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南街 作者:未知 還有那個兔子,明明来的时候,是沒有的,再想到刚刚山风传来的声音,立刻就在心裡猜测,难道刚刚他们打架就是为了抢這只兔子? 不過野外烧烤王娇這還是第一次,看着整個的兔子被架在大火上烤的样子,心裡觉得十分新奇,就帮着他们一起往火堆裡加柴禾。 四個人围着火堆,聊了起来。 等到兔肉烤熟了,南帆从随身的布包裡拿出一把匕首。 只看到他手臂一挥,就迅速的切下一块兔肉。 王娇看得惊讶不已,可一旁的姜少华和王胖子却一脸的习以为常。 悄悄按下心底的震惊,尽量不显现出自己的情绪,王娇觉得她好像发现了什么,可又抓不住脑海裡的那一丝灵光。 四個人很快把一只不算肥的兔子搞定了,因为王娇要收集种子,他们下山的时候换了一條路。 這一次有姜少华和南帆帮忙,种子的品种又多了一些。 到了山脚下,王娇把所有的种子收进自己的小布袋裡,她略微的点了一下,竟然有十五种之多,小脸上立刻露出了一抹笑容。 一旁的三人看到王娇的样子,脸上也忍不住露出微笑。 就是常年冷着一张脸的南帆,脸色也沒有一贯的冷淡。 “南街有种子店铺,你去那裡买会更容易一些。” 南帆看出王娇是真的很想收集种子,可是這样到处收集,成效低還危险。 “对对对,我怎么把這個忘了。”王胖子一听南帆的话,也立刻想起了有专门卖种子的店铺。 王娇被他们這样一提醒也立刻想起了這茬,不由得伸手扶额,暗叹自己怎么這么笨。 当即就决定直接去南街买种子。 王胖子举手要一起前往。 出了天峰园,到了公交站牌,姜少华和南帆坐车回了大院。 王娇和王胖子上了去南街的车。 南街种子街不算大,一條不算长的街道两旁店铺林立,王娇和王胖子从第一家开始看。 因为她要的种子只求品种,不求数量,店老板倒是沒有收她多少钱。 一條街走下来,竟然收集了一百多种,其中還有几颗高级药材的种子。 這是最后一家店了,王娇谢過店老板,正要出门,迎面走来一個五十岁上下的男人。 他身形微胖,一脸笑容,双手紧紧的环抱着一個木盒。 王娇猜测木盒裡的东西一定十分宝贵,下意识的就往旁边让了让。 两人错身的瞬间,从王娇的角度,正好透過盒子正面上的玻璃,看到裡面的一根人参。 虽然只有一眼看不出年份,可看起来品相很好。 大概价格不菲。 “刘叔,人参到手了?”原来的店老板高兴的上前询问。 “到手了,到手了,你看。”刘叔把盒子往店老板面前晃了晃,才小心的放到了柜台上,一脸兴奋。 店老板伸手在盒子上摸了摸,一脸小心翼翼,還带着毫不掩饰的开心。 “太好了,太好了,最近都城那边催的紧,人参都断货快两個月了,有了它也算能勉强应付一下。” 刘叔闻言点了点头,原本還兴奋的脸上,瞬间爬上一抹愁容。 “一根不够啊,這东西真是用一根少一根,下一根什么时候出来,還是未知数啊。” 說到這裡,刚刚還高兴不已的两個人,瞬间又开始叹起了气。 王娇放慢脚步听着两個人的对话,出了商铺,可眼底却闪過一丝亮光。 這一趟的收获可以說是十分丰厚,王娇本来想請王胖子吃点什么,可无奈钱都花光了,還借了王胖子的一元钱。 最后還是王胖子請王娇吃了一笼蒸包,又喝了一碗豆浆,两人吃得心满意足,眼看天色也不早了,這才出了南街,坐车回了大院,当然,车钱也是王胖子出的。 两人开开心心的回了大院,在二楼楼梯口道别。 王娇一进门,王广福就坐在了吃饭的桌子上,黑着脸向她看来。 袁苏芳坐在另一边,也是一张冷脸。 王乐站在一旁,只抬头看了一眼王娇,就低头数起了手指。 這画风瞬间让王娇警惕起来,扫了一眼屋子裡的几人,完全不知道這又是怎么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出门一天的原因? 袁苏芳一看王娇关上了门,就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含怒气。 “王娇,你今天一天去了哪裡?” 王娇听到袁苏芳带着怒气的低吼声,身体下意识的就抖了一下。 不過還是很快回答了袁苏芳的话,她可不想给她半点的机会让她抽自己。 “和同学一起逛街,我出门的时候跟妈妈說過的。” 袁苏芳似乎一点也不意外王娇的回答,也一点不相信她說的话,又压低声音继续吼道:“和哪個同学?四楼的王牧是吧?” 竟然连這個都知道,王娇抬头差异的看向她。 袁苏芳则是一脸得意和不屑的神情,把她一张還算精致的脸,拉扯得有些狰狞。 就是王广福看向王娇的眼神也变得复杂又恼怒起来。 王娇点了点头,算是承认。 她和王胖子从小就一起玩,逛個街不算什么吧?他们這是什么意思? 袁苏芳一看王娇点头承认了,眼裡立刻闪過一抹兴奋,回头去看一旁气得脸色阴沉的王广福說:“你看到了吧?這么個败坏家风的东西,你還成天的维护她?這才几天沒管,就无法无天了。你以为我想打她?你以为我打她心裡不难過?可不打行嗎?跟她說理她听嗎?再這么让她无法无天下去,别說是他老姜家了,就是整個大院都要戳我們老王家的脊梁骨骂了。” 袁苏芳說的一脸义愤填膺,十足一個恨铁不成钢的贤母模样。 让你嚣张,让你嚣张,看老娘不弄死你個小贱人。 袁苏芳在心裡暗暗的咒骂起王娇来。 王广福本来就对王娇最近的表现不太满意,现在被袁苏芳這么一說,心裡就更恼怒王娇了。 再想到不久的将来,整個大院裡的人都戳着他的脊梁骨,骂他养了個不要脸的女儿,他心裡怎么能够忍受,一张原本就阴沉着的脸,顿时就更黑了,成了一张猪肝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