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034.這是什么奖
顾元珍和何诗颖勃然色变。
金镛和古笼可是他们的偶像。
也就是說,陈涯,现在就是他们两人的共同偶像。
偶像被這样轻视,他们当然忍不了。
不過還沒等他们有所反应,萧情急得跺脚了,额头青筋暴起,小声說:
“我好想现在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他真实情况啊!”
秦云初按住了她的手,轻轻摇了摇头。
现在還不能說。
绝对不能說。
陈涯一直隐瞒身份至今,肯定是有他的考虑。
他们跑到他家来打探消息,本来就很不礼貌了,虽然最开始是出于误会,可终究還是不礼貌。
要是他们图出气,违背陈涯意愿,把他给在全国人民面前曝光了,那還不知道会让他发多大的火。
柳如烟說:“老师是全国……不,全世界都有一定知名度的作家。”
“哦?”柳臣敏說,“那請问他的作品是什么呢?”
“我不能說。”柳如烟咬着嘴唇,“我只能說,如果我曝光出他的身份,肯定能直接登上热搜。”
柳臣敏笑了笑。
這件事自从出来一個什么“老师”,就已经变味了。
他嘴上說什么“只要能看一眼”就好,实际上怎么可能只看一眼。
以他的身份地位,被他看過一眼的女人,最后都到他床上去了!
他只是沒想到,半路杀出個程咬金,柳如烟失踪三年,社交恐惧症的她,居然都跟男人同居了!
柳臣敏的性格有点完美主义,一切都要最好的,连女人也是。
完美是争来的,所以他人生一直都在争。
要是在這件事情上,他沒有争過,用玄学一点的话来讲,会“道心受损”。
“可能是许久沒有见了,看来我要重新自我介绍一下,”他昂然說,“我,七星公司创始人,七星手机研发人,七星基金组织者,我的每一個身份,都无不可对人說。”
“我从来沒听過,一個作家,连作品都不能透露。”
“难道,他是有妇之夫,你顾虑他的名声,所以不敢暴露他的作品?”
這一句话,扎到点子上了。
柳如烟皱眉道:“不是這样的。”
“作家,也不是娱乐圈的,除了他已经有婚姻,我想不通为什么你不愿意曝光他。”柳臣敏說。
柳父皱着眉头,又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如烟!你今天必须把這件事情說清楚!”
就在此时,房门打开了,一個小不点身影,从屋内跑了出来。
随后,小盈盈扑到柳如烟怀裡:“小姨!教英语!”
她手裡挥舞着一张画片,往柳如烟怀裡递。
“糟了!”秦云初突然想到了什么,暗叫不好。
柳如烟却沒有意识到,她把小盈盈抱到怀裡,旁若无人地拿起她手中的画,笑着說:
“這還是那個什么Nobel什么的油画,小姨看不懂上面的文字呀。”
看到小盈盈后,柳臣敏的神色忽然变了,皱眉道:“這是谁的小孩?”
秦云初急忙帮忙回答道:“這個孩子是孤儿,是她的老师领养的孩子。”
“领养?”柳臣敏拧起眉头。
這时候,弹幕已经炸了。
结合刚才,柳如烟死活不肯透露“老师”的作品,和柳臣敏的质疑,再加上现在又多出一個孩子。
无论怎么想,都好像是柳如烟偷偷给一個有夫之妇当了小三,两人在进行地下情。
只有這才說得通。
如果說,刚才老师党和青梅党還有来有回,现在,屏幕全部都被挺柳臣敏的弹幕占据了。
所有人都在质疑,到底是不是柳如烟知三当三。
更是有網友列出了当代所有知名作家,一個一個地猜测怀疑,看谁有可能是柳如烟口中那個“重量级作家”。
“够了!”柳父喘着粗气大声說。
本来是商量好,能够看到女儿,才来上這個节目。
沒想到,竟然在全国观众面前,丢尽了柳家的脸面。
要是早知道事情会這样,他根本就不参加這节目了。
要不是還在尽力维持体面,他现在就直接挂断视频通话了。
“柳如烟,我警告你,”柳父說,“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回家裡来!不许再跟你那個老师联系,不许再谈起這3年发生的任何事!否则,我就跟你断绝父女关系!”
柳父這话說出口,连柳母的脸色都变了。
她推着柳父的胳膊,說:“老头子,你說什么呢?如烟是我們唯一的亲生女儿,你怎么能跟她断绝关系?”
“我不管!”柳父大手一挥,扒开了妻子,說,“我們柳家不能落個门风不正的名声!哪怕我這一支绝后了,也绝对不能容忍给人当小三的女儿!”
柳父气喘如牛,柳母在旁边,听得都心疼起来,回头对柳如烟說:“孩子,你爸爸心脏不好,你别這样气他了!快回来吧!”
柳如烟咬着嘴唇:“不行。”
“有什么不行,你难道对你爹妈一点都不管了嗎?”
柳如烟低头:“我不可能不和老师联系。”
“這到這时候了,你還在老师老师的,你真的想把你爸气死啊!”
眼看场面就有失控,卢雨赶紧打圆场道:
“如烟小姐,如果真的如你所說,并不会影响那位作家的声誉,你就算說了他的名字,又何妨呢?”
柳如烟低头不语,小盈盈手裡玩着画片,抬头看柳如烟,伸出小手,抚摸在她脸上:
“小姨,小姨,不哭,不哭,一切都会好的。”
柳如烟抓住她的手,眼泪滴落一颗在她的童装上。
萧情背转身,抱着双臂,直接面壁咬牙切齿。
要是她的性格,早就给陈涯打個电话,直接让他来摆平了。
可偏偏這是柳如烟和陈涯的事,她不能插手!
柳臣敏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在他挑破這件事后,肯定场面要不可收拾。
但他也有乱中取胜的办法。
正在他斟酌该怎么开口时,卢雨的耳返裡,出现了导播的声音。
在演播室内,作家于桦,正紧紧盯着屏幕。
“导播,你马上告诉卢雨,让她听我說话。”
耳麦被切到于桦的话筒上后,他对着话筒說:
“卢雨卢雨,你听我說,如烟怀裡那個小孩,你让她把她手裡的画片举起来,对准镜头。”
卢雨一脸茫然:“于、于老师,为什么呢?”
“這件事很重要!請你马上让那個小孩,把画片举起来,对准镜头!”
从耳返裡,也能听出于桦的声音很急。
于桦作为华国的牌面作家,影响力非常大。
他的话,卢雨不敢不听。
她說:“那個……小朋友,你能把你手中的画片举起来嗎?有個老师想认一认。”
盈盈瞪着圆圆的眼睛,看了眼卢雨,随后,把手裡的画举起来。
于桦用手捂着嘴,紧盯着大屏幕。
刚才吵闹哄哄的弹幕,此时竟安静下来,连柳父柳母的声音都变轻了。
于桦看了整整半分钟,才揉了揉眼睛,深吸一口气,說:
“這不是什么画片,這是奖项证书。”
“你们知道,這是什么奖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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