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别怕,有我 作者:未知 一边震惊刚刚的声音是从哪裡发出来的,一边又在心裡庆幸,有那道声音的提醒,不然他今天要是不先出手挑了钱娇。 這個恼人的小东西,就要落到别的男人手裡。 南帆光是想想這种可能,心裡就恼得要冒火了,环在钱娇腰侧的手,也恨恨的掐了她一把。 钱娇猝不及防的被他掐的闷哼一声。 也立刻引起旁边男人侧头看過来的坏笑。 钱娇瞬间羞得钻进了南帆的怀裡,伸手想要拧他。 南帆心裡的怒火,却因为她羞赧的样子,一下子就散了,薄唇无奈的勾起一弯弧度。 旁边的男人只当是南帆对钱娇做了什么,他也不甘示弱的对身旁的姑娘上下起手起来。 包厢裡瞬间弥漫起各种让人遐想的声音,混合着酒精的味道,只让人心慌得厉害。 钱娇突然有些害怕包厢裡的一切,她不安的抬头偷看南帆。 却见他微勾起唇角,眼神也正看着她。 不同以往的俊朗容颜,变得粗犷冷硬。 可钱娇知道,他们都是同一個人。 南帆像是能感觉到钱娇的不安,环在她侧腰的手臂收紧,让她整個的贴在自己的怀裡,才凑近她的耳蜗,低声說:“别怕,有我。” 他這样的举动,落入那些人的眼裡,就显得跟旁边男人的举动无异,都在做着让人不能描述的事。 茶几上的酒很快喝完。 服务员又上了两次酒,上了一次果盘,勒西才招呼众人离开。 钱娇和南帆心裡都松了一口气,跟着他们走出包厢。 众人上车,钱娇跟着南帆依旧坐在后座,等车子出了城区,副驾驶上的男人提醒南帆,带女人去总部的规矩。 南帆听完,也很配合的用男人递過来的黑色布條,遮在钱娇的眼睛上。 傍晚霞光漫天的时候,车子终于开进了一個庄园,南帆很警惕的发现,高大的铁艺栅栏上几個红点,闪着阴冷的微光。 他眸光深邃的撇了一眼,环住钱娇的手臂不自觉的紧了一下。 這一趟任务艰巨,他一個人都沒有十成的把握全身而退,现在還带了一個钱娇…… 一对浓墨粗犷的眉微微蹙起,心底有不安闪過。 庄园的面积十分的大。 车辆开进大门,又继续走了一段時間,才终于在一排白色古堡般的建筑前停下。 南帆替钱娇拿下遮掩的黑布。 突然见到光,钱娇的眼睛還有点不适。 南帆侧身挡住车窗的地方,尽量让她眼前的光线显得暗淡一些。 钱娇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這才适应一些。 众人纷纷下车,南帆撇了一眼怀裡的钱娇,担心她会害怕,捏了捏她的小手。 钱娇听话的依偎在他怀裡,跟着众人一起走进古堡。 巍峨的古堡透着西方特有的神秘色彩。 钱娇偷眼瞧了一瞬,古堡裡的佣人就鱼贯而出,纷纷上前,礼貌的带着众人离开。 之前在车上,南帆就知道了古堡裡的规矩。 他知道那些佣人是先带他们回房休息,晚饭直接是晚宴,到时候会有人通知他们去晚宴现场。 南帆拉着钱娇的手跟着佣人,走過长长的甬道,进了一间宽大的房间。 奢华的装饰,透着纸醉金迷的奢华。 地上铺着花纹繁复的厚毯,做工精致的茶几,宫廷味十足的沙发,无一不是在說這裡的奢靡。 佣人领着他们进了屋子,說了晚宴的時間,从门口退出。 南帆反手关上门,眼神看似随意,却十分警惕的把屋子扫视了一遍,沒有发现任何問題,才拉着钱娇往敞开的卧房门口走去。 入眼依旧是奢靡的宫廷装饰,繁复的花样和风格,看得人大开眼界。 钱娇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样的装饰,不由得看得有些迷眼。 南帆把房间裡仔细检查了一遍,依旧沒有发现不妥的地方,這才放下心来。 扭头看向钱娇的时候,正好看到她一脸呆迷的盯着房间裡蓬松的大床,眼睛一眨不眨的从拽地的层层帐帷,转到淡黄的繁复花纹的床单,又移到蓬松纤软的枕头上。 他挑眉,忽而露出一抹浅笑。 紧了紧掌心裡的小手,才语气邪邪的低声问:“喜歡大床。” 钱娇点头,“看着真软。” 南帆眸光闪亮,突然垂头,在她耳蜗哑声低语:“软嗎?” “软……”字才出口,她像是突然回過神了。 大床……软…… 钱娇一扭头去看南帆,正好看到他戏谑不怀好意的眼神。 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瞪眼,南帆的动作却比她還快。 钱娇直接身子一轻,就已经被南帆打横抱起,一脸坏笑的抱着她大步走到床边。 长臂一抛,直接将人丢到了大床上。 钱娇瞬间陷入了蓬松纤软的大床裡,她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南帆就直接朝她扑了上来,狠狠的压在了她的身上。 钱娇被他压得脸红,想要伸手推他,南帆却直接俯首,粗野的吻住了她的唇。 直到两人呼吸紊乱,几乎都要窒息,南帆才松开,意犹未尽的舔着唇,眼神幽暗的低哑着声音,轻声问:“你怎么找過来的?” 明明都已经让他们隐瞒他的消息了,這個小东西是怎么不到一天的功夫就找上他的。 還是以那样的方式。 南帆光是想想当时钱娇的出场方式,心底的怒火就又蹭蹭的往上涨了。 她就不知道她這样有多危险嗎?這個无法无天的小东西,简直就是欠收拾。 南帆心裡這么想着,手裡也是那样做的。 大手狠狠掐住她的纤腰,薄唇又凶狠的去咬她的脖颈。 只是当唇碰到她的肌肤,心裡又舍不得了,最后一改凶狠,又变得温柔起来。 钱娇俏红着小脸喘息着,看到同样呼吸不稳的南帆,心裡有些腹诽,明明他也眼神迷乱,可一松开,還不忘审问着她。 钱娇平复了一下心跳和呼吸,才在南帆静待的绵密细吻裡,小声說:“我有帮手的。” 南帆从她的颈窝裡抬头,眼神裡有诧异闪過。 正想着是不是肖哥他们,又觉得他们已经知道船上有内奸,应该不会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