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她那么爱我…… 作者:水七 萧玦看着秦蓁,沉默了片刻,才說:“你确实是最有嫌疑的人。” 秦蓁笑了一声,点点头,說:“不用问了,就是我做的。我趁着你来跟我喝酒的时候,往你杯子裡倒了早就下好药的酒,看着你喝下去。然后趁机约你去后院,让你在那裡等着。最后又算好了你药物发作的時間,将那個……什么姑娘带到了凉亭内。最后我又返回宴会,去找了陛下,声称要带陛下去后院看我给你准备的惊喜,趁机让陛下看到你们。” “好了,一切都說得過去了,就是我做的。” 秦蓁沒看坐在一边的元诩,只盯着萧玦,說:“满意了嗎?” 萧玦不满意,萧玦心裡更不相信是秦蓁做的了。 是,如秦蓁所說,這一切都解释得通了,甚至非常完美,沒有任何错漏的地方。 但是就因为太完美了,却更让人怀疑。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不自觉的放柔和了一点,說:“你好好說话。” “我在好好說话啊,”秦蓁凉凉的道:“我說我沒有你们不相信,我說都是我做的你们也不相信,你们未免也太难伺候了。你们要的到底是真相,還是根本就是针对我這個人,就想给我定罪?” 萧玦:“我不是……” “郡主,”一边的元诩再次打断萧玦的话,声音沉了不少:“你故意這样說的吧?” 秦蓁挑眉:“你在說什么?” 元诩冷冷的看着秦蓁,說:“从郡主进這個屋子开始,郡主早就算好了一切。” “你表现的好像对太子殿下情根深种的样子,可据我所知,你曾多次拒绝過太子殿下。”元诩冷冷的說:“以前不喜歡,现在突然就喜歡了?” 秦蓁被问了這话,沉默了下来。 一边的萧玦也像是被浇了一盆凉水,看秦蓁沉默之后,那脸色更冷了。 好一会儿之后,秦蓁才答非所问的說:“来了京城之后,他们都說我是沒规沒矩沒开化的野人。” 秦蓁說完,抬头看向萧玦,缓缓的道:“你不也嫌弃我粗野嗎?你還让楼衍找了教规矩的麽麽往我府裡送。” 萧玦:“我那不是嫌弃,我……” “那些教我规矩的麽麽說,女人要矜持。”秦蓁笑了一声,說:“怎么我矜持了,你又不满意了?” 萧玦愕然的看着秦蓁,有些不敢相信:“你、你曾经拒绝我,只是因为……這個?”尛說Φ紋網 秦蓁别過头,闷闷的說:“难道我要厚着脸皮,拉着你求着你娶我嗎?” 萧玦:“……” 萧玦沉默许久,才說:“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怎么告诉你?”秦蓁沉声說:“护龙府裡,都是陛下的人,你难道不知嗎?” “若是让陛下知道我与你的关系,你有沒有想過陛下怎么想?”秦蓁看向萧玦,有些无奈:“到时候,你会被陛下猜疑忌惮……那不是我想看到的。” 秦蓁這话犹如给了萧玦当头一棒,一下子将他打醒了。 他突然意识到,秦家已经不再是龙虎山的土匪了。 现在的秦家,是朝廷新贵。秦鸿,是陛下亲信。如今,护龙军更是替下曾经的禁军,成为陛下手眼。 若是他有意求娶秦蓁的事情被皇帝知道,皇帝会以为他不安分,图谋帝位。 這是大忌。 萧玦猛地回头看向元诩,却见元诩也皱紧了眉头。 电光火石间,萧玦的脑子一下子做出了一個决定。 秦家不能碰,但是却也不能放,他得把秦家捏在自己的手裡。 他往前一步试图去拉秦蓁的手,轻声哄:“之前的事是我误会你了,我给你道歉,别生气了行不行?” 秦蓁却往后退了一步,沒让萧玦碰到她。 萧玦顿了一下,继续轻言细语的說:“以前你有什么都不告诉我,我自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现在我都知道了,我保证不会再对你生气了。” 秦蓁看向萧玦:“不是我不想跟你說,是我沒办法跟你說。” 萧玦皱着眉头,心想,這倒是個問題。 他沒办法和秦蓁保持联系。 秦蓁突然說:“颜语你還记得嗎?” 萧玦一愣:“和你一起长大的那個丫头?” 秦蓁点点头,說:“她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情同姐妹,她是绝对可以信任绝对不会背叛我的人。” 萧玦:“你想做什么?” “让她去伺候你好不好?”秦蓁放软了声音,轻声說:“這样一来,以后我們就能通過她传递消息了。” 萧玦一愣:“可她走了,谁来伺候你……” “我一個人习惯了,不用别人伺候。”秦蓁盯着萧玦,问:“還是說,你說的话都是假的,不愿意跟我有联系?” “当然不是!” 萧玦点了头,說:“好,就按你說的办。” 随后又去拉秦蓁的手腕,這次秦蓁沒躲。 萧玦低声哄:“现在可能還不能给你一個名分,你先忍一忍……待我大事定下,我一定风风光光的迎你過门。” 秦蓁眼眶泛红,满脸感动:“我相信你。” 說完,飞快的抽回了手,說:“我出来好久了,该回去了。太子殿下也是,千万别被人发现你我有关系。” 萧玦愣了一下,随后說:“好,那你……” 秦蓁转身就往外走:“我們分开走,以免被人看见。” 萧玦:“……楼衍,你送她回去。” 一直站在角落的楼衍应了一声,快步跟了上去。 屋子裡,萧玦看向元诩,问:“先生,你怎么看?” 元诩皱着眉头,說:“生辰宴的事情,我還是觉得安顺郡主的嫌疑最大,她……” “沒有证据不是嗎?”萧玦直接打断他,說:“你也看到了,她很爱我,不会伤害我的。” 元诩:“……” 萧玦继续說:“更何况,秦鸿现在至关重要,不說拉拢,也绝不能得罪。” 元诩沉默片刻,才說:“太子殿下說的是。” “以后别盯着秦蓁了,”萧玦的脸色沉了下来:“比起秦蓁,我更怀疑云如英,她太反常了。” 元诩点点头:“是,我会查清楚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