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他竟然怕打雷 作者:未知 拉起嘴角,似笑非笑的安少,直接搂過发愣的我带着小弟进包厢,声音响起来,“阿坤,听說你在這招待盛荣,是不是对這個未来下属很满意啊。” 安少纨绔的样子,声音响起,裡面的人全都站起来,叫着安少。 而后者不拘泥于這些,从头到尾眯着眼睛带着玩味的笑意,很轻松似的,搂着我直接坐到坤少身边,“我就說直接让盛荣過来,他在西街做女人生意可是好手,到你這,你也省些力气,好和我去东南亚,那边生意可沒人接替呢。” 安少說的理所当然,一只手松松给留着我的腰,注意力全然不在我身上,不等坤少开口,直接就安排上了。 “安少对天上人间费心了,不過我手上有人,就不劳烦盛荣盛老板,而且盛老板也不一定想要来。” 球抛给了盛荣,可后者還沒說话,“阿坤,你就是這么不想和我去东南亚嗎,死守在這有什么意思。”安东的话让坤少皱眉。 却沒有反驳。 安少注意力回到我身上,此时我全身僵硬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尼玛我這点子未免也太正了,安少开口,“白凤姐,你可真厉害,這才几天時間就把個乡下丫头调教的這么有趣了。” “安少真是過讲了,這丫头与众不同,厉害,很有我白凤性子,可惜就是伺候人不行,我提她做助理了。” 安少抬抬眉,手沒松开,“這丫头不错,我听說你手上的平子可是挺喜歡的呢,昨天都带出场了。”安少开玩笑似的,周围小弟也笑着符合。 坤少看了平哥一眼面部动作生涩,平哥看着我,沒說出话来,坤少直接說着,“可别乱說,不然白凤姐可吃醋了。” 平哥张张嘴,想反驳,却被坤哥一個眼神看過来。 安少笑的意味深长,“這样啊,看来是我误会了,那么這妞可以跟我了?” 說着也不等什么人回答,鼻子在我脖子上蹭,猫一样慵懒,“刚从乡下出来,怕還是個处呢?虽然算不得天仙,可是干干净净的人我用着放心。怕就怕有些人狼子野心,你养他再久,有一次私心,也总想往外飞。” 其他人什么表情我是看不清了,這话說的似有似无意,捏着肩膀的手用意,狠狠在我脖子间嗅了几下,期间舌头伸出来在我锁骨处打了几個圈,我一愣,却不敢动弹。 再怎么贞洁烈女此时也不能惹怒這尊佛。 安少哈哈大笑,“還挺敏感的,小家伙,既然坤爷保证你是個沒主的,那我就消受了。” 平哥要站起来,白凤死命都沒拽住,“安少。” 平哥突然站起来,坤少瞪着,“平子,干什么呢。” “平子。”白凤也想說。 安少则是拉起嘴角似乎预料之中。 我越過安少看着那個死盯着我的男人,一瞬间有点迷蒙,這人是不是傻。 眼眶竟然有点酸。 英雄主义也要看时机好嗎,你這么整不好我也得死,心裡骂着,可還是酸涩。 末了我都不知道自己竟做出這样的事,顾不得害怕,“安少看的起,我颜娇自然是愿意的,這天上人间不知道多少姑娘都仰慕安少呢,我何其幸运呢。” 淡淡开口,干净利落眼神却是看向平哥,后者一愣,沒有再做声,安少回头,有些意外的看着我,“這姑娘,对我胃口。” 一下所有人视线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低头笑着,不敢看平哥的眼睛。 沒過一会安少就搂着我出来了,关上门那一瞬间我竟然有点恍如隔世。 一向自私自利的我,怎么刚才就矫情的拦住了平哥呢。 安少一直搂着我上车,站在车门有些迟疑了,就像是個泡泡戳破了,我一下想抽自己两個嘴巴子,我啥时候也犯了英雄主义的毛病,這tm不找死呢嗎。 安少看我怕纠结的样子倒是好笑,坐在后座上拍拍真皮座椅,“我這车請不动你啊?” 我忙摇头,“哪能呢?”其实我真不认识這车是啥牌子,不過一看就是豪车。 “后悔了,现在還来得及。” 安少那张比女人還好看的脸似笑非笑。 我心一惊,马上钻进车裡,這种笑面虎我最了解,嘴上說沒事实际上最记仇。 安少笑着楼過我,在车上手就不老实,直接伸进我衣服,我本能反应一下推开他,“安少,咱们要去哪啊?” “去哪你不清楚嗎?不是說多少姑娘想跟我都求之不得嗎?說的那么大义凛然,现在怂了?” 我真怂了。 安少沒管我,手在我背上游走,却沒有进一步,我心狂乱。 可是出乎意料的,到了别墅裡,安少一直拎着扔进房间裡,就出去了,出去了!再也沒回来。 一开始我還担心,怕一会回来会搞個突然袭击,可是一直等啊等,钟表都指着后半夜了,昨晚就沒睡好,我实在忍不住了,就在了床边的躺椅上睡着了,只是睡觉的时候還是防御状态,缩成一团。 睡的迷迷瞪瞪的时候,感觉有人抱我。 我一個机灵,就坐起来。 我的突然惊醒,满眼惊恐的样子,把安少吓了一跳,以为怎么了,條件反射,一下把我扔在地上,半晌,我俩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才发觉是虚惊一场。 “你有病啊?” 安少骂道,大概刚才我的样子太不符合他平时找的女人形象,生气的骂道。 沒开灯,只有院子裡的灯光和月光,引得我脸色苍白满脸惊恐,“安,安少,对不起。” 可就在這时,窗外大概是有阵雨,一個闪电伴着惊雷,安少一下條件反射的跳上床,抱紧枕头,动作一气呵成。 我吓的愣住了,半晌才哭笑不得的发现這人那么骚包的存在竟然怕打雷,我要是告诉天上人间那些人不知道多有趣。 一個雷過后,安少才反应過来自己太過激了,瞪着我,大概我的表情太诡异,他脸一下就黑了,“看什么看,你信不信,我找人马上做了你。” 之前一直觉得安少這人捉摸不定,挺吓人的,可刚才一些列的动作,才让我真正意识到,一個人背景外卖表形象再怎么高高在上,终究逾越不了年龄的限制。 這個安少,平时吆五喝六的,背景浓厚,手段了得,多少人忌惮他,可到底也是二十几岁,年轻气盛,害怕打雷的大男孩。 此时的威胁,我反倒不害怕了,倒觉得像不懂事的孩子在强撑面子。 最后我大概是鬼迷心窍了,竟然想起了我在乡下那個智障弟弟。 “笑什么笑,来人啊。” “来什么人,大半夜的,你想让所有人看到你怕打雷啊。”迎着我的话,窗外又打了一個惊雷。 虽然安少硬挺着,可我還是看到身上颤抖了一下。 一时有些心软,也是小私心想赌一把讨好他。 主要是以前看故事会中這种桀骜不驯的男人,不都是对与众不同的女人手下留情嗎。 我也是被這种小說荼毒长大的。 大胆的走過去。安少竟然惊奇的瞪大眼睛,“你干嘛?” 走上床铺,伸手盖上他的眼睛,“打雷怕什么,是怕闪电一闪一闪的样子嗎?是挺吓人的,我小时候也是,我爸說很多时候不好的事害怕的事,不看就好了,骗了自己,就不怕了。” “你丫有病吧。” 安少刚要甩开我的手,窗外就又一個惊雷闪电。我顺势,包住他的头,一只手盖在他眼睛上,另一只手轻拍着,“村东头的花儿啊,一开一個样,一朵两朵三朵多不多,红的绿的粉的紫的。” 我弟弟天生就是個智障,我爸为了给他治病进城打工就再也沒回来,停他队友說是工地干活砸死了,我們啥也不懂讨不到赔偿,我妈又长的风骚,在村裡经常勾三搭四。 所以晚上大多时候只剩下我和弟弟,我弟弟年纪小又傻,一打雷就哇哇大哭,吵得邻居不能睡觉,破口大骂,這时候我就抱着弟弟,用手的盖住他的眼睛,另一只手拍着他。 以前村裡有個郎中会穴位按摩,我学了個一二,给我弟弟按头,舒缓神经,能很快睡着,山裡的夜太长不睡觉,就太過孤寂了。 我一個人孤寂无所谓,可是我弟弟到底是亲弟弟。 刚才還挣扎的安少也渐渐消停了,我明显觉得他脸部放松,我唱着小时候给我弟唱的童谣,竟然一瞬间有点想家。 雨下了一夜,闪电后来就不闪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了安少已经不在怀裡。 拉开窗帘才惊奇发现别墅的后花园有多大,尼玛那简直就是一個高尔夫球场,這城裡的有钱人都這么生活得啊,這在我們村得好几亩地吧。 走出房间就有佣人来问我想吃什么,很恭敬的样子。 别墅有三层,我昨晚在二层,富丽堂皇豪华之极,高档家具应有尽有,可我总觉得有点恐慌感觉,“安少呢?” “安少一早就出去了,吩咐颜小姐您醒了就为您准备早餐和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