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他就是子川,我确定 作者:未知 按照目前所掌握的情况,想要找到南帆,几乎可以說比大海捞针還要困难。 可即便如此,他们除了继续寻找,也沒有其他办法。 大船继续往下,不過彦璟堂被找到的消息,已经通知了总部。 总部是要求肖哥安排人护送他回都城的。 可彦璟堂担心南帆的安危,又怕钱娇承受不住南帆失踪的打击,他要求随同大船一起寻找南帆。 沿途每经過一個港口,大船都会停靠,除了上岸采购必须的补给,整艘大船上的人,都会下船去打听南帆的消息。 時間一天天過去,一转眼他们又在大海上漂了两個多月,十月底的天气,已经带着淡淡的凉意,晚上的时候,在海上還带着一丝寒凉。 可不管他们怎么寻找,他们依旧沒有一点南帆的消息。 直到大船经過一处叫斯卡的沿海城市,钱娇和众人一起上岸,采购补给时,突然眼神扫過街角,余光正好扫到一抹颀长的熟悉身影。 尽管那只是一抹快速离开的背影,钱娇的眼神却還是迅速被那抹身影吸引。 她只是微僵了一瞬,整個人就如同离弦的箭一般,飞一般的朝那抹身影冲去。 和她一起的人,买好东西,沒有看到钱娇,回头扫视了一圈也沒有发现钱娇,当时就有些慌了,生怕她会在异国他乡的這個城市遇到什么危险。 赶紧扛着东西在附近找了一圈,等他想要回港口跟船上的人汇报钱娇失踪的事,钱娇就焉焉的从对面街头走了過来。 那人看到钱娇,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正要问钱娇刚刚去哪裡了,就见钱娇一把扑到他的怀裡就嚎啕大哭起来。 那人被钱娇的反应吓了一跳,可再想到失踪的南帆跟钱娇的关系,他心底又对钱娇无比同情起来。 等到钱娇哭了一阵,情绪平静下来。 他才听到钱娇哽咽着,断断续续的跟他說,她刚刚看到南帆了,只是她追上去的时候,他却上了一辆车子,迅速消失不见了。 刚刚如果不是街头人潮拥挤,钱娇几乎就要冲进空间,让小鬼带着她追赶過去了。 不過好在,小鬼已经记住了那辆车子的车牌,只要费些心思,必定還是能找到他的。 那人听完,也是一下子眼睛就亮了,跟钱娇再三确定了一番,就拉着钱娇回了大船。 两人上了大船,钱娇又把她看到南帆背影的事說了一遍。 肖哥和彦璟堂也很惊讶,两人当即就安排人上岸再次寻找。 又亲自到当地有关部门去寻找钱娇說的那個车牌。 在经過两天的焦急等待,事情终于有了眉目。 寻找的人倒是沒有什么消息。 车牌的事,却调查清楚了。 顺着车的主人,他们一路摸排,最终的结果,是钱娇认错人了。 這個消息无疑是让所有人都备受打击的。 特别是钱娇。 她听到结果的那一瞬间,整個人都呆立当场,有种当机石化的感觉。 只是她不等彦璟堂和肖哥的安抚,就又立刻回過神来,眼神坚定,态度决然的說:“不,他就是子川,我确定。” 如果說她当时看到的只是南帆的一個背影的话,肖哥他们调查的這结果,她是无力反驳的。 可当时,她眼睁睁看着车子远去时,因为街头的人流太多,她是先让小鬼去追赶過车辆很长一段距离的。 那么在這相当长的一段距离裡,如果那個人不是南帆,它不可能在超出距离无法再跟踪的情况下,退而求其次的選擇记下车牌。 更何况,小鬼也早就跟她確認過身份,那個人就是南帆。 肖哥和彦璟堂沒有想到,钱娇会如此笃定那個人就是南帆。 两個人沉默了半响,最后决定再上岸确定一番。 钱娇在大船上焦急的等待,直到傍晚,两人终于回来了。 只是他们看向钱娇的眼神,却带着歉意和无奈。 肖哥从口袋裡摸出一张照片,递到钱娇的手裡,才似安抚的說:“我們已经再次確認過了,那個人真的不是孟子川,這张照片是這边的人帮忙提供的。” 照片上是一個男人坐在车裡的场景,可能是因为偷拍的原因,照片不太清晰,但从打开的后车窗裡,還是能辨别那個人的样貌。 和南帆俊美容貌不同的粗犷狂野型,南辕北辙的正脸容貌,让人仿佛一眼就能分辨,他们根本就是两個人。 如果不是照片裡那人身上的衣服,跟钱娇那天看到的是同一件,再加上這個侧面的角度,和那天那人十足相像,她几乎也要以为,照片裡的人,根本就不是她那天看到的那個人了。 虽然身形都很像南帆,可容貌差别却太大。 怎么会這样? 钱娇怔愣的看着手裡的照片,半响,才抬头朝彦璟堂看去。 她那天虽然看到的只是一個背影,并沒有看到正脸,就觉得那人就是南帆,可如今,为什么正脸就是不是他了呢? 彦璟堂像是明白了钱娇心裡的失落,尽管他不愿看到她失落的样子,但事实就是如此,他最后也只能点了点头。 大船准备开启,钱娇却抱着那张不是南帆的照片,把自己关在房间裡,眼神有些迷茫的问同样凑到照片看個不停的小鬼,“你怎么看?” 小鬼伸出破布爪子点了点照片上,男人粗犷容貌下的一尾性感短胡茬,啧啧两下嘴,才說:“主人,他化成灰我都能认出他,更何况是乔装了一下容貌。” 钱娇的眼神依旧沒有从照片上移开,“那他为什么会变成這样?還有肖哥和爸爸,他们既然能查到帆哥身上,以他们的侦查能力和对帆哥的了解,他们为什么沒有发现這個人就是帆哥。” 虽然容貌差别巨大,可熟悉他的人,還是能从他的身形,背影,找到他的轮廓线條。 钱娇觉得她都会怀疑的問題,肖哥和彦璟堂不可能不去怀疑。 更让她觉得可疑的是,明明都在海上找了四個月了,现在好不容易有点眉目了,他们却从怀疑到调查,仅仅只用了两天的時間,就選擇放弃,并且迅速开船离开。 這本身上,就是一個很不合理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