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這药,他喝得,你喝不得! 作者:水七 秦鸿心梗。 “蓁蓁啊,你還小!”秦鸿语重心长:“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我們不稀罕。更何况像他這样好看的小白脸,更不是好东西了,我們不要。” 秦蓁眨眨眼:“沒事儿,带回去养养,等我长大一点再要嘛。他是不是好东西不重要,我就是看上他的脸了。” 秦鸿:“……這不好吧?” “不是你教我的嗎?”秦蓁挑眉:“喜歡的先抢回来,免得将来再后悔。” 秦蓁一句话,堵得秦鸿哑口无言。 他们家祖传的土匪,想要什么就靠抢。 但是对于他女儿出门一趟就抢回来個小白脸這件事,秦鸿還是觉得有点儿接受不能。 但是女儿這会儿腿断了,饿了一天一夜,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他实在是不忍心再拒绝心肝宝贝儿。 于是秦鸿大手一挥,直接道:“绑了,带回山寨,送去大小姐院子裡。” 父女俩三言两语就决定了楼衍的命运。 等楼衍被五花大绑拖着上山寨的时候,楼衍都只觉得荒唐。 觉得随便抢個男人当夫君的秦蓁荒唐,觉得任由女儿抢男人的秦鸿更荒唐。 最荒唐的就是自己。 他和萧玦进山的目的就是探听龙虎山的下落并找机会混进去,结果一番折腾之后,他们一直遍寻不着的龙虎山就在眼前。 而這個一开始想活埋他们的女子,竟是龙虎山的大小姐。 一想到昨夜发生的事,楼衍就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個笑话。 秦蓁回了山寨看了大夫就睡過去了,等再醒来,天已经黑透了。 屋子裡门窗紧闭,床头放着一盏燃着的灯。 她坐起身,轻咳一声,下一秒房门被推开,一個女子走了进来。 “小姐,你醒了?”颜语匆匆来到床边,轻声询问:“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秦蓁又咳了一声,這才抬头去看言语,她的贴身侍女。 “你去哪儿了?”秦蓁皱着眉:“刚才怎么不在?” 颜语愣了一下,随后眼神有些闪躲,支支吾吾地說:“我、我刚刚回了趟自己的屋子,天气冷,加件衣裳……” 秦蓁挑眉:“真的?” 颜语连忙点头:“我怎么敢骗小姐?我真的只是回去加了件衣裳。” 秦蓁盯着她看了几眼,沒說话。 這個颜语,秦蓁记得。 她是秦鸿手底下的人从山下捡回来的孤儿,自小就扔在秦蓁的身边和秦蓁一起长大,后来也自然而然地留在秦蓁身边照顾。书中寥寥提過她几笔,如果秦蓁沒记错的话,她好像是喜歡萧玦?只是她最终的结局秦蓁却是想不起来了。 此时萧玦尚未出现,眼前的颜语也還沒见過萧玦吧。 秦蓁看着颜语将屋子裡的其他灯点亮,将屋子照得亮如白昼。 颜语重新回到秦蓁床边,說:“小姐你這次可真是将人给吓坏了,大当家的都将整個龙虎山的人都派出去找人了。” 秦蓁嗯了一声:“出了点小意外。” 她也沒料到,她活埋萧玦不成被反杀,還和楼衍這個倒霉蛋男二纠纠缠缠。 秦蓁被颜语伺候着喝了杯水,這才稍微清醒了些。 她听着门外呼呼的风声,问颜语:“我带回来的人呢?” “在院子裡拴着呢,”颜语說,“小姐你要见他嗎?” 秦蓁:“……在院子裡,拴着?” 颜语眨眨眼:“是啊,大当家送来就拴在外面了。” 秦蓁头疼:“……算了。” “扶我起来,我去看看。” 颜语给她披着厚厚的大氅,小心地搀扶着人走到门边,将门打开一小半,指了指院子,說:“人就在那。” 秦蓁靠在门边,看了眼院子裡的人。 楼衍眼睛被蒙着,嘴被堵着,浑身上下就穿着一件单衣,被捆着双手拴在院子裡的柱子上,像是拴條狗。尐説φ呅蛧 秦蓁抬手揉了揉眉心,有些恼火:“谁让你们這么对他的?” 颜语:“……不是、不是小姐你吩咐的嗎?” 秦蓁看着院子裡的楼衍,有些烦躁。 她沒吩咐過让人這么对楼衍。 颜语看她神色不佳,小声道:“是,是,下面的人办错了事,我一会儿就回禀大当家的,让大当家的给你出气。” 秦蓁:“……算了。” 怕就是大当家的看不惯她捡回来的這個便宜夫君,故意授意下面的人這么对楼衍的。 “去将他带进来。”秦蓁指了指楼衍,沉声說。 颜语不敢再问,转身就去了院子带人了。 秦蓁回了房间,裹着大氅蜷缩在榻上等着。 不一会儿,言语就带着人进来了。 楼衍双手被缚,双眼被蒙,冻得浑身都在抖,一张脸苍白如纸。 秦蓁皱了皱眉,吩咐颜语:“加几個火盆。” 有了火盆,温度升高,也让楼衍冻得苍白的脸渐渐地有了几分血色。 打发走颜语,秦蓁這才起身走到楼衍面前,一把扯下他蒙眼的黑布。 两人四目相对,谁也沒有先开口。 過了许久,秦蓁才动了。 她抬手将那块黑布扔进火盆,看着火苗蹿起老高,退后一步,才开口。 第一句就是:“不是我让他们拴你的,是下面的人自作主张。” 楼衍眼神动了一下,视线从跳动的火苗上挪到了秦蓁的脸上。 秦蓁伸手扯下他嘴裡塞的布,道:“想說什么?說吧。” 楼衍与她对视片刻,突然问:“這是哪儿?” 秦蓁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楼衍:“你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呢?” 楼衍面上沒什么表情,說:“我不知道。” “不知道?”秦蓁语气嘲讽:“那你和你那個主子是来這山裡拜山神的嗎?” 楼衍:“……” 秦蓁懒洋洋地說:“山神沒有,倒是有龙虎山的山头。” 楼衍沒說话。 心裡的猜测得到了证实,他此时不敢說也不能說。 說错一個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這裡是龙虎山的山寨,真正的龙潭虎穴。他单枪匹马想要逃出去,比登天都难。 秦蓁看着楼衍眼神,知道他已经想明白了一切。 就在他以为楼衍不打算开口說什么的时候,楼衍却盯着秦蓁问了一句:“你是谁?” 秦蓁一愣,随后笑了:“你觉得呢?” “龙虎山的大当家秦鸿,和你是什么关系?” 秦蓁一笑:“秦鸿啊……那是我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