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我是不是哪裡得罪了他? 作者:水七 秦蓁一听玲珑這么问,吓得一激灵。 “你說什么?” 玲珑轻咳一声,說:“奴婢瞧见王爷从郡主屋子裡出去……” 秦蓁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楼衍从她的屋子裡出去?ww.ω8.ΝΕt 這怎么可能! 秦蓁看了看门外,问:“他人呢?” “走了啊,”玲珑拿了衣裳给秦蓁穿好,說:“奴婢瞧见他往书房的方向去了。” 秦蓁:“……” 她皱着眉头,脑海裡都是玲珑刚刚的话。 楼衍是从她房裡出去的……楼衍昨夜,难道真的宿在她的房裡? 可她却丝毫感知都沒有,整個人完全睡死過去。 秦蓁其实是個非常警觉的人,以前,就算是颜语进她的屋子,她也会瞬间清醒。 如今,楼衍在她房裡呆了整整一夜,她竟然不知道? 秦蓁觉得,有什么东西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狂奔,而她控制不住。 等一切收拾妥当,饭菜送上来,终于不再是散发着药味儿的药膳了。 虽然還是养生为主。 秦蓁坐在桌边,慢條斯理的吃早餐。一顿饭沒吃完,玲珑便带着人从外面进来了。 两人抬着一個大箱子,进了屋子就打开箱子,将裡头的成衣一件一件的往柜子裡挂。 秦蓁看着,疑惑:“這是什么?” “郡主的衣裳啊,”玲珑高高兴兴的挂着衣裳,說:“以后郡主留宿,就有更多的衣裳可以换洗了。” 秦蓁:“???” 谁說我要在這裡留宿了? 還有,准备這么多衣裳干嘛,這裡有不是她的家。 可看着玲珑将一件一件衣裳往柜子裡挂的时候,秦蓁却說不出阻止的话来。 一顿早餐,吃的沒滋沒味儿的,她的注意力都在那些衣裳上了。 不管是样式還是颜色,都是自己喜歡的。 這個楼衍……他太反常了,他到底想做什么? 想不通,想不明白。 索性,她不想了。 吃過早膳,也不去管楼衍,她直接跑了。 她也沒回护龙府,拿着皇帝给的进宫腰牌就进了宫。 当日她和公主打架,被罚一月不许入宫。 今日,已经過了一個月了。 秦蓁兜裡揣着买给皇帝的两個烤红薯,一路狂奔进宫。 萧承晔多日不见她,還有点想,正笑着喊了一句:“蓁蓁啊,你……” “快快快,趁热吃!”秦蓁打断萧承晔的话,将烤红薯吧唧一下放在萧承晔面前的桌子上,催促道:“還是热的,父皇快尝尝!” 萧承晔盯着桌上两個黑乎乎已经被压变形的东西,皱着眉:“這是什么?” “烤红薯啊!”秦蓁笑眯眯的說:“父皇快吃。” 萧承晔看了看那烤红薯,沒动。 秦蓁便自作主张,伸手拿過烤红薯,扒开面上那一层黑乎乎的皮,露出裡面颜色干净的肉来,一股香气飘散而出,成功让萧承晔动了动鼻子。 秦蓁:“父皇尝尝?” 萧承晔的视线从烤红薯身上挪到秦蓁的手上,那双手,红彤彤的,快跟烤红薯的肉一個颜色了。 萧承晔突然问:“你一路捧在手心拿进来的?” 秦蓁嘿嘿一笑,說:“烤红薯要趁热吃,冷了就不好吃了。” 萧承晔:“……” 他沉默片刻,伸出手接過烤红薯,小心的尝了一口。 然后,他的眼睛就亮了。 “是不是很好吃?”秦蓁笑眯眯的问。 萧承晔点头:“好吃。” 甜甜软软糯糯,他沒吃過這么好吃的东西。 秦蓁脸上的笑意扩散,說:“不過,這都是民间粗粮,比不得御膳房做的精细。父皇尝個新奇,不可多吃。” 萧承晔看她一眼:“朕喜歡還不能多吃点?” “不能,”秦蓁說:“父皇若是吃坏了肚子,那满朝文武和天下百姓都不会放過我,我就成罪人了。” 萧承晔:“就你嘴甜。” 两個烤红薯,萧承晔最终也只吃了半個,剩下的一個半都进了秦蓁的肚子。 她吃的一脸满足,一双手還泛着红,上面還沾了些黑乎乎的东西。 萧承晔的视线长久的落在秦蓁那双被烤红薯烫的红彤彤的手上,心中第一次真正的被触动。 他从小身居高位,巴结奉承他的人不计其数,可对他真正用心之人,却几乎沒有。 就连他的几個儿女,也不曾有一個能有這样的用心。 這一瞬,萧承晔竟像是個普通的老父亲一般,体会到了那种寻常百姓家的天伦之乐。 萧承晔心软了,眼裡的笑意便柔和了。 他拿了手帕给秦蓁擦脸擦手,问:“這一個月沒进宫,玩儿的开心嗎?” 秦蓁抿了抿唇,低声說:“不开心。” 萧承晔挑眉:“如何不开心?” 秦蓁看了看站在萧承晔后面的高成,然后凑到萧承晔身边,低声說:“父皇,我不知道是哪裡得罪了三皇子,這一個月他都想着法的折磨我。” 萧承晔一愣:“這话怎么說?” 据他所知,他這個老三沉默寡言,独来独往,几乎从不与人来往,怎么会突然为难秦蓁? 秦蓁苦着一张脸,說:“那日我和公主打完架出宫,他就堵在宫门口說要跟我聊聊,我和他又不熟,我就跑了。谁知他還不依不饶,非把我抓去他的三皇子府……然后,非說要给我治伤,還顿顿让我吃药膳,差点把我吃成個药人。” 秦蓁一脸后怕,看着萧承晔說:“父皇,你說我是不是哪裡得罪他了啊?你能不能帮我說說,让他放過我?” 萧承晔:“……” 他大概知道老三为什么這么做了。 秦蓁当初在常宁宫维护了淑妃,所以老三這是投桃报李,感谢秦蓁呢。 但是秦蓁不知真相,便糊裡糊涂,以为是哪裡得罪了老三。 萧承晔觉得有些好笑,他這個老三长了张嘴就跟沒长似的,好好的感谢人竟然被他弄成這样。 萧承晔摇了摇头,试探着說:“或许,他不是想害你,他是为你好?” “为我好喂我吃药?”秦蓁摇摇头,說:“我不想他为我好,求求他为别人好吧。” 萧承晔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最终說:“好,朕去替你說,让他不要再给你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