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被卖 作者:未知 后来,我的人生开了挂,不得不說是命运使然。 我叫颜娇,原本也是村裡的好姑娘,可惜年前有個自称开发乡村旅游的北上广大老板来我們村,和村长勾结在一起忽悠全村入股。 事后证明,村长也是被骗的,卷了村裡人多少年的血汗钱跑了,那一夜,光上吊的就有五個。 我妈嚷嚷着棺材本沒了,揭不开锅,傻弟弟還要娶媳妇。 人贩子就像是诈骗的配套设施一样,嗖的出现,不用费尽心机去拐,就多着去的卖儿卖女。 而我是自告奋勇的那個。 领头的是個洗剪吹发型的二流子,叼着一根小烟上下打量着,“我做這行好几年了,哭着闹着的有的是,就你,自己收拾個包裹来的。” “别废话,我不用你们费心,让我走我就走,遇到检查的我還配合,多算两個钱给我老子娘。” “最高五千。” “八千。” “六千。” “七千。” “那算了,你们村我們這次收的差不多了。” “六千就六千,现在就给钱吧。” 离家的时候我妈在那叭叭叭的数钱,末了我坐上拖拉机走了,都沒看我一眼,我心裡有点酸,眼看村子越来越远,站起来喊了一声妈。 人贩子也心酸了,“你们村這么重男轻女啊,我們也不是非法的,就是引领你们农村妇女进城致富找到如意郎君,让失学儿童早日回归温暖大家庭。” 這话說得,版版的。 “你以后安定下来也可以和家裡联系的。” 二流子這几天相处下来也算是和我混熟了,和后车厢一车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比起来,我简直就是個奇葩。 其实是我想的明白,早就知道我妈想把我卖了,不如主动点,還省得挨打受骂。 此时一說以后可以和家裡联系,我立马变了脸,“你们還有這种服务?太不敬业了,那我以后要成阔太太了,可不想要這种农村亲戚。” 靠山村坐落在大山裡,拖拉机转牛车,再转拖拉机,走了好几天才变成大卡车。 以前听說這些人贩子到村裡买卖妇女给城裡有残疾娶不了媳妇的人传宗接代,我自认为我在村裡也是這個功能,不如早点去城裡還能混個城市户口。 但我也有觉悟,他们一共四個人,两個中途换過,一個二流子叫黄毛,還有一個一脸冷峻从头到尾都沒笑過的小鲜肉叫平哥。 黄毛這個二流子喜歡說笑,和我混熟了,让我坐在卡车前面驾驶室裡,当做解闷,平哥开车从来一句话不說。 另外两個显然是小弟,在后车厢看着姑娘们,偶尔传来姑娘的尖叫声,平哥就会停车,到后面把那两人拉出来一顿踹,末了還威胁着,要是敢动货,就废了丫的。 我好奇的戳戳黄毛,“你们這行還有纪律啊。” “那是,這些都是村裡出来的雏,不能随便碰的,都是买来的。 要是从大学城或者城裡拐带的女人,就能随便玩,反正也不是处了。” 我缩缩脖子,其实我早就做好了准备,之前還在黄毛和平哥身上打過主意,要不要主动献身换点好处,可现在看来,绝对是我多心了。 但我也是有私心的,“黄毛哥,咱们這些都要卖给什么人啊,不管如何,我是穷怕了,你得照顾照顾我,买主给我介绍個有钱的。” 黄毛這一路上和我也算是革命友情了,“那肯定的,妹子,就咱们這交情,不给你整個高富帅,也是個多金的主。” “吹牛吧。”我也不客气的撇撇嘴,“要有高富帅,還能去买媳妇?给我找個难看的无所谓,重点是有钱。” “這后车厢的女人要都你這想法就好了。” 我咬了一口饼干,在村裡以前都沒吃過這东西,我想我可能真是不正常,反而觉得被拐出来是件好事。 与其哭哭啼啼,不如积极面对争取個好的,一向是我的人生格言。 平哥收拾完人继续开车,我偷偷问過黄毛,平哥什么来头,怎么总是别人欠了两百块似的。 “上面派来的。”他指指天上。 不過虽然人冷了点,但是胜在长得不错,侧脸看去简直有刘德华的棱角,梁朝伟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