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懂点人情世故【求追读,月票】
休假了好几天。
宋辞每天都陪着唐诗摆摊卖衣服,嘴裡吹牛比說的旺妻好像還真的有点作用,唐诗进的货,正在飞快的变少。
每天给她当模特,宋辞還能拿到一些分红,唐诗是這样說的,不管卖了多少,他都有一份,多少不论。
這种摆地摊的日子,也不是一帆风顺的,中间也有很多的坎坷。
他们今天来的时候,位置就被人家占了,大约是觉得他们的位置好一些,也可能是觉得卖得快,或许是风水好。
反正来的时候,原本的位置就已经有人了。
宋辞是准备去理论的,唐诗觉得沒有必要,她不觉得宋辞能理论過大妈,换成平时她都去了,她不是沒有遇到過這种情况。
只是,宋辞一起的,她不想宋辞看到她泼辣的一面。
可能是有那么几分愧疚,摊主也沒有和他们照面,假借整理衣服,背对着他们,等他们走過了,才坐下。
“就這么让给她了?”宋辞看了看唐诗:“不理论一下?”
唐诗摇摇头:“流动摊位都是這样的,我們找個位置就好了,大家都不容易。”
内心默默的加了一句,要不是你在,我能把她老祖宗理论得从棺材裡坐起来。
算了,忍一下。
這几天唐诗赚了不少钱,回本了,還赚了不少,她也沒有那种缺钱时候的锱铢必较,再加上,宋辞也在,不想暴躁。
宋辞在的时候,她也挺注意自己的草莽气息收敛的。
有了些不一样的关系,改变的不只是宋辞,她也是一样在改变,以前的唐诗,才不会装呢,现在都学会了。
“有点不甘心,我們占了那么多天呢。”宋辞和她在另一個位置停下来,开始摆放东西。
唐诗笑了笑,才发现宋辞偶尔也是個小气的人,相处這段時間,她也发现宋辞的不少缺点,也看到了不少的优点。
那些萌芽的好感,在這一段時間的相处裡,也沒有变的更少,反而是更多起来。
成天混在一起,看到的更多,慢慢的也培养了习惯,出门的时候,下意识就会喊着他一起,吃饭的时候,也会准备他的饭菜。
“明天是不是要上班了?”坐在小马扎上,唐诗问他。
宋辞点点头。
休假了這么多天,也要到上班時間了,昨天就在群裡通知了。
唐诗大概有点不习惯,他也有点不习惯,休假這几天,成天都和唐诗混在一起,宋辞觉得很轻松,也很开心。
有她在的日子裡,一点都不觉得无聊。
“是不是舍不得我?”宋辞笑着问她。
现在,能开开這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了,唐诗也不会觉得厌恶。
捶了宋辞一下,唐诗夸张的回答道:“我好舍不得你啊!自恋的很!”
其实被他說中了。
還真有点舍不得,但是舍不得归舍不得,她也沒想過其他的,反正晚上還能见面。
就是那种情绪,确实是有,沒有大過理性而已。
“我有点舍不得你。”宋辞又說道。
唐诗:“.”
你好烦啊!說這种话。
知不知道,這种话,会让人脸红的?
她沒有宋辞這么大胆,什么都敢說,虽然她感觉也是一样,但是不敢那么直接的表达出不来。
就那么直接的一句话,直接就狠狠撞到了心裡。
唐诗虽然沒有說话,但是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起来,虽然沒有回答什么,但是胜過了千言万语。
“不害臊!”唐诗白了他一眼。
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很烫,觉得自己太沒出息,动不动就被宋辞撩得脸红心跳的,一点稳重都沒有,和小女生似的。
见她去整理衣服去了,宋辞忍不住笑了笑。
這就是为什么不想去上班的原因,因为工作,见不到這种动人的脸红,也听不见娇羞嗔怪,更感受不到好感的蔓延。
最迷人的唐总,总是在被他撩到心裡的瞬间才能见到。
“唐总,你說为什么冬天的时候,脚和手在被子外面会冷,但是脸在外面就不会呢?”宋辞问她。
唐诗想了想,然后回答道:“因为你脸皮厚。”
“所以我不害臊啊!”宋辞接话。
唐诗:“.”
說不過宋辞,唐诗就瞪他一眼,然后整理着衣服,已经卖的差不多了,她這次狠狠的赚了一笔,這几天笑容一天比一天多。
几天就赚了一個月的钱,让唐诗有一种自己要暴富的错觉。
那么多钱,根本花不完。
唐诗還在想着今天能赚多少钱,要不要晚上加個肉菜的时候,就听见了天空中的闷雷。
唐诗拍了拍脑门。
“昏头了,出门都忘记看天气预报了。”唐诗有些埋怨自己。
這几天的顺利和收入,让她大意到出门就看了看太阳,天气预报都忘记看了。
宋辞也看了看天空,虽然沒有乌云,但是闷雷已经开始响起来了,拿着手机看了看,才发现今天是小雨。
唐诗是就顾着赚钱了,他是就顾着唐诗了,根本沒有意识到天气這回事。
“收了吧,暴雨。”宋辞看了看天气预报。
摆地摊是個不稳定的行业,就是要靠天气吃饭,一旦遇到下雨天,就得歇菜,根本沒有摆摊的可能性,除了卖雨伞。
抬头看了看天空,唐诗還是把衣服都收起来。
安慰着自己,虽然一天不赚钱,但是這几天也赚了不少了,已经够多了,就当休息一天。
轰!
闪电撕开天空,照亮城市,雨点开始一点点的大起来,逐渐的,就形成了倾盆的大暴雨。
這会儿,唐诗和宋辞還在小街口。
“你慢点跑!”宋辞见她跑的飞快,提醒了一句。
唐诗头也沒回的回答道:“我得回去把那些绿植搬到淋不着的地方。”
說完,她跑的更快了。
完全不顾会不会淋雨,衣服都打湿了也沒能阻止她飞快的步伐,刚回到院子,唐诗就开始把小盆的绿植搬到屋檐下。
头发都打湿完了,雨水顺着脸颊流下,衣服被打湿的沒有一处是干的,偶尔用手擦擦脸,唐诗沒有沒有停下一刻。
宋辞也在帮忙,两人来来回回的搬着花盆,能拿三個就不拿两個。
全部搬完的时候,屋檐下已经摆满了花盆,宋辞和唐诗站在屋檐下,看着连绵不绝的大雨,巨大的降雨量,迅速让院子裡变成了一個大水池。
宋辞擦了擦头发,转头看了看旁边的唐诗。
黑色的T恤已经被打湿完了,就那么贴在皮肤上,有很明显的沟壑,還不断有水珠从下巴滴落,有些山高水长的视觉效果。
轮廓明显以后,原本宽松的衣服藏不住小蛮腰了,身材一览无余。
刚才就顾着抢救唐诗的绿植了,這会儿宋辞倒是有時間观察其他的,唐诗才刚松了一口气,就注意到宋辞的目光。
她看宋辞的时候,宋辞就看雨,她不看宋辞的时候,宋辞就看她。
想到刚才大雨裡宋辞的模样,她有些不忍心說什么,算了,成年人,還是懂点人情世故吧。
“赶紧换衣服,不然要感冒了。”唐诗对他說道。
不得不提醒他了,毕竟一分钟,是唐诗觉得自己能接受的极限了,就這样,都是一分一秒熬過来的。
卡在控制尴尬和不自在的极限裡了,如果不是宋辞,她都不会产生這种扭曲的人情世故的想法。
实在是他不打折扣的帮忙,真实透明的态度,再加上那些日积月累的好感,才让她大胆了一回。
“我哪裡有感冒药,等会儿我给你拿点,预防着。”宋辞說道。
大山不能久视,容易上火。
“行!”唐诗答应:“等会儿来吃饭!”
這句话,已经不是第一次說了,這几天每天都在說,宋辞也每天都在她哪裡吃饭,宋辞的锅碗瓢盆,就像是被遗忘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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