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终极招聘 作者:未知 安少双眼迷离,浑身散发着荷尔蒙,状态到是平常的样子了,“知道你担心盛家,不然也不会大晚上来我這别墅啊,我還真要感谢這個盛家和那個多事的田蜜蜜,要不然也不会来陪我。” “安少還不是一句话我就来了。” “那不一样。”一把楼過我,“听說今晚会下雨呢。”最后一句却像是小孩子的祈求。 有时候我会觉得我是不是母性泛滥,他一這样,我就心软。 可怎么会有這样的人呢,有时候像個孩子有时候又是個杀人不眨眼得犯罪分子。 “不用担心盛家,上次的事盛家虽然有意和言家平息,可是盛二和言小公子的梁子却是结大了,盛二不甘心,想再玩一出,灭灭言家小公子的威风,田蜜蜜正好在弄鸭子的事,他想让言家小公子丢人而已。 我明天帮你摆平。不過你得感谢我吧,怎么样陪我一晚上不算吃亏,帮你解决個大难题。” 說完,温热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他是情场老手,几下我身上就一阵酥,麻。 一时有点迷迷蒙蒙,他舌尖在我脖颈之间,很快就意乱情迷,這时候我包裡的手机却响了一声电量低的提示音,但這一声突兀打破這暧昧的气氛我一下醒過来,有些慌张,又有些不可思议,我刚才在干什么。 看我满眼惊恐不已,后者哈哈大笑,指着那熏香,“怎么样,這东南亚来的迷情香不错吧。” 我一下站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那燃烧的蜡烛,沒想到這裡竟然是這种肮脏不堪的东西。 看我脸色发青,安少也不再玩闹,吹灭了蜡烛,像是一下失去了恶作剧的兴趣,“真是扫兴,放心吧,盛家我去摆平。” 我一下回過神来,虽然心有余悸,脑海中却一下穿成一條线,“這件事安少不用替我摆平,我自己解决,但是我有個條件。” 他到有兴致起来,“盛家的事你怎么解决,刚起步别太年轻气盛了。” “我自有办法,安少你只說答不答应。” 他抱住我,“就那么不想当我的女人?有我在,你根本不需要操持這些,只要改改听话哄着我就行了。” 我拉起嘴角一下推开他,“安少女人多的是,也不是真的喜歡我吧,留着我也不過是因为坤少。” 說到了心裡,他脸色变了,“有人和你說過太聪明的女人死的早嗎?” “可也有人說過,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安少,我什么都沒有,之前被卖了两次,让我尝尽冷暖,男人是靠不住的,谁都是靠不住的,唯有靠自己,我才心安。 将来你就会知道,你沒选错人,我颜娇定会成为兴安的左膀右臂。” 我梗着脖子,安少半晌哈哈哈大笑出来,“你知道你這样子像谁嗎?” 他眼中闪過华彩,并未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像是对游戏感兴趣了,“好,我答应你,不過,這是個游戏,打赌,得有抽头。 赌输了,我可就不管你了,无论是言家還是盛家,你一個小小的内场女经历,下场,自己知道,白凤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眼中兴奋而又残忍的笑意,让我心中一抖,却是倔强的厉害,“那你输了,就要答应让我找几個自己的小弟。” 他微微抬眉,看的我心裡发毛。 “我身边总要有自己的人吧,我沒藏着掖着,還和你打招呼了。” 半晌,“赌赢了再說吧。”有些漫不经心。 我起身离开,他却叫住我,眼神又有一瞬间迷离和柔和,可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他那眼神似乎在透過我看着别人,“今晚会下雨,不留下?” “不早了,安少早点休息吧。我自然要争分夺秒呢。”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让人猜不透心思的安东,就此离开。 但当我走到客厅门口的时候,才听到他喊出的一句话,“你知道嗎,你真像玉成坤。” 想起昨晚,我一时有些发愣,小虎子叫了我几声,才醒過来,现在是下午了,凌晨回来就睡了,我需要找警方帮忙的时候,可以找盛荣可以找平哥,但是为了方便,我直属的联系人是木兰。 那边說了句马上搞定,第二天全網络就如同黑客入侵的四散开来,后来我也好奇问過木兰局裡技术人员怎么這么厉害,她嘿嘿的笑了几声,偷偷告诉我,其实刑侦系统裡不少網络高手都是民间征集来的黑客。所谓是高手在民间嘛。 小虎子拿着报纸,一开始对我這個广告招人的计划表示很不可思议,“听過招服务员的,沒听過招黑涩会的。” 嘟囔着有些不以为意。 结果下午的时候還真有人上门打听,我早就和人說好了,在天上人间面试实在不靠谱,所以用了天上人间右侧的停车场,那边视野开阔地方大,弄了一张桌子,让小虎子监督,找了几個小姑娘让人填表,先交表再過来面试展示才艺。 我自己则是弄了一把摇椅,躺在上面玩ipad。 想着才打一天广告不会太多人,结果填表的时候后面排队就有五六十人,小虎子惊讶的回头给我树上大拇指。 广告上写的很简单,“现,天上人间夜场,招聘保安若干,五险一金有分红,由经理直接领导,将来统管多人,有刀枪棍棒使用经验,英雄气概不怕流血牺牲精神。”等等,洋洋洒洒两千多字。 這话說的够露骨,有点脑子都知道這是在找小弟,但妙就妙在,现如今沒人招小弟要打广告,黑涩会也是要面子的沒人拿出来說事,可是法律也沒规定不能打广告招人啊。 我脸上盖着一张报纸,在摇椅上摇啊摇的,听着那边填表格忙碌的声音真觉得自己是個天才。 关键是還真有人来。 我往那边飘了一眼从人群中看到個熟悉又健壮的身影,拉起嘴角,其实我绕這么大個圈子不過就是把阿元弄過来。 這也是许处的意思,我到底在這身单力薄,身边沒個能打的人不行,而且我自己做什么事沒帮手,盛荣平哥身份到底在那摆着呢。算来算去阿元最合适。 可我一下上位,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我,身边突然出现一個武林高手未免惹人怀疑,而這种方式让人觉得荒唐夸张却是最有效的。 既然广纳贤士,来的什么人我自然就是不知道了。 但现在放眼望去站在那等着应聘的却是五花八门,什么人都有,高矮胖瘦,西装格律的,筚路蓝缕的,還有拉着一车破铜烂铁的,竟然還在队伍中看到女人了。 我想我也许会有意外收获也說不定呢。 大概很多人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毕竟薪资很高,而越是社会下层的人越是敢尝试新奇的看不出目的的东西,但往往越是這样的人越是有惊喜。 第一個面试的填完表格過来,小虎子低头皱眉看着那张宁宁歪歪的表格,竟然還有好几個圈,抬头看人是一個三十多岁的男人,一身黝黑的腱子肉,穿個破了洞的旧布衫,脚上一双布鞋,到是精干的厉害。 小眼睛堆着笑,有点紧张,双手在大腿两侧搓着,操着一口浓重的地方口音。 小虎子忍住笑,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倒是好奇的从报纸缝隙中上下打量他。 “你叫,李,李什么?” “李大壮。” 那人嗓音洪亮,中气十足,這样一回答,到震的昏昏欲睡的我一下精神了,拿下脸上的报纸。 小虎子也是一愣,沒想到這人看着磋,嗓子到不错。 “俺是尚市李家屯人,俺。”他因为紧张說话不利索。 小虎子不耐烦的挥挥手,“有什么才艺赶紧表演。” 一旁有几個小弟,表面上是盛荣還有飞猫派来的,实则是安少的眼线,我知道。 其实他们不派人我也会叫人来,我這边什么样得明明白白让人看着,不能藏着掖着,這样才可以說我光明磊落。 此时一個小弟沒憋住,直接笑了出来,被小虎子瞪了一眼,其实他也想笑,但我在他身后不敢笑。 李大壮一愣,“俺会捡破烂。” 扑哧一声好多人憋不住了,排队的人群中都有人笑着嚷嚷道,“哎呦喂,老兄,這裡来的什么人招的什么人,你要是不知道趁早别耽误后面人的時間。” 那個李大壮脸憋得通红,不服气的,“我這身肉,跑的快,狗都撵不上。” “哈哈哈哈。” 這下连我都憋住了,在场的人哄堂大笑。 李大壮却急了,“你们不就要找這样的嗎,俺沒文化不会說。” 不服气的拿過旁边一個空凳子直接朝自己身上招呼,凳子直接细碎,身上抖都沒抖,顿时在场沒人笑了,這tm是铁布衫吧。 李大壮来了劲,空凳子一個沒放過,最后剩下铁栅栏,直接往上撞,铁都撞弯了,人還沒事。 转眼找不到趁手的家伙,看向桌子,小虎子一下趴在桌子上,“這個可不能动。” 我来了兴致,笑着,叫一個小弟扔過去一把双节棍。 他不会用毫无章法的往身上招呼,可就是扛得住。 在场的人全都看傻了,金钟罩铁布衫啊,末了李大壮累了,說了句,“行嗎?俺到底中不中?” 小虎子看我眼睛亮亮的,拍着桌子,“中,太中了。” 李大壮高高兴兴的拿着入选條高兴的蹦跶着,在一旁排队艳羡的眼神下拉着捡破烂的车离开了。 小虎子也一下兴奋了起来,从刚才的不解到不可置信到现在眼睛亮亮的朝我竖大拇指,“娇爷,你真行。” “不是我行,是现在多媒体时代,你得与时俱进。” 接下去的几個人很平常,沒什么出彩的。我眼睛一直盯着阿元,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T恤运动装,很低调的带了個帽子,在一群形状各异高矮胖瘦跃跃欲试的应征者中倒显得很不起眼。 接下去几個大都沒有李大壮精彩,多是会些拳脚功夫,但是有李大壮在前,小虎子一個也沒看上,都不用经過我全打发了。 有的人還不死心,问有沒有保安可以当。毕竟报纸上开出的来招聘启事真的太诱人了。 小虎子人有点蔫,我安慰他,高手不是說碰就碰到的,谁家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叫高手啊,到了阿元這裡,小虎子看他长相身材,就沒报什么希望。 很官方的问了姓名,“高元,名字到不错,人民币啊。以前是退伍老兵?” 阿元招数套路很规矩,如果假扮身份早晚会被人识破,不如直接說是退伍特种兵。 其实很多有钱人的保镖都是退伍的特种兵,這种人出来后很抢手的,但也有人因为受過伤被人嫌弃,找不到工作,這是社会普遍现象。 看到职业小虎子眼前一亮,“你们退伍特种兵不是挺吃香的,還来我們這应聘。” “你们這有发展。”阿元回答的很简单,沒什么情绪就是他本来的样子。 “那确实。”给别人打一辈子工不如出来混,但是一個人单枪匹马何时混出头,而這裡不一样。 之前道上的红帮老大就是退伍特种兵出身,弄了一些曾经出生入死的兄弟退伍之后就白手起家,从看场子坐起,因为为人够狠能打,一路壮大。可惜人太猖狂很快就被人歼灭,但那也算是传奇了。 阿元沒再多话,直接上手,漂亮的拳法,让人眼花缭乱。有练過的小弟上去,阿元几乎三招制敌,手法巧妙精良。 阿元对着其他小弟招招手,“一起上。”這简直是对人侮辱,飞猫盛荣的人索性一起大喊着刀枪棍棒的招呼着一起来,可阿元一個仰身,速度极快的后退,不懂得人都能看出其中精妙。 后面排队中有行家都忍不住拍手叫好,“真是绝了,我還沒见過這种拆招的方法。” 也有人一看這架势,登时就觉得自己沒希望,又舍不得走。 七八個小弟都败下阵来。 阿元却面不改色,這也是我第一次如此直观的看到阿元的功夫。 教我的时候,他是手下留情了。 毫无悬念阿元留下了。 和那個李大壮不同,阿元這是实打实的,小虎子都崇拜的不行。一個劲的叫他一定要来报道。 之后又過了几個,和阿元相比,太无聊了。 直到一個年级很小的小女孩出场,我才又一次从百无聊赖中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