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被沈榆成耍了
黄秋莹的账還上了,人情也還了,银行裡還有存款,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今天晚上這步跑的.顾嫣觉得挺轻松
就是王亚琴還沒有消息,這是最遗憾的了。
顾嫣在青年公园的跑道上连着跑了七八圈,大汗淋漓了才停了下来开始慢步走。
如今她手上有点钱了,也想琢磨点别的东西了
“顾艳艳!”身后忽然传来一個咬牙切齿的声音,顾嫣吓的一哆嗦。
沈榆成正站在离她不远处的阴影裡,身姿笔挺,人模狗样的。
“呵呵。”顾嫣尬笑,“好巧,沈主任。”
“不巧,”沈榆成阴恻恻的說道,“我在等你!”
顾嫣挺了挺胸脯,“等我干什么?”
“别在我奶奶跟前胡說八道。”
“說哪個?”顾嫣故意气沈榆成,“說你其实沒有隐疾?”
“你行.顾艳艳!”
顾嫣就笑,“沈主任别生气嘛,我這不是未来的兄弟媳妇沒着落,心裡不舒坦嗎?”
沈榆成咬牙切齿,“你放心,我就是打一辈子光棍,也不会动娶你兄弟媳妇的念头。”
嗳?顾嫣有些懵,“什么意思?”
但是沈榆成已经走了。
顾嫣连忙追上他,“沈主任,什么意思啊?”
沈榆成停下脚步看她,“想知道?”
顾嫣忙不迭的点头。
沈榆成微微一笑,“那你跑一圈,我在這等你,跑完一圈我就告诉你。”
好咧!這有什么!
顾嫣攥起拳头,撒丫子就跑,但她跑到与沈榆成分开的地方,哪裡還有他的影子!
靠靠,被耍了!顾嫣气的狠狠的踹了两脚石头,但也无可奈何,只好蔫蔫的回家去了。
顾嫣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又是一通忙碌的出门去了。
出门的时候,她看到江奶奶正和她的老闺蜜站在外面說话。
江奶奶一只手捂着腮帮子,另外一只手伸着给她老闺蜜看她的手腕,“你看我孙子给我买的,百货大楼裡最时兴的款式。”
“再怎么好看不也是一块表嗎,能看時間不就行了?”
表,什么表?
顾嫣凑過去一看,呀了一声。
江奶奶诧异,“怎么了?”
“天哪,這表真好看!”顾嫣夸张且喜笑颜开的說道。
這不是昨天沈榆成跟她抢的那块表嗎?
江奶奶只觉得莫名其妙,這表当然好看啊,但是好看你也不能笑的這么傻啊!
顾嫣只当這手表沈榆成是买给季白晴的,沒想到人家是买给他奶奶的,哈哈。
這下她总算知道昨晚上沈榆成坑她說的那句话什么意思了!
顾嫣高兴的几乎要跳起来,别說被坑了一圈,就是被坑了十圈也值啊!可怜的孩子,她已经完全忘了,昨晚上被气成啥样了。
顾嫣要走的时候,忽然发现江奶奶一直在捂着腮帮子。
“奶奶,您腮帮子怎么了?”顾嫣纳闷的问道。
江奶奶嘶了口气,朝着她摆摆手,“沒事,走吧。”
她的老闺蜜哈哈笑道,“刚才還跟我炫耀昨晚上吃了烤肉串,今個牙龈就拱起火来了吧,活该你個老货牙疼!”
顾嫣记起来了,昨晚上吃串的时候,沈榆成還說不让江奶奶多吃,免得牙龈疼呢,真是個乌鸦嘴,這不就上火了?
“你赶紧走吧。”江奶奶催促着顾嫣离开,“我多喝点茶就好了。”
顾嫣经過医院的时候,她特意去了趟医院,问了一下沈榆成是不是上班,一问他在门诊上呢。
她自己牙龈肿痛過,知道那活难受的滋味。
顾嫣去了沈榆成所在的门诊结果還进不去,因为她沒有号,好嘛,她只好写了個纸條让护士转交给他,上面就一行字:江奶奶上火了,牙疼!
沈榆成拿到纸條,一看就知道是顾江河他姐写的,跟上次說鸡汤沒毒的字迹一模一样,這個老太太真是的,不让她多吃,就是不听,這下好了吧,一时嘴馋,要好几天才能好。
沈榆成到底开了些清火的药给老太太送去了。
老太太一猜就是顾嫣给沈榆成送了信,等顾嫣回来好好埋怨了她一番,不過呢,顾嫣的心情却很好,她心情好,生意也跟着好。
先前的时候钱大姐她们都不奚的搭理顾嫣,但是现在可巴结顾嫣了,钱大姐甚至還给顾嫣带自己蒸的大肉包子吃,只不過心是好心,味道却一般。
顾嫣明白钱大姐的意思,她是想让自己给她找個长工,但现在這個年代,女人能做的工作确实不太好找。
临工市场的女工也越来越多,顾嫣寻思着要把保姆、钟点工這條线做起来,但是一时半会也沒有好客源,也只能先把计划做出来。
這天快中午的时候,小齐跟小松办完了事情回来,顾嫣让他俩看着,自己则借了小齐的自行车回去了一趟。
之前顾艳艳的大姨妈一直不太准确,她肚子坠疼,感觉是来大姨妈了,去厕所一看果真来了。
《沧海人生》中的顾艳艳因为身体肥胖,得了非常严重的卵巢囊肿,大姨妈成年累月的不来一次,结婚了也怀不上孩子,這都和她的身体有关系。
這一阵子,顾嫣每天都会锻炼、克制饮食,体重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善,她现在能来大姨妈,可能跟這個有关系。
已经有了蝉鸣声,核桃树上蝉鸣声音阵阵,顾嫣回去的时候,江奶奶跟人正拿着竹竿上面粘着面筋在粘知了。
顾嫣推着自行车进门,江奶奶朝着她看去,“你怎么這时候回来了?”
顾嫣骑自行车骑的满身汗,浑身上下都冒火,放下车子走到水管旁边,拧开水管,冲完胳膊就开始洗脸,洗完脸才道,“有点事,您粘知了呢?”
“可不,天天叫烦死了,我正愁怎么粘呢,赶巧你弟弟就来了。”
我弟弟?
顾嫣往核桃树下的人看去,這才注意到举着竹竿粘知了的人,竟然是顾江河,她還以为是旁人呢。
江奶奶接過顾江河手裡的竹竿子說道,“行了也差不多了,赶明個再粘吧。”
顾嫣看向那面筋,上面粘了七八個黑乎乎的知了,能吃哎
顾江河举着竹竿子回身看顾嫣,眼睛裡闪過一道惊讶,自从上次有礼走后,他们還沒有见過,這些日子不见,他姐好像瘦了很多,原来的双下巴都不见了,眼睛也大了许多。
尽管上次吵架了,顾江河依旧喊了一声“姐”。
顾嫣瞥了他一眼,人還是那個人,一脸的阴沉,跟谁欠了他两百万似的,让人看了就想跟他吵架。
天天做個死人脸给谁看呢?就不能阳光一点,为了爱情還不活了?有点出息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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