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胡搞 作者:未知 “汪科长,這杯我敬你,咱们可說好了,我是女人,你是男人,我一口,你一杯。” 午宴上,许甜将酒杯举到了汪东城面前笑道。 汪东城现在在市能源局做一個科长。按照他的资历本来当不了科长的。但是人家后台硬,加上自己也会表现,也就提上去了。 酒桌上這些话都是前世跑业务的时候操练的很熟练的。她說起来圆滑顺口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倒是汪东城,见得多半是机关单位那些穿着刻板,言语更刻板的女性沒怎么接触過這种大方活络的女人,有些不太适应。 “许同志這酒量在女士裡也很出挑了。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汪东城举杯,虽然觉得许甜那句,她一口,他一杯太坑,但是人家毕竟是女同志,他也不好說什么,真就一饮而尽了。 “汪科长爽快。”许甜赞赏道,汪东城被白酒的辛辣刺激了,抬手摆了摆,笑道: “我酒量一般。周晨倒是比我好。来来来,周晨,你不能光看着我們喝啊。你来,你陪你们领导。” “我可不敢,我怕她。” 周晨摇摇头。对于许甜,他现在确实有点怕怕的。 這女人难缠還强势,简直有点逮住谁都要跟谁拼命的模样。 “你怕她?你周公子還有怕的人?哈哈。” 汪东城笑道,猛地又抬手搭在周晨肩上凑了過来,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說。 “說实话,我很好奇,她是用了什么方法俘虏了你周公子的。我可听說,你在那個什么破厂子裡,天天不务正业。這回怎么突然听人使唤了?” 汪东城本来就是人精,周晨虽然請他吃饭的时候什么也沒說,但是进了這屋子听周晨介绍许甜的身份,他也就猜到了点什么。 周晨听他挑明這些,脸色很尴尬,白了他一眼,伸手把他搭在肩上的手推开: “你還是先问问她,找你想干什么吧。反正我已经把你约出来了,剩下的我不管了。” 一個大男人被许甜這么拿捏了,多少還是让周晨到现在都有些愤愤不平。 不過,他把话這么一扔倒也好,许甜沒觉得尴尬,看看汪东城,刚好把话接了起来。 “汪科长也是明白人,咱们就不說暗话了。我找你了,确实是想让你给我帮点忙。” 她开了头,汪东城沒接,看她笑了笑。 许甜又接着道:“這個忙其实对汪科长来說,也不值一提,几句话的事。” “周晨你看看,现在的女孩都這么会讲话了嗎?啥也沒說先给我戴顶高帽子,我這要是不帮她,回头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汪东城对周晨笑道。周晨撇撇嘴,冷呵了一声,沒吭声。 许甜也笑了:“我哪裡是给汪科长戴高帽子,我說的是事实。汪科长在能源局,也是說的上话的。 我也沒想叫你帮什么难事,只是想你能跟下面打個招呼,這云城底下市县大大小小的有几十個矿业单位,制服也都是统一发放的。 如果能都给我們做,我会很感激你的。” “這事……” 汪东城脸上微微挂笑,语气稍有为难:“這以前都有合作的厂子。中途换了怕不合适。再說,這事它也不归我管啊。” “是不归你管,可如果你管了,利润分你一成怎么样?” “……” 汪东城脸上的笑僵住了,周晨都愣住了。 這年代這种事還是少的。他们都有些意外许甜会說這样的话。 過了一会,汪东城回了神,似笑非笑:“這不合规矩吧。毕竟是公家的。就算你能做的了主,我也不好走這個后门啊。” 這年头,‘公家’的概念深入人心,暗箱操作的事情很少。 但是,不管什么年代,人心的自私都是一样的。 许甜不慌不忙的笑道:“赚了钱当然是公家的。問題是,沒有单子做,赚不到钱啊,公家不也损失了? 再說汪科长,现如今都改革开放了,做事的方式也要改变一下吧。這個后门,虽然走了,对你们其实也沒什么损失。 在别的地方定制,你们也是要给钱的,又不是免費,国家财产支出都是一样的,不同的是,从這個碗裡拿到了那個碗裡。 而這碗与碗之间,叫做正常的商业竞争。更加沒什么了。汪科长你說是嗎?” 汪东城沒說话。這女孩看上去很年轻,可這话却說得老辣,就连他這在机关单位混迹很久的人听了都心惊。 许甜见汪东城陷入沉思,知道他其实对那一成的利润并不排斥,也沒急着催他,反倒不紧不慢的端起了酒杯慢品。 求人帮忙,太急会让人反感。汪东城是聪明人,她的话他一定能理解的非常透彻。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着他自己想。如果他還是拒绝,她再想办法說服。 辛辣的白酒,并不是她喜歡的,抿了一口之后,她就开始慢條斯理的吃菜了。 可是沒想到,一筷子刚刚伸出去,虚掩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小甜,真的是你?” 许盼?? 许甜呆住了:“大姐?你怎么在這?” “還我怎么在這?你在這干嘛?” 许盼一扫旁边的周晨和汪东城,脸都黑了,紧皱着眉头,二话不說,直接出抓住了许甜的胳膊。 “跟我走。” “大姐,你干嘛呀?我事還沒完呢。” “跟我走。” 许盼不由分說的扯着许甜。许甜无奈跟着站起来,踉跄的后退,椅子都带倒了。 汪东城和周晨面面相觑,本想阻止,又听许甜喊的是大姐,自觉不好插手,就只坐在那看着。 许甜挣脱不掉许盼的手,硬被她扯到了门外。 “大姐,你到底干嘛?我這边事還沒完呢。” 对于许盼這不管不顾的作为,许甜很有些生气。 许盼依旧死死的揪着许甜的胳膊,脸也拉的老长: “小甜,你怎么回事?一個女人家,跟两個男人跑来喝酒。你疯了吧?怎么這么不检点呢?” “我不检点?” 许甜快被气死了。 “我說错了嗎?” 许盼无视她抗议的眼神,冷喝:“妈說你变了。我看真沒错。你是变了,学坏了。你刚才在干什么?跟男人喝酒?你自己男人知道嗎?你就在外面這样胡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