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秦家土匪事业后继无人 作者:水七 楼衍带着秦蓁顺着溪流往下,想借着夕阳的一点余晖尽快走出這片雪地。 若是等到天黑他们還走不出去,对他们来說就会相当的危险。 他们只有两個人,一個断胳膊一個瘸腿,缺衣少食的,在這种地方過夜,那基本就和找死差不多了。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晚,他们想趁着夕阳走出去的希望彻底破灭。 楼衍当机立断,沉声道:“先找個地方過夜,明日再找出路。” 他们运气還算好,找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山洞不大,但容下他们两個人却是足够了。 楼衍趁着最后一丝光亮在林子裡收拾了一大堆柴火堆进山洞,然后又找了石头垒在山洞口将山洞堵住,這才回头生火。 当火光噼裡啪啦地开始燃烧的时候,秦蓁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来。 短一天,像是過了一辈子那么久。 她是想解决萧玦的,结果现在却被萧玦给解决了。 一想到這裡,秦蓁就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一声。 楼衍听见笑声,抬头看她一眼,似是不明白,這人怎么還能笑得出来? 秦蓁被他看了一眼,突然就有些生气,一時間柔弱也不装了,对着他這個便宜‘夫君’就是一顿输出。 “要不是你把他从坑裡拉出来,咱们会沦落到现在這個地步嗎?你拼了命救人,结果却被人一脚给踹开,你說你图什么?你是他养的狗嗎,這么听话?” 楼衍被秦蓁指着鼻子骂,脸色明显变得很难看,他最笨,也不知该如何反驳。 過了许久,楼衍才憋出一句:“我欠他的。” 秦蓁一愣:“你欠他什么了?”尛說Φ紋網 她记得,书上只写,楼衍是被亲情所累,才心甘情愿被萧玦利用。 现在怎么還欠上萧玦了? 楼衍抿着唇,犹豫了一会儿,才說:“我欠他一條命。” 原来,楼衍的母亲未婚先孕为人不齿,被从家裡赶了出来。一個弱女子沒有丈夫也沒有家人依靠,吃尽了苦头才艰难地拉扯着楼衍长大。一次她生病,家裡实在是拿不出银子請大夫,就只能在家裡等死。 楼衍想尽办法也沒将钱凑够,走投无路的时候,是萧玦施舍给他十两银子,让他有钱拿回去给母亲請大夫。 所以楼衍說,他欠着萧玦一條命。 秦蓁听完之后,久久都沒說话。 她就說,楼衍那样的惊世才华,怎么会对萧玦言听计从,最后還死得那么惨。 原来,源头在這裡。 仅仅是十两银子而已,就买了楼衍的一條命。 秦蓁看向楼衍,眼神裡不禁带上了一丝同情。 這個人,明明和萧玦同样,一父所出,天子骄子。但是,命运偏偏不公,让他走了一條和萧玦完全不同的路,最终导致他的惨死。 如果,他和萧家一样在皇宫长大,那又是什么结果呢? 但是,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如果。 就像她从另外一個世界穿进這本书裡一样,毫无道理。 秦蓁揉了揉眉心,突然间就有点不想杀楼衍了。 這也不過是個可怜人罢了,天生的倒霉蛋。 秦蓁是不想杀楼衍了,但是有些事情不是她不想就行的。 楼衍对萧玦忠心耿耿,若她不杀楼衍,那楼衍将来定然帮着萧玦杀自己。 秦蓁不想死。 她虽然已经死過一次了,但是她還是怕死。 想到這裡,秦蓁不禁看向楼衍,說:“你欠他一條命,你今日救他两次,還他两條命,你已经不欠他了。” 顿了顿,又說:“严格算起来,现在是他倒欠你一條命。” 楼衍愣了一下,似沒想到這事儿還能這么算。 他眨了眨眼,老老实实地回:“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秦蓁觉得楼衍的脑子不会拐弯,有些恨铁不成钢:“他当初不過随手扔你十两银子而已,你今日可是豁出性命救他。两者之间若真要相比,你這不是更难嗎?” 楼衍:“……反正不一样。” 秦蓁:“……” 想要策反這個人,怎么這么难? 她透過跳动的火光看着对面的楼衍,有些遗憾地想:這样好看的一张脸,可惜了…… 可惜…… 可惜什么可惜?不拼一把,怎么就知道不行? 反正她现在沒力气杀楼衍,留着楼衍将来又是祸患,不如现在拼一把将人留在自己身边。 就算楼衍不会帮她,那也比放楼衍去帮萧玦的好。 想到這裡,秦蓁突然喊了一声:“夫君,我冷。” 楼衍一個激灵,像是见了鬼,呐呐地道:“别、别乱喊。” 秦蓁撇嘴:“摸都摸……” “别胡說!”楼衍打断她的话,沉声說:“你一個女子,說话不能這么、這么……” 這么什么,楼衍却是說不出来了。 秦蓁挑了挑眉,转而可怜兮兮地說了一句:“可是我真的冷嘛,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烧了……” “你過来看看好嗎?你不会忍心让我死在這裡的对不对?” 秦蓁语气可怜,說话的时候眼裡還含着泪,可怜兮兮的。 楼衍挣扎了许久,還是沒忍住,起身朝着秦蓁走了過去。 他离秦蓁两步远,伸出手试探着往她的额头上放,想看看她是否发烧。 可秦蓁却一把攥住楼衍的手腕,用力将人往自己這边一拽,楼衍重心不稳直接朝着秦蓁扑了過来。 秦蓁张开手接住楼衍扑過来的身体,两人瞬间滚作一团。 楼衍脸色漆黑,慌乱的作势要起,咬牙吼道:“在做什么?” 秦蓁抬头看向楼衍,笑得眉眼弯弯:“我在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嗎?” 楼衍一顿,随后挣扎着就要起身。 秦蓁却趁着他右胳膊使不上力,将人按在地上顺势一翻,人就趴在楼衍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楼衍眼眶有些红,咬牙道:“下去!” “我不!”秦蓁不但不下去,還伸手去解楼衍身上唯一的衣裳。 楼衍终于不淡定了,伸手去推秦蓁的手,怒道:“你還有沒有廉耻心?” 秦蓁无辜:“你摸我的时候怎么不說廉耻心?” 楼衍:“我沒有!” “你有!”秦蓁振振有词:“反正现在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我想对你做点什么,不是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