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惨了,坠入爱河了!【求追读,月票
经過了一场尴尬之后,唐诗和宋辞两人之间,好像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說不清楚,道不明白,混在朦胧裡,长在深心间。
宋辞還沒来记得更进一步的时候,就开始了新项目的封闭开发。
假期顺延,到时候可以一起休,吃住全包,就为了早点把新项目做出来,公司一群人,背着包,提着笔记本,在春风楼前厅经理的热情招呼下进了一间大包。
整齐排列的九张按摩床,看得宋辞不由得疑惑,养生也有组队来的?
阳台,沙发,工作台,厨房,客厅,选好自己的工作区域以后,這個类似酒店家庭套房的包间,就被大家各自占据了一部分。
宋辞還是和胖哥混,两人刚好把小吧台占据,足够两人的工作空间。
刚把笔记本拿出来的宋辞,就看到胖哥如狼似虎的盯着他的笔记本,吓得宋辞赶紧把笔记本放回去。
刚好這個时候,老板出来了。
去了趟衣帽间的老板,穿着明黄色的小褂,着一條宽松裤衩,在客厅拍拍手,把大家正在收拾装备的目光吸引過去。
“先把手上的事情,先去把衣服换了,按按摩,放松一下,然后吃顿好的,再开始手头的工作。”袁总扭了扭脚,让拖鞋更合脚一些。
不得不說,袁总一直都是那么喜歡身先士卒,敢于表率,敢于带头。
几分钟后,一群明黄色着装的大老爷们儿,躺在按摩床上等着技师,为了公平起见,還给戈姐找了個照片上看着是帅哥的技师。
不厚此薄彼,非常的人性化。
戈姐好像也习惯了公司這种操作,找了個最裡的位置,放了两片黄瓜在眼睛上,就开始闭目养神。
左脚放在右脚上的宋辞,手裡拿着茶杯,觉得自己有那么一点点奇怪的负罪感,這种感觉和技师一起来的,宋辞說不上来是不是因为唐总。
好好工作,变成了好好享受,其中很大的区别。
“是不是有点不习惯,以后慢慢就习惯了。”袁总被按得唧唧哼哼的,還不忘和宋辞說话。
老板不光是要用金钱购买你的時間,還要用娱乐腐蚀你的纯洁,宋辞觉得他老奸巨猾。
“帅哥,力道怎么样?”技师小姐姐一边按肩膀,一边出声问宋辞。
声音很是温软。
“可以的,谢谢!”宋辞回答了一句。
专业的手法,按完以后,确实是有点通体舒泰的感受,起码感觉轻松不少,把脚泡在木桶裡,宋辞靠在升起来的按摩床上,感觉挺好。
开始按脚的时候,宋辞就发现,几個大哥们,都龇牙咧嘴的,也不知道是按到那個穴位了,反应很大。
几個技师小姐姐悄悄的笑了笑,有些心照不宣的意思。
宋辞沒有什么多余的不适感觉,反而觉得挺舒服的,老板羡慕的看了看他,眼神裡都是回忆和曾经。
曾经三丈不足惧,如今三尺已艰难,从高压水枪变成关不紧的水龙头,只需要岁月流逝,扣篮過度,天长日久,就能拥有滴答滴答。
谁又愿意做滴滴师傅呢?
“很疼?”宋辞看了看老板。
老板闭嘴不再哼哼,摇摇头费劲儿的回答:“舒服~!”
技师小姐姐微笑着沒有說话,她们很清楚,男人可以服软,但是一定嘴硬,顾客一茬茬的来,一茬茬的去,就沒见過实诚人。
明着吹金刚不坏,背地裡六味地黄。
什么都可以丢,唯独這点尊严不能丢,什么都可以不要,但是這点强硬必须强调。
“這是肾感应区。”技师小姐姐见他疑惑,偷偷的告诉他。
宋辞恍然大悟。
细思极恐,那么戈姐這是什么情况?
当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宋辞拿着茶杯喝着茶,却偶尔看看龇牙咧嘴的戈姐,有点知识盲区的感觉。
按完了,又采耳。
听着金属撞击出的悠长声音,宋辞感觉格外的放松,注意力全在声音上,耳朵裡麻麻痒痒的,也能接受,還有点舒服。
做完了养生,老板点的饭菜也到了。
提着小箱子的技师离开以后,大家舒展了筋骨,才围坐在桌子边,端起饭碗就开始干饭,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吃的格外的香。
吃也吃了,养生也养了,就该工作了。
老板很会把握他们的人品标准,老板花了不少,大家也不好意思偷懒,宋辞都帮着码了代码,算是为了工作早点完成。
“你這台笔记本是限量版吧?”胖哥问他。
宋辞看了看自己银白色的笔记本,点点头,当时买的时候,确实是沒有多少货,還是找朋友拿的货。
给了個成本价,都拿了五万多给人家,市场价好像是差不多七万,宋辞沒有查過,反正本子确实是好用。
“真是大户啊!你這家伙,笔记本都用好几万的。”胖哥羡慕,要是有這么好的本子画漫画,不图效率,就是价格也让人很爽。
宋辞摇摇头:“就是個工具。”
能力范围,贵的肯定质量更好,用的時間久,其实成本也在裡面去了,而且工具就是工具,不要单纯考虑价格。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宋辞眼睛看着笔记本的屏幕,目不转睛。
安静下来之后,就只能闻到烟味和敲键盘的声音,其他的都听不到,混在一起的声音,有一种特定的节奏,听着還不错。
就這样,宋辞开始了第一次封闭开发工作。
虽然知道這是這個行业常有的事情,体验,宋辞還是第一次,刚开始還是觉得很新鲜的。
只是逐渐,就开始感觉心烦了,几個大哥,也开始一支烟一支烟的烧,特别是遇到問題的时候,這种感觉更明显。
一個不算大的小游戏,都能把团队难成這样,宋辞很难想象,那些大的程序,究竟要多大的团队去攻克。
時間就這样一天天的過去,每天按摩,K歌,偶尔聊天开会,偶尔吃顿好的。
老板特地买了海参,给大家一人发了七八根,偶尔吃点,补补脑子。
還有脑花,七個核桃,安神补脑液什么的,反正后勤是一种供应的很好,就是封闭开发,很折磨人。
最后两天的时候,老板找了别家公司封闭的图片给大家看,宋辞觉得自己看到了难民营裡的难民。
比起来,他们状态就好多了,虽然烦躁,但是精神還算很好。
時間已经過去四天了。
傍晚的时候,宋辞租住的小院裡,唐诗和柳飘飘在吃饭。
照例,旁边放着冰镇啤酒,這個夏初开始就越开越热的季节裡,冰镇啤酒,属于是解暑神器。
“你家小宋還沒回来?”柳飘飘吃着凉面,问了一句:“好几天沒看到他了。”
唐诗的目光飘向了宋辞的出租屋,已经关了好几天了,钥匙還在她口袋裡。
那是宋辞走之前给她的,她不要,宋辞說万一拿东西什么的,得麻烦她帮帮忙。
“小宋可不是我家的。”唐诗回答道:“他不是程序员嘛,项目做封闭开发,得关几天才能回来。”
柳飘飘笑了笑,唐诗這几天每天卖完糖葫芦回来,就会在院子裡收拾她的绿植,总要花很长時間打理。
打理归打理,以前也不见她花那么多時間,這几天倒是细致极了。
“对,现在還不是你家的。”柳飘飘揶揄了她一句。
以后是不是也不一定呢!唐诗默默的在心裡念了一句。
不想和柳飘飘讨论這個话题,宋辞二字,让她有些說不上来的情绪,总之是不快乐的。
有些死鬼說话不算数的意思在裡面。
兜裡的手机了,虽然還有每天晚上发的消息,但是那些死沉沉的文字,又那有活生生的人占眼呢。
唐诗又喝了半瓶,沁心的凉爽,也沒让心裡的怪异情绪褪去半分。
我大抵是病了,总是莫名其妙的冒出人家的影子,按都按不住。
“你惨了,诗诗,你坠入爱河啦!”柳飘飘在旁边添油加醋,添柴加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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