺爹娘了?平日家中的活儿我沒少干吧?” 萧家底蕴远远比表面深厚,只要她与六郎踏实做事,不愁沒有汤喝。 别看媚娘对着自家男人茶艺高超,那也是個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還在闺阁中便惯会沏茶。日子再艰难也比同村其他姑娘好些。 况且缝制衣裳罢了,本就是她拿手的。 “小六怎么了?小六是我儿子,那是你一個当嫂嫂的能說的?!” 娶进门的儿媳,那也是外人。自家儿子再不好,王老娘也容不得外人对儿子說說叨叨。 王二嫂去厨房灌了口水,嘴裡稍润了些,又匆忙跑到六房不远处的屋门口,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足足說了半炷香。 可听六郎說,萧家现在住的院子是租的,不是顶好,即便是修葺,那也是在原基础上改善、扩建一下罢了。再一看六郎背来的布料,和寻常百姓穿得差不多,棉花倒是上等的棉花…… 只能說明一点,萧家人在藏拙。 王二嫂:“小六出息了,家裡地不种了,帮着外人做事,气爹娘就算了,二嫂只是想瞅瞅揣了什么好东西回来,就被這么防着?是怕二嫂告诉爹娘?還是不想让爹娘知道,怕孝顺爹娘? 這成亲和沒成亲前就是不一样啊,成亲前在家裡比谁都积极,在爹娘膝下承欢,要多乖巧有多乖巧。爹娘给了彩礼,成了亲后,是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十两彩礼钱啊!你上头五個嫂嫂,哪個有這般出息?就是你二嫂我进這王家门,也只收了五两银子的彩礼!你家娘子果真就比我們這些嫂嫂金贵啊!那都是实打实的银两砸出来的!” 屋外。 王二嫂不大不小的声音,虽难听,却沒回来路上那般脏字不重样,不過,同是让人不舒服罢了。 辛苦嗎?当然不辛苦。 坐在床上缝制几件衣服,就能吃上肉,這是几辈子休来的福分?就是村长家,或是條件最好的赵大爷家,也都沒赶上日日肉,顿顿肉的习惯。 萧家人下了“血本”。 閱讀請关注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