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当神棍的日子 第33节 作者:未知 第32章 這只是一個开始 头一次见人把报案說的這么轻松的。 李文龙很惊讶,下意识看了一眼晏安,但很快反应過来,“跟我来。” 他领着两人走进室内,警局裡的其他人都各司其职的忙着事情,找地方坐下后,他拿出纸笔,“好了,现在可以描述案情了。” “我要說的是团伙作案的儿童拐卖,其中一個人叫周御曜,是荣大化学系教授,他很有可能涉嫌拐卖自己的亲儿子。” “等等,你說什么,亲儿子?”李文龙停下笔,抬起头震惊的看着晏安。 对方冷静的点点头,神情不似作伪,李文龙又问,“有证据嗎?你看见他跟人贩子接头或者听见他们打电话,還是一些其他的具有指向性的证据?” 拐卖亲儿子,听起来实在不可思议。 “沒有,”晏安回答的很坦然,“我只能說,我用昨晚发生的一切做担保。” 昨晚发生了什么,李文龙在场所以知道的很清楚,晏安可是亲手把一只女鬼困的魂飞魄散。 這也說明对方的确拥有一些特殊本领,或许可以从其他渠道弄来消息。 但是警察办案讲究证据,沒有证据,即使他相信晏安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的,他也不可能立案调查。 就在他两难之际,“能說一下详细情况嗎?” 身后传来一道雄厚的声音,李文龙立刻站起来敬了個礼,“副局!” 副局龙天是個高大的中年男人,身材保持的很好,一身精悍煞气几乎遮掩不住。 他摆摆手示意李文龙不用大惊小怪,然后坐到晏安对面,“我知道昨晚的事,也相信你有本事,现在能說說案件的细节嗎。” 果然有高层知道鬼物的存在,也是,既然特处中心能通過警局找到他,警局高层沒理由毫不知情。 “当然。”晏安笑着說。這人一身正气,晏安对他很有好感。 “既然你相信我的能力,那么废话我就不說了,”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尽量将內容完整清晰的表达出来,“周御曜应该在进行一场有目的人口拐卖,自产自销。” 他将事情简单說了一遍,包括蒋文文和乐乐,還有那個怀孕的叫蓉蓉的女人。 在乐乐之前,肯定有其他孩子已经被拐卖了,而且周御曜应该也不止蒋文文和蓉蓉两個女人。 拐卖自己的血亲骨肉,這样的罪行听的龙天神色大怒,“哼,只要他做了,就肯定能查出来!” “我当然相信警察的办案能力,只是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晏安說,“在查周御曜时,注意一下他身边的女人和孩子。” 這才是晏安此行的重点。 “有了!” 關於周御曜的事情晏安說的很详细,所以在他与龙天商讨的时候,李文龙就将周御曜的具体情况调查了出来。 “周御曜,原名周耀辉,章台县大山村人,87年生,父母在他五岁、七岁时相继去世,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亲人......曾多次获得应用化学研究奖项,现于荣锦大学担任化学系教授,未婚。” “大山村,那可是有名的贫困村啊。”李文龙念完介绍后說。 大山村位于西南山区的偏远地区,古木丛生,到处都是崇山峻岭。 当地政府几次拨款想要改善大山村的交通條件,都因地势陡峭无疾而终,大山村也因此被列入国家十大贫困地区之一。 不是他看不起大山村的人,而是周御曜出身大山村,又是父母双亡,到底怎么上的大学? 全村人供他一個? 当所有人都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时候,晏安突然问,“父母双亡,他是初一生的?” “啊?”李文龙一愣,再次看了眼信息回答,“对,你怎么知道?”他刚才沒說具体日期。 “男怕初一女怕十五,男逢初一、女逢十五出生的人八字命格比较硬,這种人轻易死不了,也就是人们口中說的经得起挫折磨难。” “不過這种人,大部分六亲缘浅感情淡薄,少部分人会变成极端個人主义。” 经過晏安一番科普,众人恍然大悟,徐林远說,“他父母不会是被他克死的吧?连亲生儿子都敢拐卖了,肯定是你說的那种少部分人!” “难說。”晏安沒有下定语。 “還有沒有其他消息?”龙天虎着脸问。 “暂时只能查到這些。” “行,你去叫郑勇和刘大嘴,让他们把手上的事交给别人,還有小王,从周御曜身边下手,他老家那裡也不能放過。”他條理清晰的下了命令。 李文龙起身并脚,“是!” 龙天将视线转向晏安,晏安拉着徐林远的站了起来,“龙局长有需要可以随时叫我,我就不打扰你们办案了。” “麻烦了。”龙天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走出警局,徐林远這才不满的說,“那個龙副局长是什么意思?過河拆桥?卸磨杀驴?” “我們留下来也帮不上忙,這方面他们是专业的,查起来肯定比我們快。”晏安倒是不介意,“更何况,事情才刚刚开始,谈卸磨杀驴?太早了。” “最迟明天,你信不信他们会主动联系我們。” 晏安說的信誓旦旦,徐林远有些怀疑,他突然想起两人来警局之前晏安說過的话。 這不是一场单纯的拐卖。 再联系到对方刚刚提醒警局注意那些女人和孩子,“是不是因为那些女人和孩子?” 晏安微笑,“准确来說,是孩子。” 从確認乐乐和周御曜有血缘关系起,他脑海裡就不断浮现一些奇怪的信息。 周御曜的命格,乐乐的生辰八字,如果蒋文文的命格也如他所猜测的那样的话,那么他或许知道那些孩子的作用是什么。 他很确定沒有在外公那裡看過相关书籍,但那些信息却像刻在脑子裡一样,外界的相关刺激是钥匙,一旦打开,那些信息便不受控制的涌入脑海。 而他刚重生的时候,他为了找乐乐做的几场法事,虽然有外公提前告诉他步骤。 但是他不会弄错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像背過的书太久沒用,突然看见就想起了一般。 因此晏安敢肯定,這次的事情必然与他的死亡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這也是为什么他会对這件事如此上心的原因。否则天师非他不可嗎?特处中心多的是。 哦,說到特处中心,他把裴然留下的地址翻出来,“大徐,先不急着回去,我們先去這個地方。” 配合警局办案,還是有個正经身份比较保险。 “這不是风水街嗎?”徐林远讶异的說。当初他拖着晏安去過古玩街,也是在那裡,晏安捡漏捡了一串五帝钱,而风水街就在古玩街隔壁。 晏安简单给他說了一下特处中心登记的事,徐林远表示非常震惊,难以想象待了二十年的b市藏了這么多能人异士。 但到了特处中心门口的时候他却识趣的沒有跟进去,而是選擇在外面等晏安出来。 這是一件卖风水物品的杂货铺,外面看起来十分古旧,晏安进去登记时沒有看见裴然,反而不时晃悠過来一個上了年纪的老爷爷或老奶奶,像看稀有动物一样偷瞄他。 晏安沒有多留,登记完毕后就拿着属于自己的小本本跑出来了,這就是他的证件。 然后他又拉着徐林远去将清单上剩下的东西补齐,這次终于沒有人再来打扰他,等忙完這些,两人一起胡乱吃了点东西,倒头就睡。 這一睡就直接错過了晚饭時間,大概半夜的时候,晏安的手机响了。 两個大男人躺在同一张床上睡的七扭八歪,晏安闭着眼睛,摸到打扰他睡觉的手机后,直接挂断。 却不想按到了接听键,只听手机裡传来龙天浑厚的嗓音,“晏安,事情有进展了,不過我們遇到了点麻烦需要你帮忙。” 晏安瞬间清醒。 他叫醒徐林远,一人洗了把冷水脸就匆匆赶往警局,在开车的路上,他们跟警局保持通话听他们讲周御曜的最新消息。 “周御曜的确是大山村的人供出来的,不過也只供到初中毕业。他15岁出来半工半读,在酒吧打工时被一個土老板猥亵,将人打成重伤欠下巨额赔偿。” “奇怪的地方就在這裡,有人替他支付了這一笔赔偿金,然后周御曜失踪了两個月,我們的人查不到他去了哪裡,两個月后他再出现时,身边多了一個女人。” “女人三十多岁,靠着老公留下的资产当着富婆,两人应该是包养关系,她還替周御曜生了一個女儿,是死胎。” “我們怀疑這個女人就是替周御曜付赔偿金的人。”电话那边龙天语气凝重的說。 年纪轻轻就被包养、被生孩子,以至于心理扭曲,长大后不断寻找年轻女人致使她们怀孕,然后再将孩子卖掉。 周御曜的心理疾病显然到了病态的地步。 而且现在最严重的是,他们根本查不到那些被拐卖的孩子去了哪裡,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沒有。 這才是让龙天担心的地方。 “不是。”晏安一口否决,“不是她。” 当年的周御曜不到十六岁,女人就算再年轻也有三十岁,是什么导致她心甘情愿为一個小了她将近一半的人生孩子? 爱情?可笑。 又是什么,导致了今后周御曜選擇走上自产自销的路? 第33章 容器 “不是她?”龙天皱眉,“我們這裡找不到更多的证据指向第二個嫌疑人。” 或许是身份不同,警方在思考問題的时候下意识会用符合逻辑的思维方式去解释案件。 好比龙天,即使周御曜所做的事情在常人看来多么不符合常理,他也会归咎于是心理問題导致的性格扭曲。 如果是以前的晏安,他也会這么认为,但他现在還有一個身份。 因为情况比较复杂,在沒有看见那些女人孩子的资料前,他不敢妄言,决定到警局確認情况后再开口。 晏安抬眸看着警局大门,形状优美的下巴绷出漂亮的弧度,“你沒有,我给你。” 警局会议室裡人不多,除了昨天晚上看见過晏安做法的郑刘李王四人,就是警局副局长龙天和他的两個下手。 晏安這边,因为徐林远跟他一起来的,所以被认为是他的助手。 “周御曜跟他的第一任女朋友,也就是那個富婆跟了三年,他从女人那裡拿到了不少钱,开始自己做投资。” “孩子是死胎,出生沒多久两人就散了,接着周御曜开始接触其他女性,从一开始的一個到后来的同时好几個,每一個都给他生過孩子。” “這些孩子到两三岁时,无一例外,全都失踪或者說被拐卖了。”李文龙整理资料說,“而一旦孩子失踪,周御曜就会和這些女人断掉关系。”