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当神棍的日子 第24节 作者:未知 但是顾学琛却看见晏安的脸更红了,眼神闪烁,不敢看他。 那一瞬间,顾学琛心裡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顾先生怎么知道我在警局?” 顾学琛沉默片刻,目光在对方红扑扑的脸颊上转了转,最后停留在有些干的嘴唇。 “我给你发消息沒回,然后打了电话。” 剩下的话他沒說,但晏安已经知道了。昨天的情况太惨烈,救护车到后就直接报了警。 现场就他一個清醒的人,警察理所当然把他当做嫌疑对象,第一時間收了手机把他带回警局审讯。 以晏安对顾学琛的了解,他肯定是知道消息后就立刻赶来了,晏安心裡十分触动。 “是昨天的那個女孩?”顾学琛问。昨天看房出来后他们遇见一個女孩,晏安說她身上有怨气。 晏安点点头。现在在警局,医院裡人沒醒,他不好多說。 “咚咚,晏安。” 他才刚刚提了两句跟昨晚事情有关的话警察就出现了,沒那么可怕吧! 开门的是李警察,他用诡异的眼神在顾学琛和晏安两人身上左右看了看,然后說,“行了,你可以走了。” 晏安被他诡异的眼神看的奇怪,但注意到对方话裡的重点,“医院裡谁赢了?” “房东付丽。”說起這個李警察眼神更加诡异,看着晏安就像在看什么稀有动物。 医院裡他们有同事守着,就等受害者醒来获取第一手资料。 但是他们得到的消息却是,昨晚的事情是鬼做的,而眼前這個看起来還沒大学毕业的晏安竟然是個天师! 李警察嗤之以鼻,他们是警察,要是信了這么离谱的事情才叫有鬼。 那個房东估计也不知道前因后果,警局决定等另外两個受害人醒来再說。 不過晏安的嫌疑却是可以洗清了,“接下来查案過程中警局還会找你收集证据,到时候希望你好好配合。” 从警局出来后,晏安沒有拒绝顾学琛送他回去的提议。 他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车内温度不高不低,沒過几分钟脑袋就一点一点的,然后彻底歪到一边。 顾学琛沒有打扰他,只是看他偏着头,担心醒来后脖子会不舒服,于是趁红灯的时候用手轻轻扶正。 他动作小心翼翼,似乎手下的人是易碎的瓷器般,将位置调整好后,甚至在心底松了口气。 车子一路以龟速行驶,方以打电话過来时,顾学琛第一反应是把电话挂了。 然后他看着挂断的手机,点开信息问,什么事? 方以捧着手机受宠若惊,被挂电话时他還在担心是不是打扰了顾总的要事。他跟了顾总這么久,這還是第一次收到顾总发来的信息! 他仔细斟酌用词,几经挑选,终于挑出了自以为最满意的回复。 顾总今天請假嗎? 看见消息的顾学琛:他最近经常請假? 瞥了眼時間,快到十点。 晚点到。 车开的再慢也有到达终点的时候,晏安是在顾学琛的声音中醒来的。 “晏安。” 低沉的声音很温和,晏安迷迷糊糊的睁着眼,对面的男人侧首专注的看着他,眉眼深邃,俊美逼人。 男人的手搭在方向盘上,黑色的底色衬着修长的手指,根根分明。 他伸手抓住,然后被真实的触感彻底惊醒。 他飞快的收回手,在对方开口前道歉,“抱歉,睡糊涂了。”說完后才意识到自己反应過激。 “我似乎不是那么小气的人。”顾学琛开了一句玩笑缓解晏安的尴尬,“到了。” “房间都收拾好了嗎?” 晏安解安全带的动作顿住,他的行李箱好像還摆在客厅,只是打开了而已。 而且卧室的床单被套之类還沒换,应该是還沒买。 這才是真的尴尬。 顾学琛了然,随即說,“去我那休息吧。” “不用了,我在沙发上睡会就行,下午去买东西。”晏安立刻拒绝。 顾学琛:“......晏安。” 被对方严肃的语气镇住,“怎、怎么了。” “你把我当成什么?” 晏安受到了惊吓,想到自己每晚把别人当成yy对象,“什么什么,就,沒什么啊。”他一边笑一边折腾手裡的安全带,满脸尴尬。 顾学琛被对方的反应逗笑了,嘴角挑起浅浅的弧度,“你当我是朋友嗎。” 原来是這個,吓死他了,“当然!” “既然你把我当朋友,這样的情况去朋友家借住不是很正常嗎。” 晏安:“好像是。” 如果不是对方提起,晏安自己都沒有察觉到這一点。 他以为自己能正常的和顾学琛相处,原来潜意识裡還是疏远的,他给两個人之间画了一條线,一旦超過這條线,他就会立刻退回去。 但是如果真的是朋友,又何必多画一條线呢。 晏安就這么把自己說服了,朋友嘛,這种情况去休息会很正常。 不留下過夜就好了。 于是他将解开的安全带扣好,用行动表示自己的决定。 顾学琛脸上虽然沒笑,但周围的气息欢快的几乎开出一朵花来。 他调转车头,“对了,我买了粥,趁热喝。” 粥還是热的,裡面加了胡萝卜和玉米等蔬菜。 晏安打开保温盒,用勺子喝了一口,“甜的?” “补充糖分。” 晏安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他之前不過随口說了一句,自己都沒在意的事情,沒想到对方却记在了心裡。 心跟粥一样暖乎乎的,“有你這样的朋友,不知道多少人羡慕我。” 自己能力出众,同龄人难以望其项背,這就不說了,关键是家世還好,样貌堪比大明星。 而且三观端正,性格沉稳大方,为人友善热情,唔,還心细。 晏安在心裡将人狠狠夸了一通,突然觉得自己隔三差五做梦太无耻了。 良心呢。 第26章 好心虚哦 晏安喝完粥后沒有再睡,大概半個小时,车子到达顾学琛居住的小区。 小区环境清幽雅静,安保工作做的非常好。 他跟着顾学琛坐电梯上楼,进门后,顾学琛先换了鞋,然后找出一双备用拖鞋给他。 晏安弯腰换好,顾学琛倒了一杯水递给他,简单介绍了一下每個房间的用处。 晏安一边听,一边和房间对号入座。 推开一间门,顾学琛說,“這是客房。我不经常在這裡住,公司实在太忙了才会過来,不過這裡每三天会有人打扫,很干净。” “外面冰箱裡有新鲜的蔬菜,如果你睡醒饿了的话可以煮点东西吃。”說到這裡顾学琛有片刻停顿,“你会做饭嗎?” 晏安此时正在看冰箱裡的肉类蔬菜,的确很新鲜,应该是每天更换。 他心想有钱人就是有钱人,即使不住也会把东西准备好。 听见顾学琛的问话,他說,“太复杂的不会。” 顾学琛看了看冰箱,做几個简单的家常菜足够了,于是沒有多說,“那间是书房,你要是无聊可以用来打发時間。” 他就只是過来休息会而已,又不是要常住,沒必要介绍這么详细吧?晏安神色古怪,在顾学琛看過来时马上收敛。 “唔,顾先生。” “嗯?” “洗澡的地方在哪裡啊?”他笑的有些不好意思,虽然突兀,但让他顶着昨晚的烧烤味睡觉他会疯的。 顾学琛一怔,“是我忘了。浴室在我房间,不過洗漱用品都使用過,你不介意的话、” “不介意不介意,”晏安连忙摆手,“应该是顾先生介不介意才对。”他哪敢啊。 两人說话间来到主卧,裡面装修以黑白二色为主,简洁大方。 “大家都是男人。”顾学琛說,意思是他并不介意。 都是男人才可怕。 但是晏安的注意力却不在這上面,他看着浴室门上那熟悉的花纹,僵在原地。 案发现场! 他明明之前沒有来過這個地方,为什么這個浴室和他梦裡一模一样?不对,他之前也沒见過顾学琛,不也梦见了嗎。 他脑子裡一团浆糊,连顾学琛說什么都沒有听清。 “晏安?” “啊,什么?”晏安回過神,看见顾学琛的脸下意识露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