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2吃個饭 作者:不变的时光 晚上五点半,苏晓带着田荣耀几人来到南市新开的一個饭馆,坐下沒多久,苏强和黄飞燕也過来了。 “哥,我們先点菜吧。”苏晓把菜单递给苏强,让他做主。 “好。”苏强也沒有推辞,谁点单谁付钱,今天他請客,“服务员,点菜。” 趁着苏强点菜,苏晓顺手给大家倒上茶水,“大舅,四舅,先喝点茶水,還要等一会儿呢。” “哎哟哟,我們自己来就好。”田荣耀站起身接過苏晓倒好的茶水。 “对,小小,你坐,這边我来。”田霜强势接過苏晓手裡的茶壶,继续她的动作。 苏晓也沒推辞,让她接手了,确实,那边位置远,她也确实够不到了。 就在這时,她看到,苏爷爷苏奶奶,苏大伯大伯娘,苏明一家,苏伟,還有两個陌生男女,一大群人,一起浩浩荡荡走了进来。 “爷爷奶奶,這边。”苏强站起身示意。 苏大勇笑得一脸褶子,呲着大白牙,“哎哟,大侄子,听說你又升职了,营长?這可真是给我們老苏家争脸面了啊,有出息啊……” 苏强连忙纠正,“副的,還只是副的。” 他是怎么知道的,苏强看向田大舅,這事他和田大舅他们聊過,果然,看到田大舅一脸的骄傲,目光還和苏爷爷相对上了。 所以,是田大舅告诉苏爷爷的?苏爷爷又告诉苏大勇了? 估计也只有這個可能了。 “嗳,谦虚了啊,副的不也是营长了嘛,何况,已经是副的了,正的還能远嗎?强子,大伯看好你。”苏大伯伸手拍苏强的肩膀,笑容裡倒是很真诚。 “谢谢大伯。”对此,苏强不置可否,敷衍地笑了笑,“大伯坐,還有這两位,快請坐……” 大伯看向苏强所指,脸上的笑容淡了些,“這是你大伯母带来的孩子,刘波,刘佳。” “三哥。”刘波向苏强问好,這一声三哥,有些微妙。 苏强在苏家确实排三。 苏强笑笑,沒回应,刘波有些失望,随后又扬起了笑容。 刘佳和這個大伯母一样,是個沉默的,来了不声不响,默默坐在了大伯母身边,垂着头不說话。 “小小。”苏伟来了就往苏晓身边去了,一屁股坐在苏晓旁边,笑得一脸灿烂。 “二哥。”苏晓看到他還和以前一样,也有些感慨。 苏伟看着她赞叹道,“你這几年养得不错啊,越来越漂亮了。” 有人說她长得好,苏晓忍不住笑了,“你看起来也不错啊,如今還在厂裡上班嗎?” “嗨,不上班還能干嘛,我倒是不想去上班,一天天的做一样的活,烦都烦死了。”苏伟小声抱怨着道,“但是不去上班就沒钱吃饭,再說,我這工作還是花了钱买的,我撂挑子不做,爷爷奶奶能打死我。” 苏伟从小就好动,苏晓可以想象,让他规规矩矩早九晚五的做同一件事,那真的挺难。 “我看到现在外头都能正大光明做生意了,倒是也想弄個摊子,只是,哎……”一声叹气,让苏伟的整個精气神都萎靡了许多。 苏晓眸光微闪,看看苏伟,试探着笑道,“我倒是有些门路。” “什么?”苏伟眼睛倏地亮了,靠近苏晓急切道,“什么门路,快给哥哥說說。” 苏晓稳如老狗,淡定道,“這事下回我們再详细說,菜来了,吃菜。” 苏伟抬头,见苏爷爷,苏强,苏奶奶都看着他们,知道现在說话不方便,于是从善如流,招呼大家道,“菜来了,大家动筷呀,热菜一会儿凉了可不好吃了。” 上菜了,大家也不再尴尬,有說有笑,左左右右相谈甚欢。 “爷爷,鸡腿,我要吃鸡腿。”苏墨已经八岁了,一看到盆裡的鸡腿,眼睛都移不开,拉着苏大勇的袖子使劲摇晃,撒娇。 “好,爷爷给你夹。”苏大勇对于這個大孙子很疼爱,毕竟還是苏家小辈裡的独一份嘛。 “两個,有两個。” 好吧,熊孩子,吃了一個還不够,還想全占了。 李琴還要脸,见此忙地对大家道歉,“不好意思,孩子不懂事,让大家笑话了。” 然后,一把拉過苏墨,作势在他身上拍打了一下,教育道,“不许沒礼貌,吃一個就够了。” “不要,我就要两個,就要两個。”苏墨一听不高兴地发脾气拍打桌子,弄了碗碟砰砰响。 苏大勇赶忙哄,“好了,两個就两人,既然孩子要吃,给他就是了,惹他不高兴干嘛。” 随后不客气地把另一個鸡腿也夹给了苏墨,“乖啊,爷爷把鸡腿给我們墨墨弄来了,快吃吧,都是你的。” 李琴见了,蹙眉道,“爸,你這样会把孩子宠坏的。” 李琴真的很后悔,之前把孩子娇惯得不成样了。 等她发现不对,再想插手掰正他时,发现好难。 不說老人惯着,她也狠不下心来,心裡急得不行,又沒办法,除了叹气還是叹气。 “哪坏了?别胡說八道,我孙子好得很。”苏大勇不高兴了,怼了儿媳妇一句,转向儿子苏明,“苏明,你說呢?” 苏明看看媳妇又看看他爸,默默点头,“你们說的都对。” 得了,是個和稀泥的,两边都不得罪,却恰恰两边都得罪了。 苏大勇嫌弃地骂了一句,“怂货。” 李琴睨了他一眼,那眼神,苏明知道,晚上回家又有的闹了。 众人对于這事都表示沉默,看個热闹,他们一群大人,自然不会和孩子過不去,不就是两只鸡腿,今天吃饭店,好菜多的是。 苏伟其实有些微词的,他可不会惯孩子,不抢就好了。 不過是今天有外人在,才沒有发飙。 除了這個小插曲,這顿饭還是吃得很和谐的。 吃饭谈话间,几人也已经商量好了,明天一早,大家去乡下给苏爸苏妈上坟。 田荣耀想起妹妹,心情有些低落,坐在他身旁的苏强少不得又安慰了一番。 冬天天暗的早,吃過晚饭,大家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