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江天歌哪裡像江援朝了?一点都不像。
一口气讲了将近五十分钟,江天歌就停了下来,“大家都休息一下吧,十分钟后继续。”
主要是她要休息。
第一次這样一本正经地给人当老师,坐在下面的,還是一群军人,說沒有压力,肯定是不可能的。
江天歌喝了好大一口水,坐下放松放松紧绷了将近一個小时的神经,有人拿着笔记本上来问問題,她就低声地解答。
陈四云盯着江天歌看了一会儿,就拿手肘撞了撞江向辉,小声說:“你觉不觉得,上面的小江同志,长得像你三弟?”
年轻的时候,他和江向辉同龄又同级,和江向辉交往得多。
因为江向辉,他和江援朝也沒少见面,与江向辉的粗犷糙造不同,江援朝却是秀气儒雅的长相。
前段時間,江援朝回了北城,他也和江援朝打過照面。
十几年過去,他们年龄差不多的人,发福的发福,发腮的发腮,但江援朝,虽然身上的气质变得凌冽刚毅,但长相却沒有多大的变化。
他对江援朝的外貌,印象很是深刻。
刚开始看到這位江天歌同志时,他并沒有觉得她和江援朝有相像的地方,但细看,却能发现他们有不少相像的地方。
听到陈四云的话,江向辉想都沒想,就否认說:“你别胡說。哪儿像江援朝了?一点都不像!”
江援朝现在正是关键时候,可不能闹出任何不好的传言。
陈四云一噎,反应過来,就讪讪地說道:“对,不像,是我看错了。”
說者无心,听者有意。
要是有人拿他說的话,去造谣中伤江援朝的私生活,影响江援朝的升迁,他這個說话的人,虽是无心,但难保也会惹上一身腥。
“嗯,肯定是你看岔眼了。”
虽然這么說,但江向辉却认真地打量起江天歌。
经過陈四云的话,又仔细看,确实是能看出一些相似。
但并不是那种一打眼,就觉得像的像。只要不刻意联想,并不会把她和江援朝联系在一起。
江向辉心裡松了一口气。
不然,他還真怕有心人利用這点,去给江援朝安一個莫须有的私生女,那他们家老爷子,說不定要被活活气死。
……
江天歌用了将近三個小时的時間,终于把今天要讲的內容讲完了。
结束之后,仍有不少人来问問題,江天歌都一一解答,等问問題的人都走了,她就对着水瓶“吨吨”地狂喝了好几口水,放下瓶子的时候才发现,教室裡還有一個人。
江天歌看向陆正西:“你有問題要问?”
陆正西点头:“算是吧。”
啧。
江天歌有些无语。有就有,沒有就沒有,什么叫算是?
陆正西问:“剩下的內容,還有多少?”
他的话简洁到惜字如金,但江天歌却神奇地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不算多。你想要现在学?”
陆正西:“方便嗎?”
江天歌点头。学生這么求知若渴,她也不能打击他的积极性。“但我要先吃饭。我饿了。”
陆正西颔首:“我让李明亮带你去吃饭。”
听到陆正西的话,江天歌一言难尽地看向他。
陆正西被江天歌看得一愣,读出她眼神裡的意思后,顿了顿,說:“我带你去。”
江天歌這才满意地点头。
也不是她要折腾陆正西。是陆正西要她加班,给他额外补课的,她为陆正西付出時間成本,付出精力,陆正西怎么也要有点表示吧。
又沒让他端茶倒水伺候她,只是招待她吃個饭這种轻省活,他要是還丢给别人,自己想躲起来去享清闲,享受现成的,那她江天歌,也不是沒脾气的。
李明亮在走廊外等着,看到江天歌出来,就說道:“江同志,已经到了午餐時間了,我带你去食堂吃過午餐,再送你出去。”
江天歌看向身后的陆正西,陆正西就說:“你先回去吧,我带江同志過去食堂。”
“啊?”李明亮看向陆正西,一脸不解。
陆参今天怎么這么闲,都抢他的活儿来干了?
陆正西沒有解答他的疑惑,只是让李明亮先去忙其他的,他就带着江天歌下楼,往食堂的方向走去。
走到食堂门口的时候,江向辉几個人,也恰好走了過来。
江天歌虽然不认识江向辉,但都记得他们都是刚才坐在教室裡的人,四十来岁的年纪,看他们身上的军装,职位应该都在中层级别。
陆正西站定,向江向辉几人敬了個标准的军礼。
江向辉笑着,对陆正西說:“正西,你也還沒吃饭?走,跟我們一起,正好凑够一桌。”
扫了眼江天歌,他又问:“小李呢?让小李带招待小江同志。”
陆正西回道:“江同志,我還有些事情,要請教江天歌同志,就不打扰您了,您和各位同志,用餐愉快。”
江向辉面露惋惜:“正西,你的時間比领导的還难约呐,我倒要记着,到底要约多少次,才能跟你吃上饭了。”
其他人哈哈笑起来。陈四云出声打趣說:“老江,那你可得有得记了。”
另一人也笑說:“向辉,我给你出個主意,你就瞅准着机会上他家去,不然,你可得有得等咯。”
听到他们的话,江天歌心下一动。
“江同志”。
“老江”。
“向辉”。
他就是江向辉?
江天歌悄悄打量這個被称作“江向辉”的男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