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查探 作者:安筱楼 李清蓉知道定远侯府来了請帖,請所有永宁伯府的姑娘去定远侯府参加赏花宴,已经是第二日。 “清蓉,多亏你叫永宁侯夫人看中,若不然,定远侯府,怎么会請咱们府上的人前去定远侯府的赏花宴呢。”老夫人简直已经开心坏了。 “這可是定远侯府的請帖,不知道多少府邸趋之若鹜,不說定远侯府对于当今圣上有从龙之功,就說有从龙之功的不少官员,如今都罢的罢,免的免,而定远侯府一直屹立,就可见不同。”老夫人說话间,开始细数定远侯府的不同一般:“不但如此,定远侯府的大公子,如今已经是镇远大将军,還手握重权,听說比之其父定远侯都不差,不,应该說比定远侯更厉害,毕竟当今圣上无比宠信。” 要不然,她们老伯爷被苏卿谕点了几句,也不会這么着急。 当然,這话,老夫人是不会說的:“而且,我听說,如今就是宫中的皇子们,都想着讨好定远侯府的大公子呢。” 這话一說,永宁伯府的几個姑娘都忍不住向往。 只有九姑娘李清泽忍不住偷偷看向李清蓉。 毕竟,作为平日出府并不多的闺阁女子,李清宁虽然知道镇远大将军苏卿谕厉害,却也沒想到苏卿谕竟是如此厉害。 而這么厉害,叫皇子都讨好,皇上重新,让人向往的人,却对李清蓉那么好。 李清宁如何能不偷看李清蓉。 “清宁,你怎么了,怎么一直偷看李清蓉?”一旁的李清泽一直关注着李清宁,不由开口询问。 李清蓉听到李清泽的话,不由看向李清宁。 李清宁立刻低头:“沒什么,就是觉得七堂姐长的好看。” 一旁的李清泽显然觉得更奇怪了,毕竟李清宁是连李清巧都看不上,要争一争的人,怎么如今变了性子,竟夸起李清蓉来了。 不過想不通,這会也不好问。 李清蓉听到這话,便看了一眼李清宁,然后转移目光。 李清宁直接快速喘气。 李清泽更奇怪了:“清宁,你怎么了?” 李清宁什么也不敢說,想了想对着李清泽开口:“姐,你以后一定千万不要得罪李清蓉。” 李清泽更奇怪了:“不要得罪李清蓉,這话是什么意思?” “别问什么意思了,反正照我說的做就好了。”李清宁快速开口。 李清泽皱眉,目光不由落在李清蓉身上。 却实在看不出什么奇怪的地方。 虽然李清宁說话的声音小。 但是李清蓉有注意李清宁,自然也听到了李清宁說的话,不過也不在意就是了。 只听李清宁這么說话,便能知道一点。 上次在永宁侯府发生的事情,外加三叔李明远按照苏卿谕的话出了结果,丢了官,李清宁已经完全被吓住了。 再加上之前李清宁道歉,她回应的态度。 李清宁显然更害怕了。 但是李清宁肯定是不敢将所有一切說出来的。 毕竟說出来之后,她在府上肯定就不像過去那样好過。 当然,就算李清宁說出来,也不一定有人信。 李清蓉這会奇怪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定远侯府的赏花宴,怎么会宴請到永宁伯府身上来,這可不像定远侯府的风格。 当然,她也不那么了解定远侯府。 只是在她刚刚收拾完苏玉落不久,定远侯府宴請她们府上去定远侯府参加赏花宴,這就有点微妙了。 李清蓉想了想,觉得這個事情,還是要查一查。 万一是苏玉落知道了她是谁,想找她麻烦,也好提前做好准备,她可不喜歡叫這苏玉落欺负了。 毕竟,如今這么查下来,珍夫人還真有可能是叫定远侯府的人害死的。 虽然明楚悦說珍夫人是自尽的。 但是自尽這种事情,谁沒事会去做,最大的可能就是被人逼死。 而整個大周裡面,谁最有可能逼死珍夫人,除了定远侯和如今的定远侯继夫人還能有谁。 如果可以的话,她還想找找定远侯继夫人的麻烦呢。 李清蓉這么想着,记下了定远侯府赏花宴的時間,然后便同老夫人开口:“祖母,定远侯府那边,我到底不了解,为了不出意外得罪人,我想今日去一趟永宁侯府,从那边了解了解情况。” 老夫人听到李清蓉這话,脸上的笑容都快笑溢出来了:“去吧,去吧,回头打探到什么消息,也一定要同你几個堂姐妹說說,也让她们以后能像你一样,越来越好。” 李清蓉不置可否,也沒拒绝。 她如今這状况,可不是了解各府邸后宅女子的喜好,讨好出来的。 不過這样的话,她也不会說就是了。 只要老夫人能随便她出府,這就足够了。 得了老夫人的同意。 李清蓉便直接前往永宁侯府。 谁想到的永宁侯府,明楚悦竟然還不在。 “小李姑娘,不知道您找我們三姑娘什么事情,您可以直接同奴婢說,奴婢会禀告我們姑娘,到时候让我們姑娘找您的。” 因为李清蓉這几次到永宁侯府,而永宁侯府主子们对李清蓉的态度,永宁侯府的下人对李清蓉的态度也是十分不同。 李清蓉想了想,便开口:“也沒什么,只是我府上,突然收到定远侯府赏花宴的邀請帖子,有些奇怪,便想着過来询问询问你们三姑娘。” “定远侯府办赏花宴了?”明楚悦的丫鬟显然有些惊讶:“這件事情,沒听說啊。” “照理說不该啊,如果办赏花宴了,這事情,应该会同我們姑娘說才是,毕竟定远侯府办的赏花宴,肯定是会請我們永宁侯府的姑娘的。”明楚悦的丫鬟开口。 李清蓉眼睛微微眯起:“這样嗎?” “如今定远侯府是继夫人主事,继夫人和永宁侯府关系应该一般,不請也正常吧?”李清蓉对着明楚悦的丫鬟开口。 明楚悦的丫鬟直接摇头:“不会的,虽然关系肯定不会有珍夫人当家的时候好的,但是定远侯府继夫人对永宁侯府的人态度都挺好的。” 李清蓉点点头。 這一点,她其实也听說過。 定远侯继夫人,为了表面上显得对苏卿谕好,也将永宁侯府的人当亲戚走动,逢年過节都是走动的。 当然,這都是做表面功夫,为了她自己的名声而已。 但是为了這個名声,定远侯继夫人除了暗中对付苏卿谕,对苏卿谕各种不好外,明面上却是叫人抓不到任何把柄的。 李清蓉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种人,做了坏事,還想立牌坊。 不過明楚悦的丫鬟倒是让李清蓉注意起這件事情来。 如果,真的是苏玉落发现她的身份,那她可就要早做准备了。 毕竟定远侯府突然来帖子,不是将她一個人情去,而是将整個永宁伯府的姑娘都請去,這可就不好度量对方要做什么了。 李清蓉想了想,看向明楚悦的丫鬟:“如果你们小姐回来了,就替我同你们小姐說我被定远侯府邀請去参加明日赏花宴的事情。” 明楚悦的丫鬟立刻点头:“是,這件事情等我們小姐回来,我就告诉我們小姐。” 李清越這才离开。 只是离开后,也沒立刻回永宁伯府,而是去了一趟清风斋,看看朱血砚有沒有卖掉。 而清风斋的人看到李清蓉,那叫一個激动,几乎是看到她,就将清风斋的主人叫了出来:“小李姑娘,您怎么這個时候来了,你是不知道,我這几日想找您都想找您疯了。” “什么事?” “你那朱血砚剩下的材料,可否出一些给我們清风斋?”清风斋的老板看到李清蓉便直接询问。 “之前不是說好,朱血砚的材料都還给我嗎?”李清蓉好奇:“怎么突然又提及想买了?” 清风斋的老板直接开口:“還能因为什么,您那朱血砚,直接叫人叫上了一万两银子一個,您的那只朱血砚,已经卖掉了,而我們清风斋的那個也已经叫人定走了,可就是因为這個,那朱血砚越来越有名,竟是吸引了定远侯,我們這裡实在是沒有东西了,只好說着朱血石的特性,然后定远侯就想买朱血石了,可我們這裡朱血石也沒有啊,所以只能想问问您這裡還有沒有了。” 李清蓉倒是沒想到自己买的朱血砚竟是吸引了定远侯。 但是定远侯可是武将,怎么会对朱血砚感兴趣。 李清蓉這么想的,自然也是這么询问的。 “似乎是定远侯夫人喜歡這东西,定远侯便想买這东西,送给他夫人了。”清风斋老板开口。 李清蓉脸色冷下来。 一個早早在正妻還活着就和别的女人有关系,還五年后迎回府上做正妻的人,不配拿她的朱血砚。 “沒有。” “真的沒有了嗎?”清风斋的老板忍不住叹一口气:“那看来沒办法了,我只能到时候這么回复定远侯府的二姑娘了。” 李清蓉顿了一下:“定远侯府的二姑娘說的這件事情,不是定远侯?” “我們那裡又机会接触定远侯啊,自然是定远侯府的二姑娘說了這件事情,我們才开口的。”清风斋的老板說道。 “其实這個事情也很奇怪,定远侯都不曾来我們清风斋,照理說,也不知道朱血砚才对,可是竟然就突然這么想要這东西了,這還是我們這边卖了朱血砚,好几位京城的贵公子买不上的情况下,又不断的询问我們,我們想想,您說不定還留有朱血石,便对人說了朱血石的粉末加到墨砚裡,也能起到朱血砚的效果。”清风斋的老板摇头开口。 “等几位公子离开后,那定远侯府二姑娘便询问开口要买這东西了。”清风斋老板:“我当时還拒绝了来着,但是对方提及定远侯,我便也不敢拒绝死了。” 李清蓉沒想到其中還有這样的事情。 這還真是有趣了。 不過這感觉也不像是定远侯想买朱血砚。 這不会是苏玉落对什么人有意思,想买了朱血砚的石头磨成粉送人,才說出這样的话,做出這样的事情吧。 想想苏玉落的性格,還真是有可能做出這样的事情。 這么一想,李清蓉突然又转变了主意:“這朱血砚的石头還有一些,也能卖,不過价格不便宜。” 清风斋的老板立刻笑起:“這個沒事,我也同那些人說了,价格肯定高的,你想要什么价位,到时候我同那些想要的人說,按照你要的价格,他们要,便给他们,不要,就不给就是了。” “你這裡還有多少朱血砚的石头啊?”清风斋的老板的眼睛都亮了。 也是,這朱血砚和朱血石,显然赚取的银子,叫清风斋的老板也意外了。 而且,清风斋的老板這問題一问,便显然不单单想要将东西卖给苏玉落,還想买给其他要的公子。 李清蓉直接說了個挺离谱的价格,說完,便又问了個問題:“都有哪些府邸的公子,想要我這朱血石的粉末啊?” 清风斋的老板也沒隐瞒,直接将那些争抢朱血砚的公子都說了一遍。 “其中淮南侯府的公子明显对着东西最感兴趣,淮南侯公子可是京城除了定远侯府大公子外,最出色的公子啊,可惜,对方沒抢到。”清风斋的老板开口,說到這一点,清风斋的老板微微一顿:“說起這個事情,许多府邸的姑娘都暗暗喜歡這位淮南侯府的公子,到我們這裡询问朱血砚的石头呢,估计都是想讨好這位公子,让人喜歡啊。” “现在的小姑娘也是厉害,竟然有這样的想法。” 李清蓉若有所思,突然对着清风斋的老板询问:“這定远侯府二姑娘问這朱血石粉末的事情,也是在這位公子不断的询问清风斋朱血石的事情后嗎?” 清风斋老板的话,倒是让李清蓉想起前世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似乎定远侯府二姑娘上一世還真就嫁给了這淮南侯府的公子,然后结果定远侯去世后,淮南侯公子就对苏玉落不好,再然后還爆出,对方成亲之前就和苏玉落身边的一個姓宋的贵女弄到了一起。 這想想,后面的事情,除了那位姓宋的姑娘沒成正妻外,其他的,倒是和珍夫人遇到的事情差不多。 淮南侯府公子的长子,都不是从這苏玉落身上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