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不要脸 作者:未知 袁苏芳的反应就更激烈了。 反了,反了。 王娇這個养不熟的白眼狼這是要造反了嗎? 竟然敢对她甩门? 竟然敢给她脸色? 她习惯性的抓起鸡毛掸子就往王娇的房间冲過来了。 還好王娇最近因为经常要进出空间,就习惯了锁门。 不然,這下袁苏芳就直接冲进来抽她了。 袁苏芳推了几下房门,沒有把门推开,就朝房间裡的王娇喊了起来,“王娇,你個养不熟的白眼狼還不给我把门打开?” 王娇一听袁苏芳這口气,哪裡還不知道她這又抄上鸡毛掸子想教训自己呢? 当她傻呢她去开门,她往床上一躺,让袁苏芳一個人去闹,看她能闹多久。 袁苏芳进不去,就只能在门口叫嚣,還不时用鸡毛掸子抽一下王娇的房门。 可裡面的王娇就是不给她开门,她也实在沒有办法,一口气就堵在了胸口,真是要把她难受死。 王广福本来要出门的人,被王娇這么一搞,也顿时停下了脚下的步子。 再看被关在门外叫嚣的袁苏芳,他的脸色更加黑了。 王娇简直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竟然把她妈妈关在门外不给开门,简直是太過分了。 他大步走到王娇的房门外,和袁苏芳一起对王娇喊起了门。 “娇娇,你把门打开,你這样把你妈妈关在门外像個什么样子?還不快把门打开,跟你妈妈认個错。” 王娇躺在床上,心裡又是一阵冷笑。 怎么每次跟袁苏芳母女对上,王广福都能够秒变超人過来助威呢? 她王娇到底是有多不得這家人的待见。 想要她开门? 简直是做梦。 她又不傻,开门让他们进来抽自己一顿嗎? 她现在可是吃饱喝好了,正好躺着休息一下,让他们在外面闹。 王娇扯過棉被将自己的脑袋盖上,虽然不能完全隔绝袁苏芳她们的声音,可也比不盖要好很多。 王广福见王娇沒有动静,心裡简直要气死了。 可他還有事情要出去,也不能再耽误了。 “苏芳,我還有事,要先走了,我看娇娇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开门,你也别跟她生气了,我晚点回来跟她說理。” 王广福跟袁苏芳交代完就出门了,袁苏芳拿着鸡毛掸子,恨恨的在王娇的房门上抽了几下,也不得不放弃。 王娇听到外面沒有动静了,這才放下头上的被子。 袁苏芳可能在做家务,只是嘴裡還在碎碎念念的叨叨着自己。 王广福可能已经出门了,王娇都沒有听到他的声音。 王娇又上床准备补一個回笼觉,冬天钻被窝才是最享受的事情。 這一觉王娇睡的特别香,直到窗外的阳光透過窗户,落在她的脸上。 她伸手挡住脸,翻了個身,让太阳晒着她的背上,只是她的人却已经醒了。 估摸着已经中午了,她凝神细听起屋子裡的动静来。 她听到了袁苏芳在厨房炒菜发出的哧啦哧啦声,王广福也回来了,大概是在客厅跟王乐讲试卷。 王娇突然想起来了,王广福当时试卷還沒有還给自己。 她啪的一声从床上跳了下来,穿好衣服,悄悄的把房门拉开了一個缝,透過门缝她往王广福所在的方向看去。 王广福果然手裡正拿着一张卷子在给王乐讲解,而卷子被撩起的上面一截,一個用红笔写着的九十三分十分惹眼。 王娇心裡顿时就来气了。 竟然拿自己的试卷给王乐讲解? 這对虚伪的父女,怎么能這么无耻? 一边說自己作弊抄袭别人的试卷,一边又拿着自己的试卷去学习。 我的個天,這是有多厚的脸皮才能做出来的事情啊。 再想到昨天還为這個试卷挨了袁苏芳的掐,王娇的心裡就更气了。 她一把拉开房门,就蹬蹬蹬的直接跑到了,在饭桌上讲卷子的王广福和王乐的面前,看着试卷对两人就冷笑了起来。 “不是說我作弊嗎?你们又拿着我的试卷做什么?” 王广福和王乐都沒有想到王娇会突然从房间裡出来。 她今天惹怒的可不止袁苏芳一個人,還有王广福都一起对她有意见了,她不是应该在房间躲着不敢出来嗎? 王娇她现在怎么自己跑出来。 不過王娇的话還是成功的,让王广福和王乐尴尬了。 他们顿时都脸上讪讪的。 王广福更是有些温怒的样子。 就沒有见過谁家的孩子這么沒有眼力劲,他這边都不提作弊這個事情,她怎么還揪着不放? 王广福真心觉得王娇這孩子是不是個傻的,怎么這么不上道。 王乐更是一脸讪讪,毕竟說王娇作弊的人就是她,现在她又去看王娇的试卷,多少有种打自己脸的感觉。 只是,她王乐是为了看王娇的试卷嗎? 当然不是。 周一老师都会在班上讲解一遍,她何必去看王娇這個蠢货的卷子,要知道這王乐心裡,王娇的试卷就和她的人一样令人讨厌。 可她還得装出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只有這样才能让自己在王广福的面前又刷一波好感。 要知道這几天,她可是在王娇手上吃了几次瘪了。 王乐深知這個家当家作主的人是王广福,只要把他哄好了,王娇有理也得给自己让一边。 再加上袁苏芳的帮助,王娇在這個家裡就别想翻身。 想出头,那就是做梦。 袁苏芳在厨房裡正炒着菜,突然听到了王娇的声音,眼裡的精光就是一闪。 可她還要顾及锅裡的菜。 人不能冲上去,话却是可以說的。 “你有脸說那是你的试卷呢?我都替你臊得慌,乐乐這是勤奋好学,学习人家的解题方法,哪像你,直接就照抄人家的答案。” 有袁苏芳的帮腔,王广福和王乐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這样的话也只有袁苏芳說得出口,王广福和王乐是說不出口的,平白掉了自己的身价。 王娇是见识多了袁苏芳的横蛮不讲理,听她這么說,心裡倒是沒有之前那么生气了。 嘴上两片皮,遇到袁苏芳這样的,她多少還是只能自认倒霉。 又泼皮又不讲理的,你能咬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