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人冷心善的小黄
顾嫣不知道的是她才一下楼,他们楼道裡就炸了,纷纷涌入黄秋莹家裡,打听是怎么回事,甚至還有人怀疑,這糖糕裡不会被顾嫣下药了吧。
黄秋莹头疼,這個傻胖子尽会给她找麻烦!
为了给顾嫣這個胖子正名,不爱吃甜食的黄大夫含泪吃完了一整個糖糕。
一盒子糖糕,从出锅到送到顾江河所在的急诊科不過十分钟,但就這十分钟,顾嫣跑的气喘吁吁,糖糕還是要现炸的好,久了,疲软了就不好吃了。
“顾大夫手术去了,還沒回来,你放這吧。”护士站的小姐姐瞥了一眼饭盒,“什么呀?”
“糖糕,”顾嫣打开饭盒的盖子大方的說道,“尝尝。”
盖子一掀开糖糕的香味就上来了,护士站小姐姐却摆手,貌似有些嫌弃,但好像因为顾嫣是顾江河的姐姐也不太好說什么,只是蹙眉,“上班呢,等顾大夫下了手术,我给他。”
“這是什么?”随着說话的声音,一個高大的身影笼罩了過来。
顾嫣一回头,心脏猛的就跳了一下,脸上却显得很平静,“沈大夫,吃糖糕,刚炸的,再放就不好吃了。”
“唔。”沈榆成淡淡的瞥了一眼,神色也是淡淡的,将手裡的病例递给了护士,“医嘱我已经下好了,不明白的地方问我。”
顾嫣心裡呵呵一笑,收回了手,也不怎么当回事,沈榆成這样的高岭之花,自然是要与众不同的。
“好吃嗎?”
啊,顾嫣還以为沈榆成走了呢。
“我觉得好吃。”顾嫣略微踌躇了一下,又把饭盒递了過去,“尝尝?”
《沧海人生》中的沈榆成其实偏爱甜食,但他总觉得自己一個大老爷们吃甜食不太好,所以在外人跟前总是刻意的不吃。
沈榆成伸手拎起一块糖糕,走了走.了!
护士小姐姐看着沈榆成的身影,眼睛闪闪发光,“哈,我也尝尝。”
顾嫣就很郁闷,颜值那么重要嗎?
“那拜托你了。”
“嗯嗯,好的。”护士站的小姐姐明显热情了许多。
顾嫣要走的时候另外有小护士推着车子走来,她听到柜台裡的小姐姐跟小护士說悄悄话說,“嗯,真沒想到那么好吃呢,沈主任也吃了哎。”
“他吃的就是這個嗎?”搭话的小姐姐激动的說道,“我刚才看到他吃了耶,我也尝尝。”
“哎,你說最近顾大夫的姐姐這是怎么了,又是送吃的,又是送喝的。”
“谁知道呢,哇,闻着真香呢。”
回去的路上,顾嫣的脚步轻快了很多,有身体上的,也有心理上的。
理论上讲,作为一個穿书者,顾嫣不应该在意别人的看法,实际上呢,你作为還是曾经的你而言,性格以及为人做事的方法是很难改变的。
顾嫣用的是顾艳艳的身体,承受的也是外人对顾艳艳的目光,所以顾嫣才有了炸糖糕請大家吃的行为。這点糖糕或许一下子无法改变别人对顾艳艳的看法和风评,但就她自己而言,对于顾艳艳对别人带来的伤害能弥补一点是一点。
顾江河下了手术,已经接近凌晨,又累又困又饿,回值班室休息的时候,经過护士站,值班的小姐姐喊住了他,“顾大夫。”
顾江河转身,“有事?”
小姐姐从护士站出来拿出饭盒送给他,“你姐姐送来的,嘿嘿,就给你剩俩,太好吃了,沒忍住。”
顾江河不知道是什么,也沒有问,只是接了饭盒,朝着护士小姐姐笑了笑就回去了。
值班室狭小昏暗,沒有窗户,一窗户一股子闷热潮湿的味道冲鼻而来,顾江河疲惫的坐在床上,打开盒子,糖糕已经凉掉,却依旧香甜扑鼻,饿极了的他拿起来大口的吃了起来.等他吃完两個再伸手去拿的时候才发现饭盒裡已经沒有糖糕了。
顾嫣为了做被褥忙到了半夜,第二天一大早却就醒了,穿衣、起床麻利的收拾东西,终于有了一個属于自己的小窝,当然是要快点搬過去呀。
顾嫣欢快的将麻袋甩到顾艳艳的肩膀上,经過黄大夫家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朝着半掩的门喊了一声,“小黄?”
“在呢?”
顾嫣伸头进去,把钥匙放在了她的桌子上,“回头你找人帮忙带给江河,让他搬回来住,我走了哈。”
說完也沒有停留。
从前的顾嫣照顾就一個原则,她会做一個姐姐应该做的一切,但是当弟弟独立了,发达了,她绝对不会去扯他后腿,所以她绝对不会给顾江河添麻烦。
黄秋莹還正在锻炼,听到顾嫣這么說,她急急的往外走去,走了两步扯到伤口了又只好慢了下来,等她走到门口往外看去的时候顾嫣已经背着被褥快走到楼梯口了。
“傻子!”黄秋莹在后面气呼呼的喊了一声。
顾嫣转身,“叫我?”
“不叫你叫谁,過来!”黄秋莹喊完捂了捂肚子回去了。
顾嫣又只好背着被褥回去,站在门口往裡瞧,“小黄,你沒事吧。”
咻.有东西飞過来,顾嫣本能的一手接住。
嘿,钥匙。
“楼下的飞鸽,上面拴了個红色彩带那個是我的,最近我不骑,過两天给我送回来,”黄秋莹冷着脸阴恻恻的,“别给我丢了,丢了你赔!”
冷面又心善,啧啧啧,爱了爱了,顾嫣调皮的给她了個飞吻蹭蹭的下楼去去了。
别說,多亏了黄秋莹的自行车,不然顾嫣還愁安顿好了怎么去买东西呢。
半夜裡吃了两個糖糕垫了垫,顾江河一觉醒来,就已经九点多了,他今天是不上班的。
躺在床上出了会神,顾江河穿衣、起床.想了想拿起饭盒出了值班室。
顾江河到了员工宿舍楼,一步步的上楼,已经過了上班、上学的時間,楼道裡静悄悄的,快走到他那间的时候,不由得放慢了脚步,脑海中N個场景在不停的转变,姐顾艳艳往日泼妇般的行径,季白晴坚决无比的跟他分手的情形,朋友、同事、领导在他身后悄悄议论的样子
他胆怯了,万一他姐姐现在的所作所为只是暂时的呢?
想到這裡顾江河一個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