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恶作剧
說是卫生间,其实就是一间小茅房,旁边就是厕所,农村的條件就是這样,房子都沒钱修漂亮,更别說洗澡间。昨天表妹都不敢去那裡洗,今天上山跑了一天,浑身臭汗,不洗都不行,肯定会睡不着。
表妹恶狠狠的跟我說不许偷看,那茅房大概一米七的高度,周围全部严严实实,沒有缝隙,但顶上和底下都是通风的,以我的身高,踮起脚跟或者趴在地上,确实可以去偷偷瞄一下,但我拍着胸脯說绝对不会去偷看,谁偷看谁瞎眼。
表妹這才去了茅房,不久后听到了水声。
我在想,我是不是也应该冲過去,一脚踹开大门,然后拿着手机让表妹打V型手势喊茄子拍照?這丫头可是干過這缺德事的,现在那照片都還在這丫头的空间裡面,我每次想让她删掉,她都說這是我的把柄,要是哪天我对不起她,她就会把照片传出去,死活都不肯刪除。
仔细想了想,我還是不打算做這种龌龊的事情出来。
“啊……蛇……蛇啊。”
突然,表妹在茅房裡面惊恐的大叫起来。
我靠?又有蛇?
我一個箭步冲了過去,一脚踹开大门,只见倩倩脸色惨白的站在茅房内,一动都不敢动,甚至都沒来得及遮掩胸口的两团小山包,就那样傲然峭立在那裡,而她的脚边,确实有一條一米来长的蛇。
看到我进来后,倩倩双脚跳了起来,直接挂在了我的身上,双手紧紧的环抱着我的脖子,明显被吓的不轻,表嫂林莎莎小腿被咬的事情還历历在目的,她当然怕。
我也是刚洗完澡,光着膀子,肌肤贴着肌肤,甚至能够感受到倩倩那剧烈的心跳,還有两团小山包的坚硬。我用手放在她的后背上,安慰說我在這,不怕,她還是不肯下来。
我观察了那蛇一下,发现那一动不动,靠,假的。我跟表妹說那不是真的蛇,是玩具蛇而已。她终于慢慢松手,站在了地上,迅速用衣服遮住三個重要部位,看着我某個地方高高顶起的帐篷,她脸红了起来,然后直接给了我一巴掌,“肯定是你故意扔进来吓唬我的。”
我說我会有那么龌龊?她說不是我,這大晚上的還能有谁?
对啊,既然不是我,那肯定是另有其他人了。
我走出了茅房,左右看了看,突然看到十几米远的树后有一個影子动了一下,我马上追了過去。既然大晚上敢用玩具蛇来吓唬人,抓到后我要凑死這家伙。
当我跑到那树后时,那裡已经沒人了,我只能看到一個有些熟悉的背影钻进了后面的树林裡面。
王辉,那小胖子跑路的背影我最清楚了,就是這個家伙。
“王辉,你個王八蛋,有种给我站住。”
我大吼一声,直接冲了過去,或许是听到我的喊叫,他好像跑的更快了,很快就消失在漆黑的树林裡面,我沒带手电,光着膀子只穿着拖鞋,跑不過這小胖子,此时根本不知道去哪儿找。
“我知道你能听到,要是你现在不出来跟我表妹道歉,逮到你我揍死你丫的。”我继续大声威胁,然而整個树林很安静,王辉那家伙并沒有上当。我在树林外面等了一会,還是沒动静后,只能转身回屋,我跟表妹說這是王辉那王八蛋干的好事,和我沒任何关系。
表妹恶狠狠地說明天去找王辉算账,算完账后,她要回家,实在是不敢继续在村裡待下去了。上山有蛇,洗澡都怕被人偷看,完全不得安宁。
反正三天的假期也快完了,我說那明天回去吧。
表妹說不准跟别人說看到她身体的事情,我笑了笑,說你看我一次,我看你一次,终于扯平了。表妹說這能比嗎?她還是一個女孩子,而我一個大老爷们怕什么?我說都是肉啊,就是她胸前的肉比我多那么一点点而已,但我下面的肉比她多,总体算下来,一样一样的,她拿着菜刀追杀我,還好我跑的快,进房间后把门给闩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当我起床的时候,正看到表妹拿着菜刀一脸杀气的坐在我房间门口,我吓的马上又躲进了房间内,靠,這娘们怎么這么凶悍啊。
表妹說不是砍我的,让我快点出来,我們去找王辉那小子算账。我再三问真的不是砍我,表妹发誓后,我才敢踏出房间。我脸都沒洗,就被她拉着出门,直奔王辉家。在门口见到了王辉的赌鬼老爹,他說他儿子大清早就起床不见踪影了。
表妹不信,非要进去看看,裡面确实沒人,估计王辉那小子知道我会来找他算账,提前跑路了。表妹和我很不甘心的回家,吃了早饭后,我跟我老爹說要回学校去了,老爹让表妹以后有時間经常来玩,表妹嘴上应和着,但明显心不在焉,被蛇吓了两次,她下次估计還真不敢来了。
表妹本来想打电话给婶婶,让婶婶开车下来接,我說婶婶也忙,我們坐汽车上去,還可以先去县城看一看表嫂。表妹答应了,我們从村裡坐面包车先到镇上,再从镇上坐汽车到县城。
表哥张亿恒的家在县城旁边,以前我姑妈和姑父种菜拿去县城裡面卖,后来表哥赚钱后,姑妈一家人都搬了出去。而這次表哥回来,但姑妈和姑父并沒有一起回来。我也不打算去表哥家裡,而是来到了县人民第一医院,在住院部三楼见到了表嫂。
我自责的說都怪我拉着表嫂上山去,才被蛇咬,還希望表嫂不要怪我。表嫂說沒有怪我,還感谢我帮她吸毒液,而且她昨天也玩的很开心,以前一直待在大城市,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以后有時間的话,還想去玩玩。
我說這還不简单?等表嫂和表哥结了婚,以后经常来,而且我還等着喝表哥的喜酒呢。表嫂笑了笑,我总感觉她的笑容有些忧伤,我就扯开了话题,问他们什么时候回去,表嫂說還不知道,得等我表哥做决定。
“我表哥呢?”我刚才来的时候,打表哥电话沒打通,是打表嫂的电话才知道具体的地址的,现在居然也沒看到表哥在医院。
表嫂說我表哥忙,去市裡拜访一些老同学了。
靠,再忙也不能把表嫂一個人丢在医院啊,這样的话,還不如把表嫂送到村裡去呢,還有我老妈,婶婶照顾着。
我心裡嘀咕了一句,然后打算留下来陪表嫂一段時間,其实我挺喜歡跟表嫂說话的,她漂亮,而且有气质,是大城市有钱人家的女儿,而且是在大上海,那可是国际化大都市,以前经常听說上海人瞧不起外乡人。但表嫂并沒有這样,接触了将近两天多時間,她沒有任何瞧不起我們的意思。
說话声音也好听,而且博学多才,這是一個知性的大美女。
我和表妹本来打算下午才回去,但中午我們在陪表嫂吃饭的时候,方子静同学突然打电话来,她說她今天生日,家裡要给她举办一個生日派对,现在邀請我們一起去参加,她還說在市裡只有我們几個朋友,這让我都不好意思拒绝她了,最后答应了下来。
要是我們都不答应,那她生日一個朋友都沒有,這也太孤单了,毕竟亲人是亲人,朋友是朋友。
只是方子静家那么有钱,我們這些穷逼去真的合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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